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當然成立了。
也隻有成立這一條路可走。
這是顧長歌給這些家主安排的路線,由不得他們不聽。
郡守府一家獨大,從不聽他人之言,成立聯盟大家守望相助,就算郡守府想要動他們也需要三思後行,可若是在流言喧囂塵上的時候,他們還是各人自掃門前雪,那就免不了被逐一清算,抄家滅族的下場。
最終,一個以顧家為首,擁有一票否決權,其餘族群按照實力分配擁有選舉權的聯盟,就此成立。
並且,聯盟中所有勢力之主,都在顧長歌的見證下,立下了神魂大誓。
就此顧長歌能稍微舒心些。
有聯盟中眾多家族的存在,他就不怕郡守府趁他離開顧家,參加選拔的時候,突然朝顧家發難了。
小院中。
顧長歌悠閑地哼著小調,看著在不遠處廚房中,忙前忙後的兩女,眼中盡是滿足。
事實上,若非那麽多的紛擾,若非這世間本就是吃人的社會,就這樣隱居起來,有美人在側,何樂不為。
酒菜齊備,顧長歌喜笑顏開。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隻因為,林瑤與他青梅竹馬,自然熟悉他的口味和鍾意的菜品。
所以,他不自覺的就多吃了些。
可也就因為這樣,柳映漁臉色委屈起來,泫然欲泣。
這讓顧長歌頭皮都發麻了。
第一次覺得,有兩個女人,在某些方麵也很不好。
偏偏林瑤像是沒有覺得他的難堪一般,還一個勁的往他碗裏夾菜,完全忽視了柳映漁難看的臉色。
最後的結果就是,一桌子,整整十六道分量十足的菜,都被他一人吃完了。
顧長歌隻覺得,自己快要被活生生撐死了。
“夫君,來來來,說說吃後感,究竟是我的菜好吃一些,還是妹妹的菜好吃一些。”
林瑤笑眯眯,但說出的話,卻是讓顧長歌後背都在發涼。
“是啊夫君,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我燒的菜好吃,還是姐姐更勝一籌。”柳映漁也不依不饒。
“我能不回答嗎?”顧長歌苦著臉。
兩女這時候,一致對外,都瞪著大眼睛,凶巴巴的看著顧長歌,異口同聲:“你說呢?”
“我認為,平分秋色,都在我的心坎上,都好吃得不得了。”顧長歌準備和稀泥。
但兩女哪裏可能這麽簡單的放過他?
最終,顧長歌惱了,一飛衝天,直接上了屋簷,懶得搭理了。
但讓他生氣的是。
他在的時候,還爭鋒相對,寸步不讓的兩女,現在正品嚐著青梅煮酒,勾肩搭背;不時低聲的交頭接耳,好不融洽。
倆女都微醺,此時俏臉微紅,發絲微亂,由內而外散發著嬌媚。
看得顧長歌火熱,背後羽翼展開,飛進涼台中,結果兩女再次一致對外。
這讓顧長歌更惱了,一手一個將兩女夾在腋下,抬手就給兩女一人拍了幾下翹臀。
結果,他自己先喘粗氣。
“登徒子,你要作甚?”
“你個登徒子,大白天的,你準備幹什麽?”
“你們猜我準備幹什麽?”顧長歌惡狠狠!
飛行武技被他運用到極致,隻見殘影閃過,他一手一個,將兩女帶入房中,扔在**,很快靡靡之音響起。
一天一夜,三人都沒有走出房間。
天明。
顧長歌從人堆裏起身,揉了揉有點酸痛的腰杆子,隻覺得走路腿都有點軟。
狠狠瞪著依舊在熟睡的兩女,暗暗道:“兩個小妖精,開始一個個嬌羞無限,你推我拒,最後差不多想將我生吞了,我想休息都不行。”
他推開門,看著天邊的旭日。
“會不會是我在淬體這個境界還有瑕疵,有缺陷?怎麽就這麽弱?”
顧長歌狐疑,他竟然需要扶牆走。
這沒道理啊。
他都快走到極境了。
難道這方麵的事,與修為無關?
“別叫醒她們,等她們多睡會兒。”顧長歌輕聲吩咐等在門外侍女,而後朝著父母所在的閣樓走去。
沒多久。
“父親母親,我準備前往郡城了。”
顧長歌此次前來,為的就是說清楚自己接下來的安排。
顧晨眉頭微皺:“郡守府和我們已經是敵對,你此去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是肯定有的,但有那幾位前輩放出的話,他們不敢太過,我隻要小心些,沒什麽大問題。”顧長歌安慰父母。
顧母擔憂道:“你一定要小心謹慎,是不可為你就回來,什麽前程什麽家族的未來,都不如你重要,大不了我們就解散了家族,隱居起來,就算是他郡守府財大勢大,想要找出我們,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顧長歌笑著安慰自己的母親,而後看著顧晨,道:“父親,城主府翻不出什麽浪,你也不要動他們,陳雪柔要離開就等她離開。”
顧晨凝重地點了點頭,但還是叮囑道:“兒子,你一定要小心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很多時候,人間絕色就是這世間一等一的殺人刀。”
“我知道的。”顧長歌點了點頭:“聯盟的事,你隻在大事上拿主意就行,其他的多聽聽雲逸的意見,他吞下了傀儡丹,不敢有異心。”
顧母聽出顧長歌話中之意:“你這是打算今天走?”
“是的,等她們醒來,我就帶著她們一起離開。”顧長歌笑道。
“你們都還沒舉行婚禮。”顧母眉頭皺得緊緊的:“我們顧家可是講究禮法的,可別在結婚之前,就讓我做奶奶,知道嗎?可千萬別虧待了她們,你這次前往郡城,也要去映漁丫頭家走上一走,知道嗎?”
顧長歌點了點頭:“母親,你請放心。”
顧母近乎垂淚,但最終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說自己要去給顧長歌收拾行囊,而後對著庫房而去。
直到傍晚時分,兩女這才醒來。
看著簇擁在顧家府邸門前的一眾人員,兩女都羞紅了臉!
真的是。
顧長歌這登徒子,硬生生拉著她們胡來了一天一夜,以至於睡到現在,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小子,照顧好我兩個兒媳婦,不然老子可不饒你。”顧晨笑著道。
顧母更是拉著兩女,說著很多體己話。
依依惜別,最後還是顧今朝阻斷了話題,顧長歌才得以脫身,帶著二女坐上顧母準備好的馬車。
但顧長歌分明看見,當自己坐上馬車那一刻,自己的母親,卻是在流淚。
“兒行千裏母擔憂。”顧長歌歎了聲,揮揮手後,放下車簾。
馬車一路向東,漸漸,離開了寧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