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他李長青可是內門長老。”

“我呢?我的天賦可是三靈根。”

“入門時甚至才剛剛突破到練氣期。”

“和我一同入門的那些散修們,其中不乏有築基期的修士。”

“我沒有背景,沒有實力,沒有天賦,他李長青憑什麽收我為親傳弟子?”

“他的理由是因為我在拍賣會中拍下了他的符籙之書。”

“這個理由你信嗎?”

葉玄緩緩說著,將李長青收徒的種種不合理處講了出來。

他知道王不凡有些單純,甚至單純的有些傻。

這些日子裏,他與王不凡之間的相處也是比較愉快。

有些誤會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王不凡聽著葉玄的話,沉思了起來。

葉玄的話句句在理,他沒有找到絲毫的漏洞。

“那他到底圖什麽呢?”

沉思片刻後,王不凡抬起頭,臉上滿是疑惑。

葉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李長青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這個是葉玄自打知道自己要被收徒後一直存在於腦中的疑惑。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宗門內與我相處融洽之人絕對會受到牽連。”

“王不凡你現在大可以離去,與我葉玄斷絕關係,我不會怪你。”

“李長青的壽元還有一年,如果大長老他們得手,那我的敵人就變成了一群內門長老。”

“如果他們沒有得手,接下來的一年內,李長青絕對會把自己的意圖展現出來。”

“不管是李長青還是大長老,就目前而言,都不是我能對付的。”

葉玄看著王不凡的眼睛十分堅定的說道。

王不凡這人不錯。葉玄不忍心看到自己身邊的人受到牽連。

“走?玄哥,你把我王不凡當成什麽樣的人了?”

“他奶奶的,不就是內門長老嗎?老子死也要打他兩拳再說。”

王不凡揮舞了兩下拳頭,這些日子裏葉玄待自己不薄。

而且他也是宗門內唯一一個沒有歧視自己,沒有整天管自己叫傻子的人。

王不凡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他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朋友遇到危難的時候棄他而去!

“好。”

葉玄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這份人情在心中默默記下就好,有些感謝的話沒有必要說出口。

“這是一枚築基丹,另外還有兩顆中品靈石。”

“你抓緊時間突破,如果突破失敗了再找我拿。”

葉玄將築基丹和靈石,重重地拍在了王不凡的手中。

王不凡要是抓緊時間修煉,到時候自己也就不用孤軍奮戰了。

“玄哥,你這是幹啥?”

王不凡連忙將手中的丹藥和靈石推回了葉玄的手裏。

他目的很單純,隻想幫助葉玄,和他共同麵對困難。

對於這些資源,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拿著吧,早日到築基期,多修煉一點有用的靈技,別到時候你連長老的身都近不了。”

葉玄故作嫌棄的又將丹藥和臨時推了回去。

“行,到時候要是真待不下去了,你就跟我回國。”

“雖然環境沒有萬劍宗好,但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人敢動你。”

王不凡捏緊手中的零食,眼中滿是感激。

他知道這中品靈石和築基丹對於一個練氣期的修士來說是多麽的重要。

突破築基不僅需要築基丹,還需要大量的靈氣。

即使是這練功房的聚靈陣,所聚集的靈氣也不會特別的純粹。

但是中品靈石中所蘊含的大量精純的靈氣在突破時絕對是一大助力!

起碼能讓突破的幾率提高那麽兩成。

“快去修煉吧,明天就知道我們的敵人是一個還是一群了。”

葉玄擺了擺手,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中。

雖然他才進入煉氣大圓滿不久,不過在葬仙骨塔的助力下,葉玄現在已經是處於突破的邊緣。

是否要抓緊突破,還需要看明天的結果。

如果大長老贏了,自己未來的成長時間又會續上不少,雖然以後會麵對許多的敵人。

但是就時間而言反倒是沒有那麽大的壓力。

如果他輸了,葉玄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突破。

一年的時間,並不代表李長青會在一年後準時準點的找自己的麻煩。

而是在這一年內,隨時隨地展現他的意圖。

這樣一顆不定時的炸彈,對於現在實力尚淺的葉玄而言是十分致命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兩道遁光急速朝著翠微山的方向飛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霍衝兩人的身影就來到了翠微山下。

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選擇步行上山。

顯然對於謀殺同門的事情,他們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就在兩人集中精神,朝著山巔走去的時候。

一道黑影擋在了兩人麵前。

“喲,這不是大長老和四長老嗎?”

“怎麽有閑情雅致來自翠微山,看李長老了?”

“黑影不是別人,正是萬劍宗的五長老許留良。”

許留良拔出飛劍,似乎早已等候多時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身為萬劍宗大長老來看望人莫非需要告知你一聲嗎?”

“你拔劍又是什麽意思?是想對我二人動手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並未讓霍衝感到驚慌,他反倒是怒罵了起來。

“我的意思不就是二位長老對李長老的意思嗎?”

許留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心中不由得誇讚了王連雲幾分。

自己出關後,就被王連雲安排到這翠微山堤防這大長老兩口子。

兩人先前殘害同門並非完美的,一些細微的證據已經被王連雲掌握。

王連雲的推理,再加上眼前兩人的深夜到訪。

不由得讓許留良的心中湧現出一抹寒意。

宗門的爭權奪勢,居然演變成了殘害同門。

許良並未遲疑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執法堂的山峰飛去。

他又不是傻子,難道留在這裏以一敵二?自然是要去搬救兵啊!

“走,你走得掉嗎?”

霍衝臉色微微一沉,一張冒著金光的大網朝著許留良撲撒了過去。

同時黃玉珍禦劍飛天,又是一柄碧藍色的飛劍朝著許留良的要害襲去。

許留良臉色大變,雖然知道這兩人殘害過同門,但是沒有想到他們下手能夠如此的果斷。

他連忙調整心境,借助速度的優勢嗎勉強躲開了大網。

不過隨後到來的飛劍已經沒有給他留下絲毫的反應時間了。

許留良以一種怪異的方式勉強避開了要害。

呲啦一聲—

飛劍直接在他的右臂上穿過,留下了一個駭人血洞。

許留良還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就隻見霍衝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巨斧。

巨斧的斧刃閃過一抹黑光,隨後一道氣刃再次朝著他的要害斬去。

許留良神色大變,他清楚的知道現在已經沒有機會逃跑了,唯有拚死一搏,搞出點動靜讓宗門內的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土牆!

許留良穩住了身形,一道厚重的土牆在他麵前拔地而起。

那巨斧的氣刃宛如削豆腐一般就將擋在許留良身前的土牆劈開。

好在,土牆的存在給他爭取了不少的時間,當氣刃劈開土牆的那一刻,許留良已經調轉了方位。

“小子,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霍衝麵色猙獰,一團火焰在他身後形成了一條火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