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拉了網線,開始找工作,登錄人才網先把我當時的簡曆調出來,認真地做了一番修改,添加了工作經驗和工作成績,適當吹了吹牛,工作經驗原是半年,我卻寫成一年。當然我是有理由的,從大四實習期開始算嘛;至於工作成績,我肯定不會寫被辭退,而是寫取得諸多成績,策劃了什麽大型活動,寫了什麽重要文案,編輯了什麽雜誌等。我想,剛畢業的時候,因為沒有工作經驗老是被嫌棄,現在好歹也算有工作經驗了,工作應該會比較好找吧。此外,我也跑人才市場,不過,豐海市的人才市場規模比較小,攤位不多,一周才一次,且招大學生少,招工廠的基層工人比較多,而我不願去工廠做基層,之後就沒興趣再去了。
當然,王晨華也是努力地在找工作,我們一起去人才市場,一起在網上投簡曆,甚至經常投同一家。
然而,找工作的難度超乎了我的意料,我投了快兩個星期的簡曆,竟然沒接到一個麵試電話號碼。真是悲哀。我安慰自己,過幾天應該會有吧,我原本打算花一個月時間找工作的,現今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終於,通知麵試的電話來了,還是個知名的鞋企,而且王晨華同樣接到了。於是我們興致勃勃地去麵試。不料一去公司,才知道麵試的人真多啊,有三四十人,名牌大學畢業的一大堆。等呀等,好不容易終於輪到我了,我胸有成竹地進入麵試,總體感覺答得還可以。麵試完畢,麵試官說回去等消息。不過,我們倆都沒有接到消息,真是鬱悶。我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回想麵試時候的問答,記得麵試官問我期望月薪是多少,我說三千元,難道是我的開價高了?或許吧。此後,我又迎來麵試的機會,我調低了月薪期望值,說兩千元以上,可是,依舊沒有錄用。兩周時間忽地又過去了,我不禁慌了。王晨華也差不多如此。
在煩人的找工作之餘,讓我略感欣慰的是,王淑紅常常跟我聯係,可以說我們談得比較火熱,幾乎每天都在聊天,包括網聊、發信息、打電話,特別是在網上聊得最多,而且聊得挺high。她肯讓我看她的視頻,她還會發她的相片讓我看,說是以前從沒讓別的人看的,我倍加高興。
之後我更進一步,直接問她嫁給我做老婆好不好,她說有本事就娶去,然後笑了笑。我想能達到這個程度,關係算很深了吧。我邀請她來豐海工作,不過,她說不要,因為她喜歡廈門,喜歡那裏的風景。我說我也去廈門,跟你一起住,行不行?她說她住單位宿舍的,不允許外人住,還說如果我在豐海工作還可以的話,就不要跳槽,因為去廈門也未必能找到好工作。這話讓人有點難琢磨,這不是等於兩個人就這樣兩地分居嗎?不過因為我現在沒工作,且不好意思讓她知道,所以隻好暫時如此了。我甚至想,我現在要錢沒錢,即使要娶,條件也不成熟,還是事業為先吧,邊工作邊談戀愛,相當於兩手抓兩不誤,等到今年過年或明年過年,我們回家再把婚結了,這樣的話比較好。
因為有網絡,跟人聯係十分方便,我經常看到林曉青掛著QQ,也會發個信息過去, 隨便聊聊,有時也會開開玩笑,但僅局限在朋友之間的情誼,我感覺很難跟她進入情感領域,她似乎有意保持著距離。我問她跟吳正怎麽樣時,她總是發個笑笑的表情,卻沒有文字。我說跟我談戀愛怎麽樣時,她還是發個笑笑的表情,然後再加了句話:“好好找工作,別亂想。”我無語。
如此,我似乎同時跟兩個女孩子談呀談,但都沒有真正搞定,似乎都不算進入戀愛的境界。所以,當別人問我有沒有女朋友的時候,我隻好回答還沒有,在努力中。
一天,我又跟王淑紅上網聊天,她主動邀請我在周末的時候去廈門玩。去廈門玩主要自然不在於看風景,而在於跟她約會。雖然我現在錢不是很多,但一想機會難得,該花錢的還是要花,於是答應了。
我將要去廈門的事告訴王晨華,他大力支持道:“哇,不錯啊!別在意錢的問題,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去吧去吧。”
我聽了心裏樂滋滋的,說道:“沒那麽誇張。見見麵,拉近拉近關係。”
我突然想到什麽,又趕緊叮囑他說:
“我這事你可得幫忙保密,別告訴曉青,也不要告訴彩豔,免得傳到她們耳朵裏。”
王晨華拍了下我的肩膀,說:“放心放心。如果有問,我就說你去麵試了。”
“這還差不多。”
第二天是周六,陽光明媚,晴空萬裏。這天我一大早就起床去搭車了。出發時給王淑紅打電話,她說到時會到車站接我,我十分滿意,期待著見到她的時候好好擁抱下她。
汽車跑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到了廈門鬆柏車站。我下了車就四處觀望。當我走出車站門口時,終於看到了她,今天的她,不僅穿著嶄新而合適的衣服,還戴著頂挺時尚的帽子,總體而言,挺好看的。我向她招手:“嗨,淑紅。”
她也看到我了,向我走來。我準備擁抱她,可是當靠近的時候,卻感覺難,一方麵我膽子不夠大,另一方麵,她似乎沒那個熱情。到最後,我隻是握了下她的手,即便如此,我也能深深地感覺她肌膚的細膩,在碰觸的那一刻,似有一道電流流到我身體,讓我心花怒放。隨後,我輕聲地說:“擁抱你一下好不好?”
她嬌羞地微笑了下:“不要啦。嗬嗬。”
接著,我又要牽她的手,我想既然不肯擁抱,那牽手總該可以吧。不料,她卻推開了我的手,說:“人很多呢。”
我說:“那也沒事,又不認識的。”
她說:“不一定哦。”可能會碰到她認識的吧。
我又說:“那也不怕。”
“不要,要坐車了。”
我隻好作罷,然後問別的話題:“現在要帶我去哪裏呢?去你宿舍?”我自然更想去她宿舍,主要是想知道她住哪裏,方便以後再來。
她想了下後,說:“我宿舍沒什麽好玩的。你喜歡去哪裏?我帶你去。”
我說:“我也不知道啊。如果不去你宿舍,那我晚上住哪兒啊?我可不想沒過夜就回去。”
“嗬嗬。”她笑了笑,說,“晚上住大街。”
“哈哈……晚上睡你宿舍啦。”
“你不怕被我舍友拖出去啊?”
我不知道她宿舍是不是真的有別的人,但她這樣說了,我也隻能信以為真了,就不好意思再強求了。我心裏還想著另一個落腳處——賓館。我說:“先不管這些,先去玩吧,去鼓浪嶼漫步,如何?”鼓浪嶼空氣清新,環境優美,可是個絕佳的談情說愛的地方。
“好啊。”
於是,我們搭車去輪渡,然後坐船去了鼓浪嶼。島上情侶雙雙,都濃情蜜意的。我雖然不是很讚同在公眾場合卿卿我我,但也想跟王淑紅親密親密。“淑紅,我們能不能也跟他們一樣?”我指了指旁邊的一對親熱的情侶。
“討厭。”她羞澀道。
“嘴上說不要,身體應該是誠實的。”我想著,於是主動牽起她的手,她這次服從了。我就這樣神氣十足地牽著她的手一直逛,浪漫而又幸福的感覺就快要滿溢出來了。
逛了一圈後,我們走得有些累了,便買了些零食在一個花圃裏坐了下來,這裏還算比較安靜,沒有別的人。我的機會來了。
我輕輕地勾住了她的肩膀,她先是忸怩一下,但沒再掙紮。我心裏感覺無比溫暖:“淑紅,這樣真好。我能不能摟你一輩子?”
“我不知道哦。你真的喜歡我?”
“是的。隻要你肯,我一定娶你。”
“真的嗎?”她又問。
“真的。”我信誓旦旦道。
“你想什麽時候娶我?”
“可以的話,現在。”我說。
她詫異道:“現在?不可能吧?說實際的啦。”
“這……我是想娶你,可是現在條件有限,如果再過一兩年事業有成就,那比較好。”說完後,我又有點後悔,早知道不說什麽條件有限了,這不是顯露我的弱點了嗎?
“你說得有道理。其實,我也不想那麽早。隻是工作幾年後,家人老催,我自己都感覺老了。”
“哪裏會?才二十五歲嘛,還早呢。過兩年剛剛好。”我盡力勸她晚點。
“我也這樣想。”
因此,我放心不少,以為終於勸說成功。
“你現在工作怎麽樣?”她又問,“一個月工資有五千沒?”
我愕然,我從沒拿過這麽高工資呢,何況現在還失業呢。但我不敢說實情,隻是說:“暫時沒有,不過我會努力達到這個水平。”
“哦,那加油。”好在她沒刨根問底。我想,她應該不會那麽在乎我的工資問題。
午飯的時候,我們在肯德基吃飯,花了六七十元,是我付費的,比起我日常的飯費,算挺貴的,但我覺得值得。晚飯的時候,我們又去吃火鍋,花了一百多元,王淑紅爭著付費,說她是主人,我是客,我隻好聽從。
經過一天的遊覽,我的雙腿酸酸的,自然想找個地方落腳。從火鍋店出來,恰好看到對麵有家賓館,不算高檔,也不算低檔,我想應該適合我。“走,我們去問問賓館價格。晚上不睡大街,要找舒適的床睡啦。”
“嗬嗬,那過去問問吧。”難道她同意了?我好開心。
我們走了過去,一問價格,說是八十元,價格適中。我看了看房間後,感覺還可以,挺幹淨的,就訂了下來。然後帶著王淑紅上樓進入房間,把門反鎖上,讓她在椅子上坐下來。我關心地問:“口渴不?”
“嗯。”
“我燒水給你喝。”
燒水後,我又問:“腳酸不?”
“有點。”
我走到她身邊,主動給她捶起腳,她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了。”
“沒事,我幫你揉揉。”
“那謝謝啦。”
我們一邊揉腳一邊又看起電視,我找了個自認為合適的時機,試探性地說:“今天走累了,洗個澡吧,我幫你洗。”
“好討厭。”她說道,緊接著蹦出一句話,“我要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啊!”我驚訝道,好不容易吸引她進來,可不能輕易地就讓她回去,“這麽晚了還回去做什麽?晚上留在這裏睡。先去洗澡吧。”
“不要了,我回去洗澡。我沒帶換的衣服。”
“不要回去了,沒帶沒事,明天再換。”
在我的鼓動下,她終於同意洗澡,走向了衛生間。我依舊說幫她洗,她叫我乖點,要不然就離開了。我隻好乖乖遵從。隨後,我清晰地聽到她把衛生間的門反鎖上的聲音。
等到她洗完後,我也洗了下。兩個人都洗完了,就要進入下一個環節。我說:“早點休息吧。”
她問:“就一張床,要怎麽睡?”
我說:“兩個人睡同一張床,正好啊。”
“才不。要不,我睡床,你睡椅子吧。”
“這……這麽冷的天,不擔心我感冒啊?”我說。
我慢慢地把她拉到**坐著,然後去抓起她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同時盯著她的眼睛靠近她的臉,想去親吻她,她卻推開我說不要。我不依不饒繼續著,她便起了身。我拉她繼續坐下,然後一把把她推倒,親了上去,這下她服從了。親了一陣後,我說要看她美麗的身體,她一直說不要不要,但並不拒絕我脫她衣服。
脫了她的衣服後,我欣賞著她細膩白皙的肌膚,在恰當的地方黑白分明,凹凸有致,實在是美。我再也忍不住了……但是當我要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她死活不讓,我沒辦法,隻好停止進攻。
我撫摸著她的頭發,心裏一邊遺憾,一邊想,既然不行,那就談談情說說愛吧。
王淑紅問我:“你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那我老實說吧,沒有,隻是暗戀過或喜歡過女孩子,但不能算是女朋友,因為沒定那種關係。你呢?”
“嗬嗬,沒有。”
我聽了十分高興,這樣的話我機會就大了。然後,我更進一步地問道:“那你沒什麽那個經驗吧?”
她敲了下我的頭:“還問這問題,壞人。拒絕回答。”不過,她卻問起我來,“你呢?老實交代!”
“嗬嗬,我也沒有啊,要不來現在積累下經驗。”
“討厭,再這樣說,你就睡地板啦。”
“別,我投降了。”
就這樣,她沒把我踢下床,還喃喃道:“沒經驗是好事,說明你純。”
“哈哈……”看來有的時候沒經驗也不錯啊,不會像找工作一樣老是要經驗,“嗬嗬。謝謝!”
這個晚上我們聊到很晚才睡。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來。之後,我們沒有去哪裏玩,隻在房間裏看看電視、聊聊天。我提出要不去她公司玩玩,她找各種理由說算了,沒什麽好玩。一直到下午,她說要回去了,我說送你回公司,她說送可以,但不用送到公司,送一段就可以了。於是,我送她到公交站,然後看著她上車走遠。
總體而言,我對這次出行還是挺滿意的,實現了不少目標,比如向她表白了,也非常純潔地共度了一個良宵。隻是有個缺憾,我還不知道她住哪裏。但我想這個不是很要緊,於是沒多放在心裏。
隨後我坐上回豐海的車。在車上,我收到王淑紅發來的信息:“你回了嗎?”
“在車上了。”
回到豐海的時候,我又收到她的信息:“到了嗎?”
“到了。很高興跟你相處,有機會來我這裏玩。”
“有機會會的。”
她能夠不時地發信息給我,說明她在牽掛著我,有把我放在心上。那麽,我們應該算是確定關係了吧,她對我應該沒什麽介意吧。由此一想,我滿心歡喜,似乎看到情路一片光明,她肯定會做我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