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撇撇嘴:“免了吧,我還沒這個興趣,要是你有這個興趣的話,我不介意借一把刀給你,當然砍的時候離我遠一點,我不想你的血濺在我身上,帶著法則的神血可不好洗,當然噴出來也是浪費,你最好找個地方把血給留下來,興許這樣未來還有點用。”
他這完全是衝著全方位壓榨的角度去說的,壓根就不管自己這話說出來到底有多狠心,反正他們這些人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就算是真的說出什麽多餘的話,也無所謂。
因為有些話能透露,有些話不能。
不過神族一般都是放得開的,畢竟他們上頭出了一個規則不能得罪之外,其他還沒有什麽事能讓他們閉上嘴的,而且他們之間的八卦是傳播的最快的,因為一般他們都沒有替對方保守秘密的想法,輕易的就可以把被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泄露出去。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都是用暴力解決的,畢竟他們本身就崇尚力量。
白流嗤笑:“你這麽毒真的好嗎?隻怕你媳婦根本就不知道你是這個樣子吧?”
江染毫不在意:“就算你拿錄音筆把我這話給錄下來了,我也不怕,看看到時候我媳婦是信你還是信我。再說了你確定如果我們現在打一架,那個錄音筆還能保存下來的話,那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若是他們小心一點的話,那些科技產物的確可以在他們手上存活。但是一旦他們其中一人有了戰鬥的欲望,那些沒有提前收好的脆弱的東西是別想要了。
反正江染是有恃無恐,雖然他們之間現在的氣氛算不上太好,但是這種手段絕對不會用出來的。
他們兩個算是有來有往的交流,畢竟大家都熟悉彼此,開個玩笑也不算什麽。最起碼在現在這段時間裏,他們的確可以做到最友好的交流,不過也僅此而已。
江染抖了抖手,皮膚又恢複了光潔白皙,但是周圍分外濃鬱的時間神力證明剛剛的一切並不是幻想,他深吸一口氣:“這麽多應該是夠了的,如果還是不夠的話,那恐怕這枚生命之源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幌子。別怪我說話難聽,我從來都沒有見過要用這麽多時間神血的東西。”
諸神默認,因為這的確是不爭的事實,神血隻需要一滴就可以點化一個蒙昧愚人——雖然根本就沒人願意拿神血做這樣的事情,但是這依然掩蓋不了神血的作用。
甚至往極端了的說,時間神血是最珍貴的神血,沒有之一。
因為這種血液本身就相當於是一種後悔藥,雖然時間之皇自己不願意承認有回溯的技能,但是依然無法否定他本身的確有這樣的能力,而且誰也不能確定他是否已經有了這種能力。
因為回到過去,所有人對此都沒有記憶,自然也就不存在是否使用了那個技能的肯定答案。
因為對於過去而言,時間之皇的確沒有使用這個技能,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就算是讓規則來回答,規則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出這個答案。
不過問題就是規則根本就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本身就涉及到了法則的使用程度,就算是規則也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答案,因為在事情未發生之前,規則也沒有任何資格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這些事情隻有時間之皇才有資格。
江染其實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血流出去,因為誰都知道最珍貴的並不是時間神血,而是時間之皇本身,他才是那個能夠源源不斷創造血液的本體,幾乎可以說隻要擁有了他,就相當於擁有了源源不斷的後悔藥。
當然效用肯定沒有他本身的真言來的強,但是也絕對差不到什麽地方去。
至於這枚生命之源到底是不是幌子,其實幾率隻有一半,一半真一半假,對他們來說,著實是一個需要賭運氣的玩意。
但問題是神族們從來都不相信自己的運氣,他們更相信的是自己的實力,而是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他們就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隻會拚了命的去搶奪。
“其實是真是假,對我們來說已經沒什麽大不了的了,”落清秋笑著開口,“我們都很清楚這是一個局,至於這個誘餌到底是真是假,其實並沒有什麽大不了,因為隻需要夠像,就可以讓我們輕易地跳入這個圈套,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別無選擇。”
他們都知道的,這本來就是規則的一個局,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機會,但是規則也隻能欺負他們這一次而已,接下來的無數歲月裏,規則將再也沒有機會算計到他們。
這並不是開玩笑,這是真的,接下來規則所做出的每一個動作都將被打上標記,無論是他們誰發現了,都會親手打上標記,這對規則來說並不是一件太友好的事情。
但是對他們來說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這一次被算計的是時間之皇,他本身在神族裏的地位很重要,遭到規則這麽小心翼翼的對待,無可厚非。
但是如果下一次被算計的是他們的親人呢?是他們的孩子呢?
雖然現在孩子們全都已經成為了成年神族,但這依然無法掩蓋他們的卻血脈相連的事實,神子們依然是他們永恒的羈絆,這是從那些孩子們降生於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開始就割不斷的羈絆。
孩子們雖然已經成為了成年神族,但是他們的力量依然不夠強大,他們還需要足夠的時間去成長,最起碼在現在他們不可能成為有效戰力。
所以規則如果去算計他們,該怎麽辦?
如果規則針對的是時間之皇,其實他們也不介意作壁上觀,畢竟時間之皇的實力的確強,甚至他們可以借此機會試探到規則的上限。
是的,每一個存在都是有自己的上限,一旦超過這個上限,對他們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不過對於巔峰級別至高來說,其實是沒有上限的,因為他們可以把法則的力量全部動用起來,所以平時他們都隻能以封印過的狀態出現於世界,要不然的話,他們的力量會直接粉碎一個世界。
這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情況,他們顯然隻是想要安安靜靜的活著,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想去做,所以他們才顯得很與世無爭。
但就算是再與世無爭的人,都會有一個軟肋,神族的軟肋很多,所以他們才活的比什麽都要小心翼翼。
江染抿唇,然後把目光放在了生命之源上:“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根本就找不到我的下落呢?”
俞昔安笑著回答:“那我們現在的生活根本就沒有變化,你該知道的,我們現在的生活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你和燃主回來了。如果不是你們,恐怕很多事情都會發生改變。”
江染笑:“聽上去評價好像還挺高的樣子,那我算是勉強承認了你們的優秀吧。另外,我不相信你們沒有控製局麵的手段,你們不可能會沒有。”
他很篤定的說道,因為有些事情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想到,如果他們的底牌不多,那規則早就把他們全部弄死了,規則可不會心慈手軟,雖然他們可以反哺世界,但是他們同樣也是威脅這個世界安全的罪魁禍首。
神族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而且他們幾乎擁有無限的未來。雖然現在除了巔峰級別至高之外,其他神族都還有自己的上限,但是一個巔峰級別之高就足以毀掉一個世界。
他們對彼此的戰力有一個清晰的定位,畢竟之前的那場征戰又不是白打的。
江蒙恩感到了一絲煩躁:“還有多久才能處理完這些事情?我想走了。”
陽澤站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別煩了,這件事情很重要的,總不可能解決到一半就走吧,那下一次來解決的時候會更麻煩的。”
江蒙恩嘟囔:“可是我真的不想在這裏繼續留下去了,我總覺得那個生命之源一直在覬覦我的力量。”
江蒙恩走的水之法則一道,而且是極其純粹的那一種,本身存在甚至可以用水之真諦來形容,因為他本身就是純粹的。
其他走這一道的至高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偏差,所以感覺沒他來的深刻。
江蒙恩覺得自己都快暴走了,那股貪婪的情緒一直在周圍波動,直接把他的心情破壞到底。雖然還沒有真的展現自己的惡意,但是對生命能量格外敏感的水君江蒙恩,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陽澤緊張的看著他,他的路是冰之法則,本身隻能跟水沾上一點邊,所以對生命之源並不是多麽的敏感,但是他覺得他老公說的沒錯,生命之源恐怕真的有很多問題。
江染眯起眸子,銀白的眸子裏有一圈神紋浮現,然後時間鎖鏈鎖住了周圍的空間。
他不是空間之主,所以根本就沒有封鎖空間的能力,但是他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影響到周圍的法則,這便是屬於巔峰級別至高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