穆塵剛帶著肩膀上的滾滾從玄林禁地中出來,瞬間就見幾個人將自己圍在中間。

不過他心中已有預料,自己出來後可能會被幾宗的人為難。

畢竟,雖然在裏麵禦陣宗的人看到他將三宗之人引入那些毒瘴,不難猜測自己將人全部擊殺的事情。

當然,這也隻是猜測,他們可沒有親眼所見,自己來個死不承認便是。

現在一看,五宗之人將自己給圍起來,禦陣宗的人則站在遠處。

等等,他好像沒有看到自己家宗主,也沒有看到盤雲宗的其他兩人。

難道是那兩人出來後就被薛千鶴給帶回宗了?

不由得心中暗罵老畢燈,竟然將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裏。

但,現在被五大宗主堵在這裏,得先了解是什麽情況再說。

“幾位宗主,不知攔著晚輩是什麽意思?”他現在隻得伏低做小麵帶笑容地問道。

沒辦法,打不過。

這五人可都是靈光境九重的高手,穆塵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

也不知道自己背上爬著的滾滾能不能幹得過,當然了,那是最壞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動手一搏。

“穆塵,我問你,我宗的弟子你可有見過?”飛刀門門主孫誌遠死死瞪著他問道。

飛刀門與薛千鶴有所交易,自然知道自己家弟子們進去後一定會找上穆塵誓必殺掉穆塵,現在對方安然出現而飛刀門弟子一個不見,所以他的嫌疑非常大。

“孫門主,我在裏麵並沒有見過飛刀門的人,怎麽了,他們還沒出來嗎?”穆塵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問三不知,咬死不承認。

“不可能,他們怎麽會沒遇見你,他們……”孫誌遠喝道,情急之下差點將他與薛千鶴那點勾當說了出來。

“我們幾宗的人,你不會一個都沒有碰到吧?”天洪宗宗主盧庭忠再次出言質問。

“當然碰到過,不過大家都是去尋機緣的,當然是看見就遠遠躲開了。你們也知道,禁地之中什麽意外都有可能發生,總不會以為我會傻傻貼上去吧?”穆塵依舊笑嗬嗬答道。

不過,幾人的問話卻透露了不少信息。至少說明禦陣宗並沒有將自己與三宗之人的事情說出去,否則現在這些人就不是這般問話了。

心中倒是也暫時鬆了一口氣,隻要沒證據,相信這幾宗宗主應該不會明著對自己動手。

“那你為什麽好好出來了,我們宗門弟子一個都沒見著,你是不是該給個解釋。”道行宗宗主周雲嶺冷聲喝道。

這家夥天生長著一副刮骨臉,一雙吊眉眼陰厲無比,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周宗主這話說的,禁地之中危險重重,我也隻能保證自己安全活著出來,可沒有義務護著其他人對不對?”穆塵也不惱,依舊笑嗬嗬解釋。

“你……”周雲嶺被反問得說不出話來。

“對了幾位前輩,我們盤雲宗的其餘兩位師弟出來了嗎?”穆塵又繼續補刀反問。

“除了禦陣宗的弟子和你之外,其餘人都沒有出來。”華尋宗宗主劉支麾眉頭深皺地回答了一句。

“啊?難道他們都在裏麵遇到危險了?”穆塵此時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裝嘛,誰不會。

而也就在這時,玄林禁地入口光芒消失,也就意味著這一次的禁地試煉結束。

裏麵那些人,無論是死了還是活著都不可能再出來。

從這個禁地出現至今,還無人能活到下一次開啟的時候出來,也就意味著其餘人都死了。

“幾位前輩,不知我們宗主去哪了?”穆塵這時又問。

幾人明顯都心情不好,根本沒人想搭理他,紛紛折身禦劍離去。

最終還是沒有為難他這個小輩,當著這麽多人,麵子上過不去。

而禦陣宗的眾人卻沒有走,譚貴友帶著一群弟子過來,笑容可掬的說道:“恭喜穆小友平安出來。”

“見過譚前輩,運氣好罷了。”穆塵趕緊行禮。

“運氣對於我輩修士而言更加重要,想來小友也是有大福報之人,以後必定能走得更遠。”譚貴友嗬嗬笑道。

“前輩謬讚,不知可有見著我家宗主?”穆塵問道。

“小友進入禁地之後薛宗主有要事要處理便先回宗了。”

聞言,穆塵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升起極為不好的感覺。那薛千鶴急著離開,怕是宗裏出了大事。

宗裏還有什麽大事,難道那老陰畢回去對付寧姨和若縭師妹了?

“若無他事,晚輩告辭先行一步。”穆塵說完便要走。

“回去路上小心些。”譚貴友笑了笑。

“多謝前輩提醒。”說完穆塵便禦劍而起,朝著遠處疾射而去。

他心急如焚,得全力趕回盤雲宗去,否則心裏不踏實。

“這裏沒人了,說說裏麵的具體情況吧。”見人走了,譚貴友這才向眾弟子問道。

於是,林子沐這個首席大弟子便將裏麵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那些人恐怕都已被穆塵所殺。”

“哦?照此推斷,此子還會雷法,不簡單呐。爾等記住,此子隻可交好,不可得罪。”

“是,宗主。”眾人齊齊應聲。

禦陣宗眾人立刻紛紛禦劍齊齊離開。

穆塵飛遠之外,立刻騎著滾滾趕路。滾滾的速度比他禦劍要快得多,一想到寧姨和師妹可能會有危險他心裏就越發不安。

剛飛出去百裏路,便被一道身影給擋住。

“原來是孫前輩,不知在此等候晚輩有何指教。”穆塵見到飛刀門門主孫誌遠出現在這裏,便知今日恐怕無法善了。

就見孫聲遠冷冷站在那裏,眼神陰冷,顯得越發陰鷙。

“小子,還跟本座在這裏裝,我飛刀門的人是你殺的吧?”

“前輩為何如此篤定,小子著實冤枉啊。”穆塵極力辯駁。

“別跟我裝了,無論如今今日本座都得取你性命,畢竟這是我與你們薛宗主的交易。”孫誌遠身上此時散發著濃濃殺意。

穆塵眼底一寒,果然是那薛千鶴在暗中搞鬼。

“當然,如果你將身上的大機緣說出來,本座承諾可饒你一命,如何?”孫誌遠並未立即出手,而是說出最終目的。

看來利益足夠,就算是弟子的性命在他眼裏也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