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並沒有說聯姻對象是誰,溫令也沒興趣知道。

江秉時如今自身難保,顧不上報複溫家。

最近傅汀堯又把江秉時綁架溫令的消息傳出去,一時間江秉時深陷輿論漩渦。

即使江家否認,可消息已經被各大媒體報道,輿論一旦發散,誰也不會去追究真相。

溫家借此取消聯姻誰也不會說什麽。

想來又是攀上誰家了。

“不回去?”

容聆問她。

溫令扯了扯唇,“我和溫家已經鬧翻了。”

“那你有什麽打算?”

溫令,“難不成他們還能逼著我出嫁嗎?”

容聆看著她幾秒,忽然眨眼,“不如你和我一起回港城?反正傅汀堯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而且我也想孩子們了,回了港城你也徹底安全,傅家的勢力到不了那裏。”

溫令有些心動,但想起要留傅汀堯一個人在這裏單打獨鬥,她忽然有些放心不下。

容聆看出她的猶豫,“舍不得?”

溫令臉一下子紅了。

容聆調侃她,“有的時候不要太在意男人,如果你已經想好以後要和傅汀堯在一起,你這性子得支棱起來,不然還得被他牽著鼻子走。”

溫令已經難為情到聽不下去了。

容聆和她才相處一周,就已經把她包子性格摸透了,也看出她和傅汀堯之間的問題所在。

容聆說的沒錯,如果以後她還是一切以傅汀堯為中心,他們之間的問題會一直存在,而她自己也不會一直覺得不甘心。

“好。我和你一起回。”

容聆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兩人做決定兩個小時後,人已經到了機場。

第二天的中午已經落地港城機場。

談津墨親自來接機,這也是溫令第一次見到他。

也第一次感受到一個男人的眼裏除了自己的妻子,根本容不下其他人的眼神。

容聆倒是介紹了一下她,談津墨禮節性地朝她點了下頭,然後全程一個眼神都沒給過她。

溫令坐在後座,看著前麵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不由地想起傅汀堯。

如果是他,他見到女朋友的朋友,一定會大大方方來個擁抱。

溫令想到這個,心裏就有些不舒服,暗暗罵了傅汀堯句,中央空調。

遠在M國公司開股東會議正在大罵四方的傅汀堯忽然打了個噴嚏,然後接到了談津墨的信息,“你知道溫令和我老婆一起回港城了嗎?”

傅汀堯,“?”

“看樣子,她打算在港城定居了。”

傅汀堯,“??”

然後談津墨不說話了。

傅汀堯匆匆結束罵人,撥通溫令的手機,可一直沒人接。

他本想立刻去港城,可走到辦公室門口,腳步停住。

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傅大天天給他使絆子,他現在身邊得隨時跟著七八個保鏢才能保證安全,這樣的狀態能給溫令帶來什麽?

想到這裏,他又轉身走了回去。

坐在椅子裏發了會兒呆,給溫令發了一條信息,“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等不及了,想要選擇別人,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他等了會兒,也沒等到溫令恢複。

辦公室門被推開,秘書拿著一遝文件進來,他隻好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港城談家老宅。

溫令站在山頂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有一瞬間的疑惑。

是她步子一下子邁得太大,把傅汀堯嚇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