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氣話,溫令推開他往裏麵走。

傅汀堯蹙著眉拽住她,即心虛又不解,“至於嗎?我承認我騙你是不對,但你也太上綱上線了,我這麽做是想讓你放下心結接受我,縱然方式不對,但這份心意你難道看不見?如果我對你不是真心,我裝這麽多天失憶我閑得慌?”

聽到他倒打一耙,溫令簡直氣笑了,她掙脫開他的手,冷笑道,“少pua我,你別說沒在這段期間感受到快感,你想試探我,看我是不是還喜歡你唄。你想用此證明自己上位者的地位,如果我還喜歡你,你不就可以借此嘲笑我?”

溫令一口氣說完,傅汀堯因著這幾句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就這麽想我的?”

溫令麵無表情,“你是這麽做的。”

傅汀堯沉著臉一言不發。

“就這樣,我明天會搬走,這段時間的房租我會付給你。”

溫令不想和他爭辯,扔下一句話回了小房間,重重地帶上了門還上了鎖。

傅汀堯的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黑。

他有想過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裝失憶會生氣,但沒想到會如此生氣。

此時此刻他還想著等她明天氣消了再哄哄她,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她氣性還挺大,第二天他起床正準備道歉,卻看到書房門大開著。

傅汀堯心裏一喜,“你不生氣……”,最後一個“了”字堵在了喉嚨口。

因為他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且收拾得很幹淨,她的行李也已經不見。

傅汀堯立刻拿起手機給溫令打電話,卻被她毫不猶豫掐斷,且連續幾次都是如此。

他隻好又發消息,可發出去便石沉大海。

他不得不承認,溫令這是鐵了心要和他一刀兩斷了。

心頭怒意升起,更多的是一種恐慌。

傅汀堯正想要找傅家關係網找人,卻接到談津墨電話。

他猶豫了一秒還是接起,“什麽事?”

談津墨頓了下,隨後嗤笑了一聲,“怎麽,裝失憶敗露了?”

傅汀堯,“……”

他沉默,談津墨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嘖嘖,鸚鵡學舌也沒學到精髓。”

聽他嘲笑,傅汀堯忍不住火氣大,“說的你好像很厲害,當時容聆沒生你氣?”

“至少她是擔心我,不像你,人還不是你的,江家對她又虎視眈眈,想借著和溫家的婚事轉移江秉時殺人未遂的指控。”

傅汀堯眯起眼,“你好像知道得不少。”

談津墨笑了笑,“合作夥伴的私生活我沒興趣知道,但我不打沒準備的仗,傅家這邊障礙我已經替你清除,有沒有能力搞定傅家那幫老家夥看你自己本事。”

“你要走了?”

“不然呢?要我留下看你怎麽追女人?”

談津墨嘴這麽毒,傅汀堯是第一次這麽直麵感受到。

他幾乎要咬斷後槽牙,“你就不怕我聯係容聆撬你牆角?”

“你連一個女人都追不上,還想翹我牆角,我老婆會這麽沒眼光?”

傅汀堯,“……”

他覺得喉嚨口氣血上湧,卻又深深咽下。

最後憋出四個字,“好走不送。”

倏然掛斷電話,心裏憋著的那股氣怎麽也消散不了。

他本想立刻去逮人,可一想到她還在氣頭上,兩人見麵又要劍拔弩張。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讓她先冷靜消氣,等自己處理好傅家的事再找她。

於是,他離開了公寓回了傅家。

至於溫令,她在網上看了一夜的租房信息,天一亮她就和房東聯係見麵,兩人都爽快,很快簽了租房協議。

新住處自然是沒有傅汀堯公寓地段好,離工作室有半個小時的地鐵距離,但是時間緊迫,已經是現下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溫令對住處要求不高,很快安定下來,一連三天,她都沒有見到傅汀堯,以為他就這麽放棄了。

溫家那邊自從溫母幫自己離開後,也沒人再給她打過電話。

溫令這幾天時不時想起溫母和她說過的話,心裏常常糾結,也忍不住去看和溫江兩家的新聞。

直到一周後,安妮突然給她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