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等休息天兒咱倆出去看看房子唄,還有一個多禮拜我就發工資了,咱倆不能老住地下室,大夏天的,潮乎乎的,晚上睡覺都難受。

我衝完澡,拉著丁小紅的胳膊去地麵上吹風,其實也沒什麽風,沒過一會兒,身上的汗又出來了。

住地下室不挺好嗎?你掙了錢,就攢著唄,別掙多少花多少。

不攢,一個月那點兒錢,一分不花都攢著,也成不了大款,沒必要。我就想咱倆過的舒服點兒,哪怕是特別破的舊樓,再找兩個人合租,也比住地下室強。

自從在鄧總的公司上班,在那樣幹淨舒服的環境裏頭呆慣了,再回到我跟丁小紅住的地下室,總覺得有股怪味兒,怎麽說呢,也說不清楚,就是聞著覺得別扭。

要說人這個東西真他媽奇怪,隻要稍微過得好了點兒,就想要更好,永遠都不知道滿足。

就算是一個要飯的,如果能要到麵包,也會嫌棄以前吃的饅頭。

合租我不幹,不管住哪兒,就隻能咱倆住,這是底線。

丁小紅開始抽煙,他的側臉,有一股子說不明白的倔強,跟他在一塊兒生活也挺長時間了,越來越了解,越來越像家人,真怕有一天,會越來越離不開。

你定,反正我工資拿到手就交給你,你想怎麽弄都行。

丁小紅轉過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年頭兒,像你這樣乖乖把工資交給老婆的傻漢子太少了,哪個女的要是將來跟你結婚,肯定特幸福……唉……我要是個女的就好了……

說著說著,本來還笑著,突然憂傷地歎了口氣。

跟鄧總發生那件事以後,我們兩個都尷尬了一段時間,在公司,雖然還會禮貌地打招呼,但感覺眼神都是在回避。

有些擔心,如果因為這件事,丟掉了這份活兒少錢多的工作怎麽辦?我接下來的生活計劃就會被打亂,設想的一切美好,全都會泡湯。

這一年,我隻有二十歲,但一個人在外生活的日子,讓我變得早就沒那麽單純。

我主動給鄧總發了一條短信,隻有兩個字,想你。

短信是半夜發過去的,用來顯示我是在深夜睡不著的時候,突然想起鄧總。

第二天上班路上,收到鄧總回複,竟然是跟我道歉,那次的事兒,對不住你,一直想怎麽補償。

我坐在去公司的公交車上,看著短信,心裏一陣溫熱。

在這個城市,除了丁小紅,鄧總算對我最好的人了,細想想,我們就隻是炮友關係,誰會對炮友這麽仗義呢?

午飯時候,我在茶水間吃丁小紅給我做的盒飯。

Lily坐在我對麵與我閑聊。

我們不知怎麽就把話題轉移到鄧總身上,我說,鄧總這樣的男人,是我奮鬥的目標,如果有一天,我能活到他這份兒上,人生就知足了。

誰知,Lily卻突然神秘起來,左顧右盼,見周圍沒人,才小聲對我說,你不知道嗎?鄧總有那種癖好,他玩那個......

我吃了一驚,第一反應就是我跟鄧總之間的事兒,是不是被Lily知道了。

但接著,Lily又說,他跟咱公司張明那點兒事,好多人都知道了,要不張明怎麽可能在公司混得這麽好,整天屁事兒沒有,還拿高工資,說白了,鄧總養著他呢。

Lily的話,讓我再次吃了一驚。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張明,他不是最好色,最喜歡女人嗎?他怎麽可能跟鄧總?

我開始裝糊塗,Lily見我用困惑的眼神看著她,以為我真不懂她在說什麽,便不再繼續,隻提醒我,別跟張明那種人走的太近,會學壞,一個男人,再有錢再有成就,如果不是個正常男人,屁用都沒有。

吃完飯,我拿著飯盒去衛生間洗,剛好張明吃飯回來,進衛生間尿尿。

從後麵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下次做飯多做點兒,讓我也嚐嚐。

張明一邊尿尿一邊說。

他的尿衝在小便池裏,發出特別大的動靜兒,感覺尿得特別有勁兒。

我聽人說,尿尿有勁兒的人,性能力強,就因為這個,鄧總才喜歡他嗎?

不知怎麽,聽了Lily說那些話,沒覺得張明惡心,反而更加好奇。還記得那天在廁所裏比*,他的*白白嫩嫩的,嫩的都能看到血管,沒硬的時候就挺大,硬了估計更大。

他跟鄧總會怎麽玩,也是隻用手擼用嘴叼嗎?

他有沒有操過鄧總?

這樣一係列各種想著,我的*竟然無恥的硬了。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永遠理智壓製不了欲望?張明跟鄧總的事兒,明明挺那個的,我當時聽完心裏也挺不舒服。可現在,竟然滿腦子都是張明的*,因為他也喜歡跟男的玩兒而興奮。

張明尿完,過來洗手,廁所隻有一個洗手池,我讓了一半位置給他。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摸我的*,就像剛才捏我屁股那樣,就是鬧著玩,隨便摸一下。

倒黴的是,我正硬著呢,被他一摸,嚇了一跳。

我操!你不會在想姑娘吧,大中午的,怎麽還硬了?

那個......挺長時間沒出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一下子機靈起來,回了這麽一句,聽起來還挺理所當然。

張明曖昧地看了我一眼,洗手,沒再說什麽,兩個人一起走出衛生間。

回到座位,*怎麽都軟不下去,沒辦法,趁大家開始工作,一個人又進了廁所,在隔間兒,把門從裏頭鎖上,褲子褪下去,閉上眼,開始*,腦子裏想的一會兒是鄧總吃張明*的畫麵,一會兒是張明吃我*的畫麵,最後,一股濃白色的*射出來,帶著腥味兒,落在馬桶裏麵。

我看著*在水裏一點點散開,突然很想吐。

我幹了一件挺操蛋的事兒,雖然這件事兒,除了我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

一天夜裏,大概淩晨,睡了一覺醒了,便再睡不著。地下室特別安靜,安靜到可以聽見丁小紅均勻的呼吸聲。

平時這個時間,如果醒了,就隻是出門尿個尿,回來接著睡。

可是這一次不知道怎麽了,尿完尿,*就硬著,怎麽都軟不下來……

我躺在**,腦子裏想的竟然還是張明,簡直見鬼了,怎麽總想著他?

這個人長的確實好看,反正我覺得比我帥,性格特別開朗,跟誰都能說兩句,怎麽看都看不出來是同性戀。

難道就因為他看不出來是同性戀,而他偏偏又跟男的玩過,就是這一點吸引了我?

搞不清楚,現在白天在公司看到他,都有衝動,就想把他給辦了。

耐不住衝動,想*,又想有個人給我口。

最後,我無恥地爬到了丁小紅的**,從後麵抱住他,摸他的身子,從上往下,摸得太用力,很快就把他折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