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眼神微冷,想要反駁。
但此時,黑衣人身上氣息一閃而逝,就讓糙漢直接跪在地上了。
糙漢跪在地上,臉色煞白的道:“前輩饒命!”
黑衣人冷哼一聲:“叫點人去將石堆掀開,砍下他的頭顱,我要帶走。”
糙漢立馬照辦,而後又眼熱的看著林瑤兒女:“前輩,我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太久了,看母豬都覺得貌美如花,這兩個小妞,能不能讓我玩玩你在帶走,我保證玩不壞。”
黑衣人皺眉,他嫌棄的看了一眼糙漢:“兩個死人的妻子,早就……算了,你想玩,那就快點。”
柳映漁和林瑤對視一眼,眼中都出現絕望!
若隻是糙漢這個引靈境。
她們還是有那個自信,大不了一死而已。
但在一尊凝魂境的強者麵前,想要自盡,都是一種奢求,根本不可能。
怎麽辦?
難道隻能被動的等待著被玷汙嗎?
“別用那個眼神看我。”黑衣人冷笑著看向林瑤兩女:“就如你們男人說的一樣,我隻是領命行事,無愧無悔。”
“好一個無愧無悔!”林瑤冷笑道:“我出自玄月洞天,你敢傷我,我師尊必然饒不了你。”
“嗬。”黑衣人嗤笑一聲:“看來你消息閉塞了,玄月洞天已經將你逐出門外了。”
“什麽?”林瑤內心一沉!
最後一絲希望都沒了。
黑衣人移開眼神:“你們認命,記得下輩子要跟對人。”
便在此時!
黑衣人腳踩的地麵突然殺出一截劍尖!
這劍尖,似亙古就被埋在此處,在其殺意爆開之前,沒有任何異常!
可在所有人感知到的時候,黑衣人已經在慘叫!
那劍意炸開,淩遲了這黑衣人的雙腿!
這黑衣人從腰部以下,都被劍意攪爛了,黑衣人慘叫著衝向高天!
一個人影,隨著他衝向高天,也衝出了地麵,殺氣騰騰!
“夫君!”
“長歌!”
兩女大喜。
顧長歌嘿嘿一笑:“讓你們受驚了,很對不起,但有強敵環伺,我不得不如此。”
林瑤和柳映漁都表示理解!
那黑衣人可是凝魂境的存在。
若真的正麵對抗,就算是最終能殺之,顧長歌也必然重傷,甚至是身死道消。
借勢蟄伏,而後襲殺,這才是正道。
“顧長歌!你這個卑鄙小人,竟敢伏殺本尊!”
黑衣人在半空怒吼,他下半身血淋淋,很是淒慘!
最讓他絕望的是。
他腰部以下,真的什麽都不剩下了,若非是他以靈魂之力封堵,他的腸肝肚肺都要淌出來了。
“兵不厭詐。”顧長歌冷硬而強勢的反駁,而後嗬斥道:“你先閉嘴,等下在收拾你,現在我忙著殺人。”
黑衣人怒吼!
但他的傷太嚴重了。
已經傷到了根本,這個時候他隻想趕緊離開,尋覓絕密之地養傷,最好是能尋到一個瀕死的人奪舍。
但顧長歌明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以禦劍術,禦使龍吟劍飛向高天,劍尖直指著黑衣人的眉間。
劍尖之上,殺意吞吐,如毒蛇吐信,氣勢驚人。
“顧長歌,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否則你應該知道,一尊凝魂境的強者,如果真的拚命,你的下場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黑衣人聲色俱厲。
他疼得臉色煞白,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
“凝魂境,很了不得嗎?”顧長歌嗤笑!
此地所有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都得死!
特別是言語羞辱過兩女的人,更是得死。
“好!那就拚命!”黑衣人曆嘯!
好歹也是凝魂境的強者,雖然傷勢嚴重,但靈魂之體並未有損傷,他還能戰。
恐怖的靈魂威嚴,刹那從高空鎮壓而下,就如青天突然下沉,籠罩在眾人頭上。
恐怖的威壓,讓得除了顧長歌外的所有人,膝蓋都在發軟,脊背都在彎曲,想要跪拜下去。
但就在此時,一道不如黑衣人的靈魂威壓,但極為凝實的靈魂之力也躍然而起,但這股靈魂力量,隻是庇護住了林瑤與柳映漁。
“殺!”
且,就在此時,一個暗金色的小人衝入高空之上,抱著龍吟劍,就朝著黑衣人殺去。
“怎麽可能!”黑衣人淒厲的大叫!
這一幕,簡直比大白天見鬼還要恐怖!
“你不過淬體之境,為何有靈魂之體?你究竟是什麽怪物。”
黑衣人驚慌大叫。
他察覺到察覺了。
最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這龍吟劍上不知道是被鐫刻進了什麽陣紋,竟然能針對於他的靈魂之體,每一次的碰撞,都讓他的靈魂如被火燒,直入靈魂的劇烈痛楚,讓他難以承受,每一次的碰撞,都讓他的靈魂如被淩遲。
“現在,該你們了。”顧長歌表情猙獰!
他第一個找上了要逃走的糙漢。
這糙漢真的很聰明,與他粗狂的外表截然不同。
察覺到事情不對,第一時間就逃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給他。
“我這是招惹了什麽怪物?連凝魂境都被他弄成這樣,我竟然還敢覬覦他的女人。”
糙漢內心在打鼓。
但就在此時,他察覺到,身後有破空聲傳來,回頭看去,就見到顧長歌背生羽翼,以急速朝他追來。
“好漢饒命!”
他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隻能絕望的停下。
身負飛行武技,還有靈魂之體。
這種人物,他是吃了熊人膽,竟然也敢伏殺。
“蕭家,我草你姥姥!你們讓我伏殺這祖宗。”
糙漢真的哭了。
但沒用了,任他怎麽求饒,顧長歌都不聽,狠辣地摘了他的腦袋。
“到你了!”
顧長歌斬了糙漢後,以靈魂之力鎮殺了此地還在負隅頑抗的匪徒,而後逆衝而上,那正在與黑衣人對戰的靈魂之體第一時間衝入他識海中。
他重掌龍吟劍,殺向黑衣人!
三招過後,顧長歌冷笑著揮動左臂!
那製式長刀再次出現,隻不過這一次,顧長歌卻是感到,製式長刀似乎在吞噬他的生命之力。
這讓他心中發毛!
他突兀的想起,那日那人對他說的話!
這是不詳。
是詭異。
有史以來,接觸過的人都死了。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