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知毫不在意,“我等著看啊。”
這一話,挑起了喬默的好勝心,兩人剛一下車,她就邁開腿,噠噠噠的跑上了樓。
就跟她說的那樣,喬默一回家就果斷進了臥室,還反手將臥室的門鎖上。
她也不是跟顧晟知較勁,隻是還沒準備好,她走向浴室準備美滋滋的洗個澡,再……再說後來的事。
隻是等她剛趟進浴室的時候,門口就被人嘩啦一聲拉開,她震驚的望向來人,“你……你怎麽進來的?”
顧晟知高深莫測的揚起了眉,“你猜?”
現在的喬默未著片縷,自然也不敢跟顧晟知太囂張。
“嗬……你這麽厲害,我哪猜得到啊。”喬默向後靠著,平靜的水麵因為她的動作掀起了波光。
顧晟知看著更開心了,坐在浴室邊上,手指輕輕撥動著水花,目不斜視,“身材不錯。”
喬默像是一件商品被他肆意的打量著。
她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想去拿放在一旁的毛巾,顧晟知截住了她光滑的手臂,拿起毛巾,啞了聲音,“我幫你洗。”
喬默一怔,卻沒有阻止。
顧晟知很仔細的替她清洗著身體。
等洗完後,顧晟知拿浴巾將她圍好,攔腰將她抱起,“你在外麵等我。”
顧晟知將她放在了**,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轉身也走進了浴室裏。
耳邊是淅瀝瀝的水聲,喬默的心裏高高的提了起來,她抓起被子遮住臉頰,怎麽辦啊?到時候要不要配合他?
不配合,會不會顯得她很笨?
喬默在**反複翻滾著,拿不準等等該怎麽辦,連水聲什麽時候停得都不知道。
顧晟知望著**裹成一團的喬默,搖頭失笑,他低下頭,捂住了她的眼睛,吻已經落在了她的背後。
冰涼的觸感讓喬默不由的瑟縮了一下,她揚起雪白的脖子,難耐的喊了一聲。
“別怕。”顧晟知安撫著她不安的情緒,“我會輕點。”
聽到這話,喬默沒由來的想笑,“你怎麽跟電視劇裏那些渣男一樣。”
顧晟知跟著她笑,“我也想像渣男一樣自己爽就可以,哪裏還有這樣顧及你的感受。”
喬默皺皺鼻子,他是顧及她的感受嗎?
是的,喬默很肯定,顧晟知是真的喜歡她,不然哪個男人能麵對珍饈美食,一次又一次的停手。
顧晟知的動作很溫柔,令她所有的恐懼慢慢的褪去。
他低下頭,反複的親吻著她的唇瓣,雙手撫摸著她的身體。
喬默喘著氣,感受著來自身體的變化。
接下來的時間裏,喬默都在後悔。
“好疼啊!顧晟知你輕點點!”
“顧晟知我不行了,要不你算了吧。”
顧晟知哪裏能答應,他已經被餓了很久,這一次不得把以前所有的補回來?
直到喬默暈過去的一瞬間,想得都是這幾天裏絕對絕對不讓顧晟知再上床。
……
梁欣怡這兩天被駱閔晨呼來喝去,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駱閔晨能這麽折磨人。
她坐在酒吧前桌,難過的端起一杯酒,“唉,我怎麽能這麽倒黴啊!”
被暗戀的人拋棄就算了,還莫名其妙的失身,甚至被人威逼利誘的當起了小孩保姆。
旁邊有人看見她隻有一個人,不要的搭訕,“美女,一個人?”
對於這種低級的撩妹手段,梁欣怡翻了個白眼,“你看我還有朋友嗎?”
對方對於她這樣的態度並不生氣,反倒生了濃濃的興趣,“那……要不我請你喝一杯?”
說著,他就示意調酒師給調了一杯酒。
梁欣怡低頭看著顏色豐富的**,冷冷的哼了一聲,酒吧,魚龍混雜的地方,哪個男人來這裏不是為了娛樂消遣的?
對於這種人,她一般不置理會。
男人見她不理會更感興趣了,“小姐,你真的不考慮喝一杯嗎?”
梁欣怡冷冷一笑,“別在這裏煩我!要想泄欲就去找小姐,在我這裏充什麽大尾巴狼。”
她向來說話都不怎麽好聽,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小姐,你說話不要這麽難聽,來這裏大家誰不是為了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又何必這麽快拒絕我?”
聽到這話,梁欣怡哈哈大笑,“你是覺得自己能給我路?”
她嗤笑了一聲,“別惡心人了,你真不配。”
男人惱羞成怒的揚起手掌,似乎就要甩下,梁欣怡揚起臉,隻要今天他敢打下來,她就能讓他牢底坐穿。
隻是很幸運的是,男人並沒有觸碰到她分毫,因為此時她身邊已經出現了一位臉色鐵青的人。
駱閔晨冷著一張臉,截住男人的手臂,“你想做什麽?”
男人似乎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來個程咬金,著急的罵道,“這女人罵我,我給她一點苦頭吃怎麽了?”
駱閔晨皺皺眉,他還是很了解梁欣怡,大小姐雖然任性但很有自己的做派,罵人這種事,掉價。
“她不會罵人。”駱閔晨手上用力,“我剛剛隻看見你要對她動粗。”
男人痛得不行,連忙認錯,“是是,不是小姐要罵我,是我看小姐一個人擔心她無聊,想請她喝杯酒。”
駱閔晨看向梁欣怡,問道,“是這樣嗎?”
男人殺豬的叫聲著實難聽,梁欣怡揉了揉被吵得難受的耳朵點點頭,“嗯,他確實隻是想請我喝一杯酒。”
聽到這話,駱閔晨瞬間放開了男人,“那你呢?喝了嗎?”
梁欣怡搖搖頭,“心情不好,不想喝。”
本身她來酒吧喝酒就是想甩開駱閔晨,現在可好,非但沒有甩掉,還被他救了,唉,她到底何時能夠甩掉這個瘟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