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五分鍾過去了,就連被派去叫人的周天齊都沒有回來。

黎漾看著腕表的時間,心裏越發煩躁。

上麵是怎麽選的人,猜都不用猜,這兩位女同誌絕對是她們此行路上最大的劫難。

就連江念心都忍不住下車了。

“黎漾,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您先上車吧!我過去看看去。”

江念心煩躁地點了點頭,眉心裏都快夾得死一隻蒼蠅了。

“速度快點,不然真的趕不上飛機了。”

黎漾點頭,迅速朝著通往宿舍樓裏的林蔭小道快速奔去。

沒想到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大包小包的兩個人。

周天齊幫忙扛著孟聽月和齊菲兩個人的三個旅行包,步履蹣跚。

而梅婷則是抱著齊菲的大提琴包一步三頓。

他倆身後終於傳來了下樓的聲音。

“哎~,梅婷同誌。我的大提琴可千萬不能磕到碰到,你不要背著,還是放前麵抱著走。累了也不要放到地上啊!堅持一下,就一百米而已。”

黎漾看到這一幕,肺都要氣炸了。

這兩個蠢貨。

“梅婷!”

聽到黎漾的聲音,梅婷下意識挺直身子,利落答到。

“到!”

“你告訴我,你這是在幹什麽?”

梅婷皺著眉頭,沒有開口。

她··她也是怕這兩個煩人的貨真的影響到大家的出行時間才選擇咬牙幫忙的。

等她們自己的話,再給十分鍾,她們都下不了樓。

但是梅婷知道,黎漾這是在為自己鳴不平。

·····

“把你手裏的東西扔掉!跑步前進!”

梅婷知道,能認識黎漾上尉是她的幸運,全軍區誰不知道黎漾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偵查英雄。就連男兵的特戰團長都沒有黎漾聰明。

大家都很羨慕自己能夠被選中當黎漾上尉的助理。

看著黎漾的眼神,那裏麵全是對自己的心疼和尊重。

梅婷下意識鬆開了手裏沉重的樂器。

齊菲當然不放心自己的樂器被外人拿在手裏,所以她一邊塗雪花膏一邊追上了梅婷的步伐。

沒想到這個愚笨的東西竟然真的差點摔到自己的大提琴了。

“喂!你怎麽搞的?要是把我琴摔壞了你賠得起嗎?真是沒見過你這麽笨的人?煩死了,還不趕緊把我的琴抱好!···”

齊菲臉色鐵青,她趕緊上前扶穩自己的琴包。

齊菲的語氣裏滿是埋怨,因為前麵有人擋住,所以她沒能看到麵色陰沉的黎漾。

“你倒是走啊!不知道我們趕時間嗎?要是等一下那個錐子臉又發火,那可都是你的原因!”

“梅婷!”

“到!”

梅婷這次聽從黎漾的命令,語氣是絕對的信任和服從。

“給我把她的破琴砸了!”

梅婷這次一絲猶豫都沒有,將擋在前麵的齊菲推開,就要將大提琴攔腰抱起,往地上砸。

“住手!你給我放下!”

齊菲見這個蠻子真的要砸自己的琴了,趕緊上手把住。

“你們憑什麽?我要去告你們!”

齊菲的尖叫聲都快傳出百米外了。

黎漾上前一步,狠狠掐住齊菲的脖子。

“你這個聽不懂人話的東西,到底是怎麽被選來這裏的?”

黎漾的眼神成功把齊菲嚇住了。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你帶著你的破爛會嚴重影響到我們大家的流程。既然你要帶著你的破爛,那麽你就應該自己負責。而不是把我們的戰士當成你的私人保姆來用。”

看到齊菲眼底的懼意,黎漾這才一把將人推開。

齊菲倒跌了兩步,摔倒在地。

黎漾將大提琴也推倒在齊菲身上。

“還有你!把身上的破爛都給我扔了。”

周天齊沒想到黎漾發起火來這麽恐怖,他一個瑟縮,也趕緊將幾個包往地上一扔。

孟聽月也追了過來。

“你們憑什麽把我的東西扔到地上?”

黎漾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孟聽月還好意思問出這麽腦殘的問題。

“你問我憑什麽?

就憑你們這兩個沒有集體意識的自私自利的東西,耽誤了我們全部人的時間。

我就可以將你們兩個舍棄掉。”

黎漾懶得搭理這兩個自私的女人了,招呼著周天齊和梅婷就要走。

“我們走!”

孟聽月也氣得不行,她從小長那麽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呢!

“給我站住!

黎漾是吧?你是哪個單位的?有種就說出來。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黎漾都被氣笑了,她轉身看向孟聽月。

“你要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上一個這麽威脅她的人墳頭草已經一米高了。

黎漾可不跟這人囉嗦,立馬就打開係統的檔案搜索權限了。

將孟聽月這個人的樣子牢牢記在了自己的腦子裏。

掃描開始!

這邊黎漾不動聲色,看了眼時間。

“可以,咱們車上嘮吧!

等你回國這一天,我保證你的學校都不會再收你了。

能威脅到我黎漾的人還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生呢!

要是因為你們這兩個爬蟲,讓我們華國守時重諾的形象受到了影響,你們將永遠被釘在人民心中的恥辱柱上!

有本事就追過來,我黎漾等著你們!”

黎漾率先走出去。

“速度快點,沒時間了。”

周天齊和梅婷點了點頭,迅速跟上了黎漾的步伐。

等齊菲和孟聽月追上來時,中巴車已經開始掉頭了。

兩人氣喘籲籲地背著自己的東西追了幾步,然後猛烈的拍打著車門。

半分鍾後,可能是請示過江念心她們,司機這才將車門打開。

然後等孟聽月和齊菲好不容易拖著東西上了車。

車門立馬就關上了,然後司機師傅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還站在車廂過道的兩人可就慘了。

孟聽月立馬就仰麵砸倒在地,而她身後,是齊菲那架該死的大提琴。

果然,孟聽月心裏的不好預感立馬就成真了。

齊菲那個蠢貨並沒有拿穩大提琴。

孟聽月狼狽地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抻著地要爬起來了。

結果,後背上傳來一陣猛烈的砸擊到的疼痛感。

“嗷!”

孟聽月這會兒無法保持住偽裝起來的優雅了。

她大叫一聲:“齊菲!”

齊菲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將自己的大提琴扶了起來。

她隻顧著檢查自己的樂器,絲毫不顧還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孟聽月。

孟聽月緊咬貝齒,忍著疼從地上爬了起來。

車上的人都很冷漠,看這兩個人就像是看笑話一樣。

不過也是,任誰被這樣沒有集體意識和時間觀念的人影響到都不會給好臉色的。

更別提孟聽月和齊菲這兩個嬌小姐足足耽誤了大家半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她們剛剛摔倒都沒有人出來幫忙說句話。

孟聽月看過去,隻見座位上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還冷。

她有自己的驕傲,同時孟聽月將全部的罪責都怪罪到了黎漾身上。

要不是這個賤人又耽誤了一點時間,她們怎麽可能被所有人針對。

還有肯定是這個賤人上車說她們壞話了,所以大家看自己的臉色才這麽差。

孟聽月心裏的怒氣始終無法消散,她徑直走到後排黎漾的座位前。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哪個單位的?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孟聽月看黎漾的眼神冷到了極致。

大家聽到孟聽月的話,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孟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