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被迫承受他的吻,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傅汀堯離開了她的唇,卻還是緊緊抱著她。

溫令感覺到他強烈的心跳,敏銳的察覺到他有些失控的情緒。

“傅汀堯……”

“別拒絕我,我隻是想安靜地抱一會兒你。”

溫令,“……”

她沒想拒絕他,隻是想問問他為什麽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明明剛才他表現的一切都在掌握中。

其實從安妮給她吃下那顆藥,到後來發現別墅起火,她都沒什麽真情實感,甚至在最初的意外之後就立刻鎮定下來。

現在想想,除了她不太相信安妮會費這種功夫來害她以外,何嚐不是認定傅汀堯一定會來救她。

此刻被他抱著,溫令一動不動。

直到他濕冷的衣服漸漸也弄濕她的衣服,海風一吹,她冷的哆嗦,這才不得不推開他,“我們能回車裏說嗎?”

傅汀堯見她摟著雙臂,拉起他的手往公路走。

兩輛suv正停在路邊,保鏢看見他,立刻上前問,“安小姐在車裏,江秉時已經被江家保鏢接走。”

傅汀堯頷首,朝後麵那輛車看了一眼,“送她回去,告訴她,以後離溫令遠點,至於江秉時那邊,她不需要擔心,江家現在沒精力對付她。”

“是。”

兩人上車後,溫令為安妮說話,“其實我挺能理解她的心態的,今天這事你別怪她。”

傅汀堯係著安全帶,偏頭掃了她一眼,“你對別人這麽寬容,為什麽就對我那麽苛刻?”

溫令,“我……”

“你什麽?難道你不是?”

溫令想說,正是因為是無關緊要的人,她才不在意。

越是重要的人,越是在意對方的態度和想法。

但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傅汀堯看著她憋悶的樣子,嗤了一聲,卻還是低頭去給她也係好安全帶。

也就是在低頭的時候,溫令才看到他耳後一道很長的血痕。

“怎麽會受傷?”

溫令回憶從他出現到現在,並沒有什麽可以讓他受傷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傷不是剛才造成的?

傅汀堯坐回座椅,發動了引擎。

溫令又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車是你家保鏢開的,你從來不屑開這種車,你車呢?”

“來的路上出了點事,換了車。”

他說的輕飄飄的,溫令心裏卻咯噔了一下,“發生什麽事了?”

傅汀堯轉頭看她,吊兒郎當道,“擔心我?”

溫令咬著唇,“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你要是擔心我,我就告訴你。”

溫令,“……”

傅汀堯沒事人一樣開著車,溫令瞪著他側臉,兩人僵持了幾分鍾。

溫令才低低地開口,“我擔心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四個字終於還是憋出來了,傅汀堯眉開眼笑,“路上出了點車禍,所以才會晚到。”

“怎麽會出車禍?”

傅汀堯頓了下,隨口糊弄她,“誰知道,倒黴唄。”

溫令眼神一錯不錯盯著他側臉,好一會兒才說,“是有人要害你?”

他既然帶著兩輛保鏢車,怎麽這兩輛車沒事,偏偏就他那輛車出事。

除了他就是目標,溫令想不到其他的。

想到自己剛才沒等到他還有點怨怪,此刻卻又充滿了後怕擔心的複雜心情。

“你和你大哥到底到哪一步了?你們鬥成這樣你還有精力去管江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