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進門。

溫令指著主臥說,“你還是住那裏,我睡書房。”

這次傅汀堯沒反對,乖乖接過自己的行李走進房間。

溫令見他這麽配合,有點驚訝,“今天怎麽不和我爭誰睡書房了?”

傅汀堯站在門口扭過頭,“我這身體,就算我肯睡書房,你會同意嗎?”

溫令笑了。

見她笑,傅汀堯膽子又大了,“不如我們一起睡?”

說完,他扒著門框,棕色的眸子眨巴著看向她。

溫令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傅汀堯撇了撇嘴,轉身要進房間。

溫令,“你先休息,我要回一趟溫家。”

傅汀堯停下腳步,“回溫家幹什麽?”

“我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好幾個月沒見她了。”

她港城回來後就一直在醫院,好幾個沒回溫家是事實,雖然口口聲聲要和溫家割席,但那是自己母親,在得知她有恙後,溫令做不到不聞不問。

傅汀堯知道她心軟,就算對溫父再心寒,對溫母也狠不下心。

“我陪你一起?”

溫令搖頭,“不用了。”

這段時間,溫令和他朝夕相處,讓傅汀堯更加了解她,溫令表麵看著溫軟,心也確實軟,但是她一旦下了某種決心,是很難被說服的。

她說不用那就是真不用。

“要是溫家說什麽,你記得給我發信息。”

“好。翁叔會給你送餐,午餐不用等我。”

傅汀堯皺了皺眉,“那你什麽時候回?”

“不確定。”

溫令收拾了下客房,然後就回了溫家。

這段時間形影不離,讓傅汀堯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她,整個房子裏突然安靜下來,讓他極度的不適應。

他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裏,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另一邊溫令回到溫家,溫父和溫意都不在。

溫母正坐在客廳裏和保姆聊天,看著氣色是不太好。

“媽。”

溫令走進去,輕輕喊了一聲。

溫母愣了下,抬頭看到溫令就這麽站在麵前,她又驚又喜站起身,“阿令!”

溫令走上前,上下打量她,“姐姐說你身體不好,你哪裏不舒服?”

她這麽一問,溫母沒忍住,眼眶頓時紅了。

“老毛病了,就咳嗽。”

她伸手摸著溫令的臉,“這麽瘦成這樣了?”

“我沒事。你有沒有去看醫生?”

“看了,醫生說說粉塵過敏,不出門就沒事。”

溫母沒事,溫令也鬆下一口氣。

溫母很久沒見她,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提及婚事,她歎了口氣,“對於婚事,你現在有什麽想法嗎?”

溫令愣了下,溫父不是同意讓她和傅汀堯聯姻嗎?

但溫母這麽問,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溫令不動聲色,“江家那邊不是退婚了嗎?”

溫母看著她,“不是江家。”

“我不懂。”

“聽說汀堯受重傷,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複……”

溫母歎著氣,欲言又止的。

溫令這才想起傅汀堯受重傷的消息傳出去,其中真假沒人知道,溫家肯定也以為傅汀堯受了重傷岌岌可危。

“你爸之前和汀堯也算達成共識,也想著你們要是兩情相悅便成全你們,但是現在他受傷,這萬一醒不過來,你難道就一直等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