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可太熟悉了,喬默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於愔愔已經過來了,一把搶過喬默手裏的旗袍,“你也配穿這麽好的衣服?”

之前被收拾的那麽慘,居然還沒學乖?

喬默抬頭就看到她身邊的張偉。

還挺快,又換人了。

雖然人換了,但於愔愔的口味出奇的一致,張偉和之前的那個豬頭一致的……醜,褶子一擠恨不得能榨出兩斤豬油來。

是,她不配。

喬默很幹脆的鬆了手,“既然你喜歡,拿去吧。”

她這爽朗的態度反倒讓於愔愔一愣,馬上又笑了,“你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以為是張偉的功勞呢!

喬默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於小姐言傳身教,我當然學得好。”

於愔愔立馬想起那個屈辱的夜晚,再看喬默的笑臉,恨不得親手撕了她。

梁欣怡不幹了。

“你是誰,想幹什麽?”

於愔愔斜睨了她一眼,“這事跟你有關係嗎?少管閑事!”

張偉走了過來,“這旗袍愔愔喜歡,進去試試合不合身。”

梁欣怡這小暴脾氣,能忍就見鬼了!

她倆一人捏了一邊,“你懂不懂先來後到,憑什麽跟人搶東西,後麵排隊去!”

喬默嘴角隱隱勾起一絲弧度,趕緊添油加醋勸說,“梁小姐,算了吧,一件旗袍而已,咱們再看看別的。”

要知道梁欣怡的脾氣是出了名的三秒炮仗,現在有人敢欺負到她頭上,這不擺明了沒事找事?

“不行!”梁欣怡一口否決。

這是衣服的問題嗎!是尊嚴!

喬默是她帶來的人,一個野丫頭也敢明目張膽的欺負她的人,這不就是擺明打她的臉嗎?

她能忍?

那肯定不可能。

喬默越勸她越氣,怒火熊熊,再撒點油就能直接爆炸了。

於愔愔一跺腳,像沒骨頭似的偎在張偉懷裏,聲音甜的能膩死人,“張哥,你看她呀,連件衣服也要跟我搶,真討厭。”

這嬌滴滴的聲音聽得喬默頭皮發麻,偏偏那個叫張哥的男人十分受用,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

“小丫頭,把衣服給愔愔!”

他一副命令的語氣,徹底把梁欣怡惹毛了。

“我還能受你的氣?把旗袍給我放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家輕奢店正是梁家開的,梁欣怡當然不怕。

張偉也毛了,叼著還沒點燃的雪茄啐了一口,“小丫頭,你說話給我小心點,否則我讓你走不出這家店!”

“這可是我張哥!”於愔愔也在一旁作威作福,“跟我張哥作對,你倆會死的很慘,把旗袍給我!”

喬默默默吐槽,什麽張哥,壓根沒聽過。

這樣一個無名小卒在梁家的輕奢店鬧事,喬默悄悄的為他鞠了一把同情淚,但麵上還是很委屈,好怕怕。

“張哥,我一定要這件衣服!”於愔愔還在繼續。

隻要是喬默看上的,她都得搶過來!

況且這件旗袍確實挺漂亮,腰線收的特別好,很襯她的身材。

喬默又出來澆油了,“梁小姐,這旗袍綠油油的,挺喜慶,要我說,配於愔愔也挺合適,就給她吧。”

綠油油的,還喜慶,挺合適,你品,你細細品!

“我說不行就不行!”梁欣怡瞪她。

這臭丫頭太沒出息了,怎麽能隨便向人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