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擼別人的*,好像是一直沒什麽機會。
丁小紅和鄧總隻喜歡摸我的,根本不需要我碰他們。
所以,摸到張明的*,把一根粗壯的*握在手裏的那種感覺,讓我非常興奮。我不懂人類的欲望到底是他媽怎麽回事兒?
如果是一根同樣粗細的木棒,或是火腿腸,握在手裏不會有任何感覺,而換成*,就這麽的爽。
張明沒想到我會伸手摸他,先是愣了一會兒,由著我擼,把他給擼硬。
然後才把我推開。
你小子瘋啦,你自己沒*?摸我的幹嘛?
還在這兒跟我裝蒜,明明都跟鄧總玩過了,裝他媽什麽正人君子。
我心裏這麽想,忍不住就說出了口。
誰知道,張明一聽到鄧總的名字,眼睛都紅了,特別生氣,一拳揮過來,打在我的鼻子上,一下子,鼻子就酸了,火辣辣的疼。
我跟你說翔子,以後你要是再提這話茬,別怪我不把你當兄弟。
張明一邊說,一邊提上褲子,整理褲腰帶。
我覺得這樣挺沒意思的,大家年紀差不多,幹過的事兒,坦白點兒,有什麽不行的?
行,我喝多了,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我去洗手池,對著鏡子洗了把臉,冰涼的水讓我清醒,剛才握住張明*的那股欲望,被澆滅了,**然無存。
接下來,還是唱歌,張明拿著話筒連唱了兩首,大家起哄,鼓掌。
小蘋果仍然坐在我旁邊,她已經開始把整個人賴在我身上,躲都躲不開。
一直玩到淩晨,林寶嚷著要回家睡覺,局才散了。
走出K歌房,各自在門口打車,小蘋果裝醉,摟著我的胳膊,問我要去哪?
我說,我住在一個特別偏遠的地下室,跟女朋友住在一塊兒,她等我回家呢。
小蘋果摟在我胳膊上的手一下子就鬆開了,嘴裏罵罵咧咧的,操,什麽玩意兒,沒勁。
張明懷裏摟著個姑娘,要我們先走,他自己要找地方接著玩。我遠遠地看著他,說不清楚是什麽感覺,雖然在廁所裏,我們倆鬧得不愉快,但我對他的好感,絲毫沒有變少。
接下來,他會跟那個姑娘去開房吧,他會壓在那個姑娘的身上,把剛才被我握過的大*插到姑娘的身體裏頭。
想到那個畫麵,我就莫名的憤怒,憤怒到幹了一件特別衝動牛逼的事兒。
我走到張明身邊兒,把他懷裏的姑娘推開,拉著他,根本不管旁邊的人各種錯愕的眼神,就當著大家的麵,把他拖上一輛出租車,關門,讓司機開車。
你他媽有病吧?你什麽意思給我說明白了!
張明坐在車裏一直推我,不過因為喝酒的關係,推我也沒什麽勁兒,反而讓我覺得他就是在耍賴皮。
沒什麽意思,不想你跟那女的走。
我跟那女的走怎麽了?關你他媽什麽事兒?
你跟她走我就不爽!
我都不知道我傻逼兮兮地說了些什麽,感覺都不像從我嘴裏說出來的話。
不過,那一晚的我,好像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我想要一個真正喜歡的人,我想要霸占他,我想他也喜歡我。
你是不是變態?咱倆都是大老爺們,怎麽喜歡?說的那些話不覺得惡心嗎?
後來,張明冷靜了下來。
我歪著頭看他,越看越覺得好看,他身上那點兒痞子氣跟當年坐我旁邊的那個壞學生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我跟你實話交代吧,那些人傳我跟鄧總的事兒,是真的,但我就是想賺點零花錢,什麽都不用付出,把*給他玩會兒,就能拿錢,換誰誰不樂意?
我不是同性戀,我喜歡女人,你別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沒用。
你喜歡誰,我管不著,但我喜歡你,你也管不著。
我讓司機在路邊停車,開門下車,衝張明笑了笑,也許明天我跟張明就連哥們都做不成了,但今晚我說了我想說的,這就夠了,我不會後悔。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表白,很倉促,頭腦一熱,就說了出口。
後來我好像還跟幾個人表白過,但都沒有那種單純的衝動,似乎更像是一種形式,可能也真誠,但真誠和真誠,也是有差別的。
回到地下室,丁小紅已經睡了,我躺在**,腦子裏還想著張明的臉,我把手放在他*上的那種感覺,就這樣,為了一個人,失眠。
第二天,丁小紅先關心地問我幾點回來,喝了多少酒,又給我弄了點兒蜂蜜水喝,對胃舒服。我都不知道他從哪兒弄的蜂蜜,這家夥,常常變戲法一樣,讓家裏多出一樣兒東西來。
看著他忙碌,我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丁小紅是我的老婆,是跟我過日子的人,而我出軌了,為了我心中真正愛的那個人。
這雖然有點兒像電視劇裏頭的情節,可現實生活裏頭,就這麽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我該內疚嗎?該閃躲嗎?
好像什麽感覺都沒有,看電視劇的時候,男主角發生這種事兒,好像會有各種複雜的心情,可是,我完全沒有,難道我是冷血的?
我坐在床頭,一邊喝水一邊聽丁小紅跟我說找房子的事兒。
找了好久,總算有一個,一室一廳,房子特別破,也沒什麽家具,不過便宜,隻要一千塊錢,我再跟房東裝裝可憐,估計800塊就能搞定。
好啊,你做主,我下個禮拜就能發工資了,拿了錢全給你。
我都想好了,這幾天就去買幾盆花,不要這種,這種插在水裏的,沒幾天就謝了,丁小紅指著床頭櫃上插在飲料瓶裏的花,已經不知道換過幾次,最新換的一次,也快要謝掉了。
我小的時候特別喜歡花,我房間裏頭有個很大的陽台,都被我放滿花,春天開的,夏天開的,秋天開的,冬天開的,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花。
我爸不讓我養,男孩子養什麽花,都把自己給養嬌氣了。
人活著,不就該活得順著自己意思嗎?誰規定男孩子就該怎麽樣?要讓我過我不想過的日子,還不如別把我生下來。
算了,不說了,沒勁......
丁小紅說到陽台上的花,眼睛裏麵放光,那一定是他人生特別快樂的時候,過了這麽久,再想起來,還是很懷念吧。
把丁小紅抱在懷裏,什麽也沒說,就那麽抱著,他真瘦,抱著他,就像抱著一串骨頭,清冷,甚至沒都有溫度。
如果要我做些什麽,能讓丁小紅重新快樂起來,我是願意去做的,可是他想要什麽呢?
周末很快過去,轉眼到發工資的日子。
公司其他人都是把錢打到銀行卡裏麵,我不算正式職工,隻能領現金。
整整兩千塊錢,對我來說,簡直是做夢一樣的數字。
會計小劉說,其中有五百塊錢,是鄧總給我的獎金,用手摸著厚厚一打錢,心裏對鄧總再次充滿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