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金光熠熠的令牌,從顧長歌手中投擲而出。
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釘在堅硬的地板上!
阻斷了衝來的十來個打手!
“狗膽!在玲瓏閣中竟敢囂張。”尖嘴猴腮的中年也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怒吼。
“瞎了你的狗眼。”柳映漁嗬斥:“看清楚你在對誰說話。”
尖嘴猴腮的中年一愣。
他放眼看向令牌。
當看到令牌上是獨有的玲瓏閣徽記,且最中央一個顯眼的金級兩字後。
更是哀嚎一聲,嚇得癱軟在地。
“你是……金……金級供奉……顧長歌顧供奉。”
尖嘴猴腮的中年瑟瑟發抖!
金級供奉,隻憑借這個身份,就能在玲瓏閣內,輕易將他宰了,而且還沒人敢追責。
哪怕是鬼市的規矩,都管不到玲瓏閣內部的事。
“現在可以讓管事滾出來了嗎?”顧長歌喝問。
“供奉大人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
樓道上傳來威嚴的聲音。
顧長歌抬眼看去。
隻是一眼,顧長歌眼神就寒了下來。
這人與鄺野的長相有點點相似,想來是那一族的人。
“這件事你不打算給個解釋嗎?”顧長歌看向管事。
管事漠然道:“拍賣會有時間限製,來不及拍賣那麽多珍寶,我拒絕有問題?”
“笑話!”柳映漁冷斥道:“鬼市規矩,交易為重!拍賣會根本沒有時間限製。”
管事眼眸微眯,看著柳映漁:“柳家小姐,別來無恙。”
“哼!”柳映漁俏臉含煞。
“有仇?”顧長歌詫異。
柳映漁咬牙道:“曾經他向蕭麒麟索要過我,想要我當他的小妾,被拒絕後依舊不死心,對我用過下作的手段。”
顧長歌挑挑眉。
自然是沒有得逞。
畢竟柳映漁的第一次以至到生命結束前的最後一次,都是他也隻會是他。
這下好了。
真的是新仇舊恨了。
“別人是看在玲瓏閣的信譽,不是看在你鄺家的信譽。”顧長歌冷冷看著管事。
管事笑道:“我違規了嗎?”
“難道沒有?”顧長歌冷笑:“當我是傻子?故意用那些下作手段,為的就是給你鄺家謀利,我倒是不知道,玲瓏閣什麽時候成了你鄺家的私有了。”
“供奉這句話過了。”管事笑了笑。
他走上前來,湊近顧長歌的耳邊,低聲道:“見者有份,給你三分利這件事就此罷了。”
“你在玩笑?”顧長歌眼神發冷!
他的確愛財。
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這種手段得來的錢財,他嫌髒。
“別給臉不要臉,你是金級供奉,我爹也不差。”管事見顧長歌不知好歹,也不裝了,冷冷道。
“你爹身為郡城玲瓏閣大供奉,更應該以身作則嚴肅約束家人。”顧長歌冷笑。
與鄺家本來就已經是仇敵。
這時候還有什麽好說的?
“所以你是要和我魚死網破??”管事嗤笑。
顧長歌道:“你說錯了,魚必須死,但網不會破。”
說完後,顧長歌直接揮手,將令牌召回手中。
這是玲瓏閣鍛造的令牌。
除了象征身份外。
還有記事,傳話等功能。
此時他打開的正是傳話功能。
管事見顧長歌來真的,臉色也變了!
這麽多年,他爹大權在握,明裏暗裏,沒少打著玲瓏閣的名譽,給鄺家謀利。
類似今天的事,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鄺家根本經不起查。
並且,前段時間他爹還強調過,選拔賽這段時間,要低調行事。
好像是最高層嚴打類似鄺家的蛀蟲。
這件事被捅出去,鄺家必然會被重罰,重判。
“顧長歌!做事一定要做這麽絕嗎?”管事咬牙切齒的怒喝。
顧長歌道:“你說笑了,我身為金級供奉,理當有所作為,我會如實向最高層描述這件事。”
“顧長歌!所有利益歸你,我另外在送你王級戰劍一柄,這件事就這麽算了。”管事咬牙。
顧長歌看向柳映漁,道:“你們兩個讓品鑒師過來,繼續為各位客觀估價,拍賣會如期舉行。”
聽到顧長歌的安排,兩女都爬上二樓。
去叫休息的品鑒師。
知道是金級供奉的命令,這些品鑒師也沒有什麽不滿的。
但拍在顧長歌身後的人,聽見這個消息後,全都沸騰了,都在大聲的笑著!
店大欺客!
這種事誰遇見了,都會很不痛快。
隻不過玲瓏閣勢力太大了!
沒人敢鬧。
現在有人做主,自然是喜大普奔。
令牌發光。
但傳來的是陌生的威嚴嗓音。
“此事總閣已知,會派遣專員下來調查,漁陽鬼市中一切你全權做主,誰敢忤逆殺之!”
管事的臉色刹那就蒼白了下來。
直接萎頓的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
他完了!
就算是他爹都保不住他。
從總閣來的專員,生殺予奪,大權在握,並且一個個都隻是執法的工具,沒有太多個人情感,想要求情都不可能。
而那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現在直接被嚇尿了!
是真的尿了。
褲襠哪裏,彌漫出一片黃褐色的騷臭**。
“將他二人拖下去看壓起來。”顧長歌命令。
自然有人上前,將管事和中年捉拿下去。
“抱歉了各位,但還請各位別因為個別的老鼠屎,而不信玲瓏閣。”顧長歌笑著。
眾人都連稱不敢。
顧長歌繼續道:“這樣吧,此次你們在玲瓏閣拍賣,需要繳納的費用降低一層,算是歉意。”
這句話,讓眾人更滿意了。
顧長歌不知道的是。
在某個威嚴的大殿中。
一個絕色的白裙女子,如萬古寒冰。
她身旁一個中年,聽著從令牌中傳來的聲音,調侃道:“這家夥,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
女子道:“小道爾。”
中年撇嘴:“對祖父他們的提議,你真的不考慮?”
“不考慮。”女子冷笑:“花心的男人都該死。”
中年憋笑道:“你要知道,這是祖父他們合力推演出來的命數,你逃不過的。”
“殺了他,或者我自殺,就能擺脫命數了。”女子冷哼。
就在此時,闕安寧蹦蹦跳跳的出來。
她嘴巴中含著一根大大的糖果,甜得都眯眼了。
“姐姐,我想出去。”闕安寧含糊不清。
“你出去作甚?”
“我領了殺人的任務,那可是我第一個任務,我可不能半途而廢。”闕安寧咬牙道。
“那你去吧。”女子開口,並且揮手,七八種禁器頓時浮現。
“拿著這些東西去,我的妹妹哪裏可能因為完不成任務而被嗤笑?”
“好哎。”闕安寧揮舞著拳頭:“這下我看他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