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死而複生,定國公府上的縞素自然全部拆去。
而這則消息如風一般,半日內便傳遍了整個京都,這個瓜讓所有人都十分驚訝。
“什麽,那個超級大舔狗居然活過來了?”
“嘖嘖嘖,真是不可思議。”
“活過來又有什麽用,還不是繼續當舔狗。”
“哎!可惜定國公一世英名,怎麽生了這麽個廢物……”
顏家,此刻顏賀軒已經回到家中,全身是傷,左臉高高腫起。
“爹,陸銘那個廢物竟敢讓下人打我,我看他是真瘋了,怎麽敢的。”顏賀軒一臉怨毒的叫罵著,牽動著臉上的傷痛得呲牙裂嘴。
“哼!狗一樣的東西,竟敢打我兒讓我顏家顏麵掃地,老爺,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必須讓他到我們府前跪三天三夜道歉才行。”顏賀軒的母親趙氏一臉心痛又憤怒的罵道。
“不夠,還得再打斷他兩條腿,不然這口氣我忍不住。”顏賀軒咬牙切齒的說道。
“軒兒放心,你妹妹明天就從天山門回來,到時候一定好好給你出出這口惡氣。”說話的是顏賀軒的父親顏亨嶺,也是當今戶部左侍郎。
顏家能從一個五品小官在短短幾年內進入京圈,成功上位到如今從二品大員,原主這個超級舔狗功不可沒。
而原主這個卑微的舔狗,為了給顏如玉換來一個縣主的封號,竟然抱著父親定國公的靈位跪在皇宮前討封。
這事,還淪為京城最大的笑話,大家都說定國公一世英明掃地,定國公府徹底完了。
而皇帝和一些與定國公府交好的武將也對這家夥徹底絕望,還下令自己家小輩以後絕對不要與其來往,以免傳染上舔狗屬性。
然而,此時的陸銘正在定國公府後院,剛剛得到係統獎勵的至尊拳骨。
他握了握右手,頓時一陣音爆聲響起,這是力量強大一種恐怖程度的效果。
瞬間,他動了,一拳轟出。
嘭!
眼前不遠處的假山瞬間被拳力轟得爆開,頓時碎石亂飛。
煙塵散去,陸銘心下激動不已,感受著右拳給自己帶來的力量,麻麻畢啊,自己這是不是成了一拳超人。
至尊骨,果然牛逼。
如今,他傷勢恢複,又有至尊骨加成,實力竟然直接達到了宗師初期。
但一想到顏如玉那綠茶婊居然挖了自己的黃金骨去給情郎,眼底便是一陣殺意。
“哼!顏如玉、付雲軒,本少爺必讓你們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回到房中剛坐下,福伯便走了進來。
“少爺,工地那邊來已經欠款,讓咱們再追加五十萬兩,您看?”
陸銘眼睛一眯,此前原主不但給顏如玉請了一個縣主的封號,還花錢幫對方修建一個縣主府。用料皆是最好,足足已經投進去了五十萬兩,其奢華程度比定國公府還要誇張。
“宿主麵臨選擇難題。”
“選擇一:繼續注資,將縣主府修建完成,獎勵黃級功法王八拳。”
“選擇二:拒絕注資,獎勵天級功法玄甲金剛身。”
“通知下去,從今天起不再給一分錢,想繼續修讓他們找顏家要錢去。”陸銘嘴角一翹立即冷冷說道。
將自己當血牛,還真當他是原主那個傻逼不成。
“真、真的嗎少爺?”福伯一臉不可置信看過來。
之前顏如玉可就是少爺的命,為搏對方一笑他可是任何條件都會答應。
“以前是我心盲眼瞎,從今以後顏如玉與我再無半毛錢關係。”陸銘冷冷說道。
“好好好,少爺,老奴這就去辦。”福伯欣喜轉身離去。
外麵,還能聽到福伯激動的聲音“老爺夫人顯靈了,少爺終於醒悟了,哈哈哈。”
陸銘無奈的搖搖頭,收拾好心情立刻去試試剛剛得到玄甲金剛身。
要知道,整個蒼荒域最強功法也就隻是地級而已,大乾國皇家鎮國功法也就隻是這個級數。
如今係統直接獎勵了天級玄甲金剛身,威力可想而知。
陸銘拿來一把玄鐵打造的匕首,心念一動,他的皮膚瞬間散發出黃金色的金屬光澤,但卻不是金屬。
摸上仍然與之前沒什麽區別,保留著彈性和韌性。
撲哧!
一刀狠狠在自己左手上劃去,竟然無法破防,甚至連一丁點白印都沒能留下。
哈哈哈,有了此功法,自己豈不是打不死的小強?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抗得住大宗師的攻擊,嗯,有機會得試試。
顏家,此時再次炸開了鍋。
“小畜牲,太過分了,他怎麽敢的。”家主顏亨嶺得到下人稟報之後,氣得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哐當一聲,桌上的茶盞都被震得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茶水也濺了一地。
“老爺,趕緊想辦法啊。”夫人趙氏急得不行。
“爹,這怎麽行,縣主府可是陸銘給妹妹修建的,這錢必須讓他出。”顏賀軒氣憤喊道。
特別是老太太,顏亨嶺的母親一聽就急了,手中拐杖狠狠往地上杵了幾下,她可是還想跟孫女住進那奢華的縣主府去好好享受呢怎麽能停工。
“縣主府是陸銘那小畜牲給如玉建的,錢就得由他來出,亨嶺你絕對不能就這麽放過他。”
顏亨嶺此刻麵色難看,眯著眼睛沉思。
今天那陸銘不僅讓人打了自己兒子,還停了建府的資金,這事情絕對不正常。
“母親,難道你們不覺得今天那小畜牲的舉動有些反常嗎,恐怕是死而複生性情大變。”
經他這麽一提醒,幾人皆才反應過來。
“啊?真要這樣,那這錢可怎麽辦,咱們家可出不起啊?”趙氏愁得直皺眉。
“我不管你們想什麽辦法,必須讓那小畜牲出錢。”老太太劉氏叫囂道,她可不管什麽原因,隻要結果。
“爹,我覺得您想多了。那小畜牲隻不過是想用這種小手段吸引妹妹的關注罷了,這點小心思不足為懼。”顏賀軒眼珠子轉個不停,自以為想到了原因,還未消腫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娘,既然那小畜牲打的是這個主意,那等明天如玉回來親自上門去再好好教訓他豈不更好?”顏亨嶺對著老娘說道。
顏家來搬東西了。”就在福伯準備說話之時,一個仆人大喊著朝這邊衝過來,隻是看到陸銘坐在椅子上時整個人也嚇懵了。
“大呼小叫什麽,嚇到少爺要你好看。”福伯頓時冷著臉瞪向這個仆人。
“你不要害怕,本少爺剛剛活過來,你說顏家來搬東西是什麽情況?”陸銘和顏悅色的向這個仆人問道。
“顏、顏家人要來搬府上的東西,說是少爺您生前同意的,他們手上還有您的親筆手書。”這個仆人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小心翼翼如實回答。
聞言,陸銘臉色一沉,眼底閃過寒意。
這該死的顏如玉,該死的顏家,當然最該死的還是原主這個古今第一舔狗。
此前不但同意讓對方挖走自己身上的黃金骨,甚至還同意讓顏家將定國公府上的家具和擺件搬走。
“將人帶過來。”陸銘發話。
“是、是。”這個仆人立刻轉身飛一般跑出去。
很快,一個長相猥瑣的年輕人便被帶到了靈堂。這是顏賀軒,顏如玉的大哥。
當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陸銘時也嚇了一跳,腳下一軟差點就沒站穩,連連退到門外。
“詐、詐、詐屍了……”
“顏少爺,別胡說,我們少爺沒死,活過來了。”福伯沉著臉大聲喝道。
“真、真活過來了?呼!嚇我一跳。”顏賀軒聞言鬆了一口氣,臉上的驚恐也緩解了不少,拍了拍胸脯繼續說道:“那正好,今天我是過來搬東西的。”
“少爺,不能讓他們搬啊,那些可都是夫人在世時親自讓人置辦的。”福伯一聽就急了趕緊勸說。
“白紙黑字,我這裏可有你們少爺親筆所寫字條為證,陸銘,你不會不認賬吧?”顏賀軒冷冷一笑,不屑看過來質問道。
在他看來,這個舔狗他顏家還不是手拿把掐,連黃金骨都能讓自己妹妹挖走,定國公府上這些家具豈敢有不同意的道理。
“檢測到宿主麵臨選擇難題。”
“選擇一:同意對方擺走府上物件,獎勵天下第死舔狗稱號。”
“選擇二:拒絕對方無理要求,亂棍打出去,獎勵至尊骨拳骨一幅。”
陸銘心中狂喜,原來自己也是有掛之人,這還用選?
“本少爺不認賬你顏家又能如何?”他冷著臉語氣強硬問道。
“陸銘,給你臉了是不,你個廢物有什麽資格敢不認賬,要是讓我妹妹知道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顏賀軒囂張威脅起來。
“亂棍打出去。”陸銘語氣冰冷下達命令。
對於顏家,府上仆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窩囊氣,如今得令立刻操起棍子便衝上去一頓狂歐,直打得顏賀軒邊跑邊罵。
“陸銘,你個廢物,給老子等著,不讓你到我顏家跪著求饒我顏賀軒跟你姓,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