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蔣誌超和石淑萍也來到了貴慶省清賀市永賀縣,在當地公安和通訊部門的配合下鎖定了目標,但是這一目標一直是移動的,所在給偵查帶來了很大的困難。這正如我們的手機用戶,我們可以隨時隨地在世界各地使用,而且移動通訊還有一個問題不能準確鎖定目標的位置,因為信號輻射也有近20米的範圍。
石淑萍一直在分析這一信號的移動規律。幾次微信的使用地登錄的信號都是在沿江大道上出現。
石淑萍:“他們這樣位置是變化的,他們是在車上操作的。”
蔣誌超:“理論是可行的,如房車。”
石淑萍:“好的。我搜索一下道路監控,看是否有房車進入的信息。”
石淑萍查閱了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的經過的所有信息,沒有發現有房車經過。
石淑萍:“他們一般詐騙團夥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需要幾個人配合。”
蔣誌超:“是的。”
又陷入了困境。
蔣誌超在想沿江路就是臨近賀江,是否有可能是在大船上。
蔣誌超:“石隊,是否是在大船上,這樣就可以在江上移來移去。”
石淑萍:“對,是船上,而且可以供許多人食宿。”
賀江兩岸山水秀美,而且賀江魚類豐富,近幾年也興起了小型遊船,吃河魚,品永賀美味,吸引了許多客人,生意還可以,但是今年由於疫情,已經禁止了。協助辦案的永賀縣公安局經偵大隊陳隊長在想是誰的船呢?他也聽說過,許多老板關閉了遊船,但是也有的因為遊船投資比較大,老板就住在船上守著,怕別人偷了船上的設備,是不是這些老板幹的?
陳隊長:“這信號還在運行,現在就在高灘碼頭。我們去現場看一看。我通知水上派出所協助我們。”
蔣誌超:“陳隊,別出動他們。我們最好是便裝去,你叫水上派出所派一個熟悉這帶情況的同誌便裝過來。”
陳隊長:“好的。大家出發。”
鎖定了停靠在高灘碼頭的“瓊花樂園”號。“瓊花樂園”是私人遊船,不是很大,有餐飲和住宿,老板是曾江瓊。
從水上派出所的曾所長,也親自來了。“瓊花樂園”號的情況,也就知道了,曾江瓊是曾所長的遠房堂妹,因為疫情原因,“瓊花樂園”號停止營運了,但是上個月初,說是一家科技公司租下了他們的船,原因是他們原來租的那個地方,出現一例,所以他們的員工不想在那裏辦公,所以想到了遊船,這樣就可以減少與外人的接觸。這理由比較合理,所以曾江瓊租給他們了,而且也向有關方麵報備了。當時租時,也谘詢了曾所長。曾所長認為目前政策也允許,曾所長他們水上派出所也定期進行了消防、治安等方麵檢查,認為也沒有問題。
蔣誌超:“曾所長,他們船上有多少人?”
曾所長:“上月底,我們進行了綜合檢查,他們船上共九個人,三女六個男的,其中一個年紀大的,是一個女的,隻負責他們的夥食,不住在船上。我們有他們的登記信息。”
陳隊長:“曾所,你回去把你們登記的這九個人的身份信息給我。”
蔣誌超:“曾所,你想法聯係到你堂妹,找一個理由,希望能夠找到他們簽訂的合同時,對方提供的資料。一切都要注意保密。”
曾所長:“這是的。我會注意的。”
蔣誌超:“陳隊,我們現在下一步是考慮設立監視點的問題。”
陳隊長:“這地方沒有問題,我們賀江流域比較長,這裏常年有客輪運行,我們在那裏建立了治安崗亭,等下我向領導匯報一下,就直接利用治安亭進行監控。因為疫情,碼頭船比較少,可能他們為了方便,現在正好停在碼頭正麵。我想辦法把我們的治安監控也調一下,正對著他們的船頭。”
蔣誌超:“很好。”
曾所長以因為疫情管理需要,要求堂妹補登船舶出租信息的理由,叫堂妹把當時簽訂合同時,對方相關資料提供了。曾所長以要提存資料的名義留存了複印件,在同事的配合下並且在有監控的辦公室詢問了相關情況。
曾所長:“小瓊,我們要補登有關你的遊艇出租信息。我剛才看了你的合同,對方是個人。”
曾江瓊:“對方講了,他隻是一個項目,不好用公司的名義。所以以個人名義簽訂的。事先交了押金三萬。他給我一個名片,上麵講是珠源市全福科技公司。我也去船上看了都是一些年輕人,每個人麵前有兩台電腦。還有其他的電子設備。這是他的名片。”
曾所長接過名片,看了一看。珠源市全福科技公司 項目經理全國斌
曾所長有意地把名片對著自己的記錄儀看。
曾所長:“以前你見他們嗎?”
曾江瓊:“沒有。他們講是他們以前在麗影花園租住的。哥,你也知道,上個月初不久不是那你有一例。後來管理的比較嚴。我不敢去那裏。”
曾所長:“哦。好了,我們隻是登記一下。”
曾所長送走了曾江瓊。
在另一個房間裏的蔣誌超聯係了正在珠源市的義浦陽。
蔣誌超:“義隊,你查一下,是否有一個叫珠源市全福科技公司的公司。”
義浦陽馬上叫於警官查詢了一下,發現珠源市沒有這樣的公司。
義浦陽:“沒有這樣的公司。”
蔣誌超:“哦。”
曾所這時也把他們九個人的身份信息獲得了,通過公安係統也查到他們的戶籍信息,很快知道他們以前在珠源市工作過,並且都是有大學以上文憑。全國斌還是計算機應用專業碩士。
蔣誌超於是把獲得的信息全部傳給了專案組,朱湘平忙組織人員進行分析,但是這九個人中沒有廣福省佛順市現場詐騙的幾個人。祝總他們一行在那裏,他們離開佛順市就沒有信息。朱湘平隊長在想,難道還有一個詐騙小組,隱藏在另一個地方。
下午的專案組聽取了各小組的情況匯報。
朱湘平:“經過這些天大家的努力,案件基本上已經比較清楚了。楊智富從陸惠君口中得知了陳先達需要采購口罩的信息,買給了犯罪團夥。犯罪分子在永賀市的遊艇上利用偽造微信視頻詐騙了唐素玲他們匯款500萬元後,然後層層轉賬,同時通知五個縣市的提款小組進行提款。到手後其他就換了地方。然後第二天進行了第二起詐騙案。提款小組提取的現金,不是一次性全部直接匯總到東寧市,而是運款員每次利用高鐵一般不會對客戶帶有現金小於50萬元進行仔細檢查。運款員每次帶50萬元將現金帶到東寧市,利用乘坐出租車時進行調換密碼箱,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了現金,出租車司機把現金匯總後,就分別與超市的繳款進行兌換。兌換後的現金又隨同農產品公司的營業款一起存入銀行,再又分別將資金轉入六個賬戶,然後進行入黃金交易所進行交易。定期進行提取黃金。提取的黃金又利用兩樣的手法進行匯總運到了珠源市。其他的現在已經清楚了,但是實施第二起現場詐騙的祝總他們三個人沒有找到。”
義浦陽一邊聽各小組的匯報,也在思考問題這一問題,因為佛順市是他去的,當時對佛順的監控信息進行了比對,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後來因為追查到深圳市和珠源市,也就把他們的事放一邊了。聽到周隊的分析,他也想起了,還得追查祝總他們的出向。於是邊聽邊用他的小綿羊把祝總他們三個人的行為特征,放在到獲取的信息中進行分析。很快有了結果,原來這三個人是深圳市提取黃金中的三個人,因為祝總他們那天打妝比較闊氣,所以就沒有想到是他們了。
義浦陽:“周隊,找到了。”
朱湘平:“他們在哪裏?”
義浦陽:“我剛才用我的小綿羊進行了分析了,祝總他們與提取黃金中三個人是同一人。你叫深圳的警官用抓鼠器再分析一下,再確認一下。”
朱湘平:“好的。”
經過分析果然一樣。這時金庫的領導報告了一個信息,涉案中三個客戶第二天黃金提取黃金。
因為交易所的黃金提取是實行提前一天預約的。下午四點半時,深圳市黃金儲存庫接到涉案中三個客戶第二天黃金預約申請。金庫領導馬上報告了專案組。
朱湘平得到消息後,馬上向廳裏和部裏進行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