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時候。

哪怕是寨主沒有命令。

這些悍匪,也會尋樂子,從而去屠戮村寨。

隻為了**欲和刺激。

“都是一群畜生!”

顧長歌咬牙切齒!

“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顧長歌怒吼著!

他持著葬神鼎轟殺。

這是他第一次真實召喚出葬神鼎。

也是第一次感知到這神物的強悍絕倫!

轟的一聲!

他分明是隨意一擊;結果葬神鼎輕震之下,一座矮山直接就被轟成齏粉了。

這太恐怖了!

顧長歌深知。

自己遠沒有到達這一步。

至少也要等他真的進入凝魂境,才會有如此手段!

之所以能一擊摧毀一座矮山。

是葬神鼎放大了他的攻擊力。

顧長歌此時大展神威!

如屠戮世間的惡魔!

他轟殺向何方,何方的大地都會塌陷,山峰會坍塌!

所有悍匪全都死了!

就算沒當場死亡。

也必然會被坍塌的山峰和塌陷的大地活埋,生不如死!

“現在到你了。”

顧長歌俯瞰著慘嚎的寨主!

“哈哈哈……本座沒錯!無知的村民不過豬玀而已!能被本尊看上,能被本尊利用,是他們八輩子的福氣。”寨主在狂笑。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顧長歌寧殺錯不放過的性格。

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也無所畏懼了。

“畜生!”顧長歌冷哼。

此時,林瑤與柳映漁,被顧長歌喚了出來。

站在真龍背上。

知道發生的一切後。

林瑤冷冷道:“說他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

“畜生不如;不配為人!”柳映漁也鐵青臉:“凡人於修者界生存,本就極為艱難,他們何錯之有?你竟忍得下心下此狠手!”

柳映漁差點落淚!

她也看見了一些女子懷中的繈褓。

甚至於看見了許多女子微微凸起的腹部!

她本來就一直在備孕,幻想著當母親的歡樂和幸福。

此時看見這些,自然心中疼痛。

“嗬……隻恨我玩的都是庸脂俗粉!早知道……我就應該殺向林家……如此佳人,滋味必然很好,煉製成活死人傀儡後,也當屬最美那一列。”寨主真的豁出去了。

必死無疑的他!

此時怎麽舒心怎麽來!

“找死,我成全你。”

顧長歌冷笑!

製式長刀再次揮出。

這一次,他沒有真的下死手。

出刀很有分寸!

他在淩遲寨主!

是真的淩遲。

一刀一刀。

一寸一寸。

三千六百刀!

一刀不少。

一刀不多。

但又偏偏留下了寨主的頭顱!

這是他靈魂最重要所在。

能夠感知到一切痛楚。

但偏偏隻有一顆頭顱!

又無力做其他。

慘叫不絕於耳。

在群山萬壑中回**。

慘絕人寰。

但顧長歌卻是覺得大快人心。

“你慢慢等死。”顧長歌冷硬開口。

“斬草不除根!”柳映漁提醒。

林瑤也擔憂的看著顧長歌。

顧長歌不屑道:“我能殺他第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

腳下神龍咆哮!

聲震千裏。

其龍有九天,刹那就消失在原地。

顧長歌等人走了之後。

一個人影急速飛來!

看見地上的頭顱後,道:“我能救你,但你必須在郡城中,斬殺顧長歌。”

“你是誰?”寨主詢問。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但我要顧長歌死。”來人道。

“我也想要他死,但現在我這個樣子……”

“我自有辦法助你。”

“好!”

來人哈哈一笑!

他扔下一顆丹藥。

強迫寨主吞下之後,他這才接近寨主的頭顱,蹲下身子。

要將頭顱捧起,帶入郡城。

以秘術為寨主再塑軀體!

可就在他雙手捧住頭顱的刹那!

萬道劍意,刹那之間從頭顱中爆發開來!

寨主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發出,就此最後的頭顱也化作碎屑!

而手捧頭顱的強者,也發出慘叫!

他也近乎被淩遲了!

身前遍布了深可見骨的劍痕;血流如注。

隻是一擊,他就受了重傷,差點都站不住了,趔趄了一下,差點栽倒在地!

可就在此時。

鏗的一聲。

犀利到極致的劍意,猛然朝他的後腦釘殺而來!

“是誰!”

這強者震怒的大吼!

這劍意太犀利,殺意太強悍!

隻是感應,他就知道,此時的自己,絕對不是來襲之人的對手。

“怎地?想要他殺我,還不知道我是誰?”

出劍者。

當然是顧長歌!

從虐殺寨主的時候。

他就知道。

暗中有強者窺視。

所以留下了後手,伏下殺招!

他本來也沒覺得那人會上套。

但他在寨主的頭顱中埋下劍意。

無論如何都不是多此一舉。

若是此人不救寨主,或是沒有對他心存殺意。

不會激發他留下的劍意。

那麽這劍意,會在一個時辰後慢慢爆發。

讓寨主再次享受淩遲之痛後,將他斬殺。

不曾想到。

暗中的人,真的對他心懷歹意。

還想利用寨主這種毫無人性的人殺他!

為此不惜為虎作倀!

給他再塑肉軀。

那就怪不得他了。

“是你!顧長歌!你竟然沒走!你好陰險!”這強者獰吼!

“陰險嗎?對敵而已,我不覺得!”顧長歌嗤笑。

對敵,就該無所不用其極。

哪裏有陰險?

哪裏又有光明正大?

強者終於驚恐了!

他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向前亡命躲避腦後的劍意!

但沒用。

如跗骨之疽,擺脫不了!

“顧長歌!你不能殺我!你可知道我是誰?”強者大吼。

顧長歌冷笑道:“荒郊野嶺中的阿貓阿狗而已,管你是誰!”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

“鄺家?蕭家?王家?”顧長歌直接嘲諷出聲:“不管你是那一家,在我看來都是一樣,既然是敵人!就別說身份,沒意思。”

“不!我與那些人不同!我是郡守的小舅子!你敢殺我……”

“郡守府的人?那更該死!”這人不說還好!

越說他就越憤怒!

本來就隻是他和陳家的恩怨!

是蕭家偏偏要橫插一腳。

否則他早就報仇雪恨了。

噗!

長劍貫穿這人的後腦!

而後劍意升騰。

他整個人頓時炸開了,成為一地碎骨與肉塊!

顧長歌將他分屍。

沒人知道他原本的樣子了。

“夫君,此人是李濤,李想容的弟弟。”柳映漁此時出聲:“李想容是郡守最寵愛的小妾,殺了他,的確和殺其他人不一樣。”

“那又如何呢?既然都是敵人,都是一劍的事。”顧長歌笑道。

“走吧。夫君帶你們騎龍!也許還能在十萬米的高空中做一做我們愛做的事。”

顧長歌大聲狂笑,大手一卷,將兩女抱在懷中,乘龍衝入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