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顧長歌,既然你自找死路,那我就成全你!”
張濤哈哈大笑。
他對自己的武技很有自信,這一招曾助他斬殺比他高一個小境界的強者。
現在這顧長歌不知死活,選擇硬碰,下場必然會很淒慘,會被捅殺成血篩子。
“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子打死你,會慢慢折磨!”
張濤語氣冰冷,雙瞳充血。
可讓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
顧長歌下劈的鐵劍忽然炸開,上百鐵劍都化作無物不破的利器,張濤費盡心思殺出的恐怖攻勢,竟然就這般被化解了。
寒星與利芒碰撞,星星點點火光四濺,如那煙花乍現於夜空,一時之間美不勝收,讓人目眩。
可美景隻是刹那,一道拳印震碎了一切。
拳印並不宏大,但裹脅澎湃的靈力,攝人心魄。
那是顧長歌的拳,直取張濤心髒處。
這一幕讓人震撼!
剛剛張濤的那一槍,驚豔絕倫,震懾人心,都以為顧長歌必隕於一槍之下。
結果是,這顧長歌不隻是巧妙化解,更是在槍式被化掉,張濤錯愕的刹那,長拳進攻,就好像這一切,早就在顧長歌的計算下,每一招每一式都妙到絕巔,恰到好處。
張濤怪叫。
這一拳勢大力沉,內蘊的威力讓他亡魂皆冒。
他甚至能肯定若是真的被轟中,哪怕是他擁有淬體境五重天的修為,也會被震裂心髒直接死亡。
一時之間,竟然是被逼到死境,就連從不離手的長槍都來不及去握住,隻能雙腳狠狠踹向顧長歌前胸。
攻敵所必救!
隻要顧長歌猶豫哪怕一秒,他就能找到反擊時機。
可顧長歌眸子依舊犀利,就像是看不見他的攻勢一般,好像是拚著自己硬抗他的攻勢重傷,也要震裂他的心髒送他歸西。
“顧長歌!這是你逼我的!”最終時刻,張濤怒嘯。
他不準自己死。
兩顆丹藥被他吞入肚中,肉眼可見,張濤的表情扭曲起來,麵頰也詭異的潮紅,甚至是滲出了血珠。
“卑鄙!!”
“無恥!”
“張濤,你不要臉,以高境界逼人一戰也就罷了,死到臨頭,竟然吞服丹藥,你張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很多人怒罵,全都不忿。
但張濤充耳不聞,境界忽增一境,戰力憑空增強兩層,隻覺得體內澎湃的靈力要將他撐爆了。
獰吼一聲後,雙拳同樣狠狠轟出!
顧長歌瞳孔陡縮。
此時他陷入危機中,這張濤雙腳向前雙拳轟出,讓他顧此失彼。
最主要是,張濤的境界突然提升了。
原本足以轟殺張濤的拳印最多隻能讓其重傷,可若是自己承接張濤的攻勢,哪怕有葬神鼎的庇佑,最低也是重傷甚至於倒地不起失去戰力。
這就很不妙。
從進入八角籠開始,他就一直感覺到,暗中有人伏殺,殺意若隱若現,他敢斷定,隻要自己露出疲態,暗中的人必然會雷霆出擊。
關鍵時刻,武魂壓製再次出現。
在顧長歌眼中,張濤的靈力出現刹那的不濟,動作出現了些微的停頓,但這就夠了,足以讓他避開此劫。
轟隆隆!
八角籠在搖晃,地麵在顫抖!
兩人之間煙塵大作,顧長歌略顯狼狽地倒退百步,但張濤也討不了好,胸肋上出現巨大的抓痕,那是在交手之中,顧長歌化拳為爪殺出的傷勢,活生生刮下了張濤兩條血肉!
“陳淩霄,你是不是該給本少一個解釋!”顧長歌殺機霍霍,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城主府方向。
“你在說什麽,本城主聽不懂。”陳淩霄冷笑。
顧長歌嗬道:“老狗!如果不是你的手筆,張濤哪來的那兩顆丹藥?敢做不敢當嗎?”
“你們事先有說過,決戰之中不許用丹藥?”陳雪柔冷笑反駁:“且,張濤好歹也曾經是張家大少,又在城主府任職,有丹藥傍身有什麽稀奇?你是在汙蔑我城主府嗎?”
父女二人都冷笑著,根本不承認。
但在場之人,誰不知道,那兩顆丹藥價值千金,憑張濤根本購買不起。
可那又如何?
敢怒不敢言,並且沒有證據。
“顧長歌,少在哪裏犬吠,你趕緊來受死。”長槍再次出現在張濤手中。
顧長歌冷冽的看著:“堂堂淬體境五重天的高手,被我以低境界殺得臨陣大敗,隻能吞藥逃命,竟然還有臉大言不慚?”
“我隻要你死,手段不重要。”張濤獰笑。
現在的張濤極為恐怖。
青筋凸出,肌肉隆起,毛孔不斷的往外滲血。
“殺!”張濤再次衝殺而來。
顧長歌冷笑一聲。
他倒是要看看暗中的人能藏到什麽時候!
如果不是暗中有人伏殺,他早就斬殺張濤了,根本拖不到現在。
兩者之間再次大戰在一起。
可很快,眾人驚悚!
隻因為迄今為止,顧長歌都不曾用過任何武技。
但就算這樣,以低境界應戰竟然還能數次逼得張濤險象環生,實在是讓人恐懼的實力。
噗!
張濤遭劫了,顧長歌欺身而進,以鐵山靠撞得張濤大口咳血,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張濤被撞飛的途中,顧長歌得理不饒人,縱身而起,一連踹出數十腳,每一腳都踩在張濤身上,踢得他慘叫連連,大口咳血。
眾人驚叫!
沒人會想到這個驚天的大反轉。
那可是淬體境五重天的張濤啊,還是吞噬了丹藥實力倍增境界飆升後的張濤啊!
竟然亦不敵顧長歌。
眾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從始至終,顧長歌都不曾動用任何武技。
這顧長歌究竟有多強?
“不好!他們怎麽還不動手!”陳淩霄父女二人都急了。
顧長歌之強,超出了他們的意料。
如果讓顧長歌斬了張濤,他城主府的損失就太大了。
“殺!”顧長歌爆嗬。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既然暗中之人一直不出手,那就先斬了張濤再說。
顧長歌並指為劍,直刺張濤眉間,明明是手指,但在張濤眼中,卻是化作了無雙的利劍,可以斬魂滅體,送他歸西!
他驚恐了,絕望了,覺得自己必死。
可就在顧長歌將要徹底斬殺張濤的刹那,一柄滴血的短劍,突兀的出現在顧長歌後領處,直直的朝顧長歌的後頸刺來!
“那是……殺手?”
“早就伏殺在八角籠的殺手?”
“無恥!”
“顧長歌危矣!不公!不公啊!”
眾人都在大吼,義憤填膺,替顧長歌感到不公,為他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