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仁每天10點上班時,都會發一件信息問候一下,今天也一樣。
可這一下激起了湯萍的情緒。
湯萍:“別來煩我,什麽狗屁超級老師,就是一個高級騙子。”
小仁:“怎麽了?老師帶虧了?”
湯萍:“何止虧,虧了許多。我都要自殺了。”
小仁:“姐,別衝動。慢慢說。”
湯萍:“老師居然十一投不中。”
小仁:“正常的嗬。如何總能中,你就是神仙了。老師隻是比我們要行些。姐,虧損了多少?”
湯萍:“虧損了200多萬。”
湯萍有意加大了虧損數字。
小仁:“這多。姐,我一直講要穩點。這可怎麽辦?”
湯萍:“還能怎麽辦?”
小仁:“想辦法再搞的錢,再賺回來嗬。”
湯萍:“去搶銀行,我又搶不過。”
小仁:“嗬。搶銀行可不行的,是犯法的。”
這是湯萍真想哭了,一下就欠了這麽多錢,怎麽辦?好在是獨立辦公室,別人不知道。湯萍也沒有理小仁了。
陳斌見這幾天老婆有時無故發脾氣,感覺到可能老婆又遇到了什麽困難,或者是不開心的事,但是沒有往虧了大錢這方麵想。因為晚上現在基本上沒有出去。偶爾也去跳廣場舞,相對而言,沒有去年去得多了。
今天晚上下大雨,陳斌沒有去打球了。晚上兩人一起看電視,陳斌總感覺到,最近老婆沒有精神,而且做什麽事,好像六神無主。去拿杯子喝水,卻把桌上的餐巾盒帶倒地上。吃零食,拿起快放到嘴邊時,又放回了盤子中。
陳斌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了。
“老婆,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湯萍還是很強硬,“我能有什麽事?”
陳斌:“我看你,走神了。這些天有時菜要麽沒有放鹽,要麽放子許多鹽。”
湯萍:“沒有什麽事,隻有你們男人有事。你看你那同學不是來事了。”
陳斌:“哦,你是說劉主任?”
湯萍:“你知道了?”
陳斌:“許多可能是串起來的。”
湯萍:“別人說得有板有眼。也是居然在吃飯中間還做那事。”
最近傳言陳斌的同學劉主任在一次聚會期間,想非禮一個女的,被對方告知了,他老婆知道了,說對方是誣告,找人去她家鬧事。
陳斌:“老婆,真有什麽事,講出來一起承擔。”
湯萍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哭起來了。
陳斌忙過去抱著老婆。
陳斌:“別哭。慢慢說。”陳斌不斷替老婆擦淚水,並輕輕地拍她的背。
湯萍哭幾分鍾後,停止了。
湯萍:“老公,對不起。”
陳斌:“什麽事對不起,難道你也與劉主任一樣。”
湯萍:“你就知道想那事。是不是你在外麵也有一個。”
陳斌:“不可能嗬。我天天在你的監督之下。”
湯萍:“是不是還忘記不了你那大學的同學。”
前幾年,陳斌的大學同學,是一個女同學,當時在學校時兩人關係確實比較好,但是不是戀人,還陳斌他們醫院交流時,拜訪了湯萍家庭,湯萍就一直拿這事說事,不停地追問是否是舊情人。
說到這,陳斌心裏很不高興,放開了湯萍,起身,準備上廁所。
陳斌:“不可理喻,不說算了。”
這時湯萍可能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又不妥當,於是起身抱住了陳斌。
湯萍:“老公,我是有事要說。”
陳斌坐了下來。
陳斌:“說吧,有什麽大事。”
湯萍:“你得先保證,聽了不生氣。”
陳斌:“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我不生氣。”
湯萍:“我虧了錢。”
陳斌吃驚地看著湯萍的眼睛。
陳斌:“什麽?你做什麽虧了錢?”
湯萍:“我買彩票,虧了錢?”
陳斌想彩票能虧損多少錢,又沒有見老婆去彩票店,況且彩票能買多少?
陳斌:“虧了幾萬?”
湯萍:“不止。”
陳斌:“總不可能幾百萬吧。”
湯萍:“一百一十萬。”
湯萍不敢如實講數字,反正是自己管家,陳斌也不知道家庭具體的財產數據,於是隱瞞了點虧損數。
陳斌知道自己的家底,爸媽留下了一點,再加上自己的積累的,這點錢,自己家庭還能承擔。
陳斌:“哦,虧了就虧了。以後別搞就算了。這些錢是借的嗎?”
湯萍:“是借哥哥的。”
陳斌是借哥哥,還好說,到年底把放在外麵的錢,收回來就可以還了,陳斌知道,放在林老板公司那裏有一百萬。
陳斌:“哦,到時把林老板的錢,收回來還給哥哥就行了。隻要不是高利貸就行了。”
湯萍:“謝謝老公。”
陳斌:“這是詐騙嗎?”
湯萍:“不是,是我自己投虧的。”
陳斌:“好了,以後不允許再玩了。”
湯萍:“老公,別告訴兒子。”
陳斌:“不會的。不能影響他學習。你保證,還沒有用,你得把我的銀行卡和你的銀行卡都給我保管。特別是信用卡,不然你哪天想一想,又想搞。沒有錢,又去刷信用卡套現。”
湯萍想應該這樣。
湯萍:“好的。明天全部給你。”
兩人晚上沒有說什麽。
第二天,湯萍把所有的銀行卡給了陳斌。
陳斌這些天沒有去打球了,除了上班,天天跟著她。仿佛湯萍這些天也消停了,生活恢複了原樣,天天晚上去廣場跳舞了。
(2)割韭菜
其實湯萍並沒有收手,隻是現在回家後不操作了,隻在上班時間操作,投注方法恢複到以前的做法了,投注額度小,就是五元,而且一天也隻操作一個小時。隻是把餘下手中的一萬本金投了進去。
小仁也照常天天問候,隻是湯萍沒有理她。小仁總叫湯萍再找弟弟借幾十萬,好翻本回來。湯萍堅決回絕。湯萍早告訴了小仁,弟弟是大學教授,業餘時間幫助一家高科技公司進行項目研究,當然有錢。
就這樣湯萍也慢慢地也賺了些錢回來,經過三個月本金也有十萬元了。
轉眼快到五一長假了,一天群裏和小仁都發出了信息,為慶祝郝運國際成立十周年,公司將推出一係列活動,如抽紅包,搖獎,還有投注返獎。而且還推出了一項超級幸運獎,獎金為288888。
五一這天,小仁打電話來。
小仁:“姐,你真幸運,你抽中了超級幸運獎。這次活動就三個名額。”
湯萍:“哦。獎多少?”
小仁:“活動中獎了,獎金288888。”
湯萍:“這多。”
湯萍聽到這個數字當然高興,有了這筆錢,可能自己會轉運。
小仁:“但是按照活動要求,需要你充值688888進行激活。”
湯萍:“我哪有這麽多錢。”
小仁:“活動還有這麽長時間,姐,你去籌集資金吧。”
湯萍:“到哪天為止?”
小仁:“早公布了嗬,活動到十號為止。”
過了兩天小仁又找湯萍。
小仁:“我跟我的老師康輝講了你的事,老師上次帶虧你了,覺得過意不去。他願意幫你墊10萬。我還算了,隻要你再充值40萬,你就可以成功升級到十級,也就是最高級,這樣獎金就有68888。你現在有本金多少?”
湯萍:“我現在賬上還有十萬。”
小仁:“姐你隻要再籌集40萬,我再給你墊2萬,不就有了。到時領了獎金還了我們的就行了。這樣行不?”
湯萍聽到小仁這樣分析,心裏想,是嗬,隻有再借40萬,就可以了。小仁和老師都這樣幫助我了,自己還是盡力吧。
湯萍:“好的,我盡量去找錢。”
小仁:“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今天才3號,反正還有7天。你可以找你弟弟借嗬,兌了獎金就還給他嗬。要不了一天嗬。”
真的,反正當天就可以提現。湯萍,想弟弟隻要手上有,應該會借的。因為以前弟弟剛參加工作時,購房缺錢,曾經幫助過一個大忙。再是這幾年,弟弟也有錢了。
今天中午陳斌因為單位有事,就在食堂吃了。
湯萍於是中午跟弟弟講了借錢的事,弟弟也沒有多想,姐姐周轉一下,滿口答應了,說下午就轉給她。
下午四點,弟弟果然把錢轉給了湯萍。
湯萍收到資金第一件事,當然是聯係小仁。
湯萍:“在籌集到了資金,而且已經充值成功,用戶等級也已經升級,獎勵也已經到賬,你們的資金到了嗎?”
小仁:“哦,我們的資金也準備好了。”
湯萍:“那把288888獎金給我嗬。”
小仁:“按照活動規定,你需要在6分鍾內中完成“大發3”的連投五期,每期十萬,最後一期投188888,投注是和值18,這不是真投,隻是公司需要走賬,然後就把獎金轉到你的賬上。”
湯萍沒有多想,既然是活動要求,也就操作嗬。湯萍專心完成了投注。
可是在湯萍最後一投時,小仁打來電話,湯萍正在操作,也沒有立即接電話,趕時間完成最後一投。
投完後,立即接了小仁的電話。
小仁:姐,我搞錯了,不是“大發3”,是“速發3”。
湯萍這時心裏一下來了火。
“你是想搞死人嗬,這是你清清楚楚講的。”
小仁:“對不起了,是我的錯。我發現錯了第一時間就給你發了信息。也打了你的電話嗬。”
湯萍:“你是在最後時,才打來電話,有什麽用?”
小仁:“是我的錯。我聽說你籌集到了資金,就跟財務溝通了,財務叫操作的。我就叫你操作的。然後賬務發來了操作步驟,我一看不對,就馬上聯係你的。”
湯萍:“這不關我的事,反正你得把獎金給我。”
小仁:“姐,這可為難我了。我去找公司領導反映一下。”
(3)曇花一現
半小時後,小仁再來了電話。
小仁:“姐,剛才我向公司領導作了匯報,公司董事會開了會,研究決定,這是我們的錯誤引起的,不能上你吃虧了。要求你再拿688888元再次激活,然後連同上次的688888元和獎金288888元一起給你。”
湯萍:“殺我吧,我哪有那麽多錢。你知道那688888元,我是借了40萬,還有你和康老師的才籌集起來的。”
小仁:“這我知道。所以剛才我與康老師再次商量了一下。我和康老師各再籌集十萬,你再籌集488888元。這樣激活後,你的錢也收回了,我們的錢也回來了。”
湯萍:“我沒有錢了。”
小仁:“姐,難道我的二萬,康老師的十萬元不要了。姐我手上還有點錢,我再墊8萬多,你隻要再籌集40萬就行了。再多,我是墊不出來了。這些錢我是準備裝修房子,結婚用的也。”
小仁的話已經說到這樣了,湯萍想小仁也是盡力了。這好的機會難道真的放棄嗎?不能。
湯萍:“好吧,我盡量去借吧。”
小仁:“借到了,及時告訴我。我和康老師好準備我們的資金。”
湯萍想到的林老板,因為前年投入了林老板的公司100萬,下周也要到期了,憑著他們之間的關係,提前幾天應該沒有問題。
於是馬上聯係林老板,說自己要40萬周轉一下,林老板想隻是周轉一下,說沒有問題,本來自己打算下一個月把那一百萬還給湯萍的。林老板說自己手上現在沒有,現在在外麵談生意,明天回去跟老婆說一說,上老婆轉一下。
第二天下午上班時,林老板打來電話,問湯萍把錢轉到哪個賬戶?湯萍告訴了他,不久就把資金轉來了。
有了資金馬上聯係小仁,小仁叫湯萍晚上再聯係她,她與公司財務以及康老師好好地溝通一下,免得再出現問題。
晚上陳斌繼續去打乒乓球,沒有想到的是遇到了唐淩的哥哥,市乒乓球協會唐副會長唐浩。唐浩小時經常帶他們一起玩,因為馬上要組織市乒乓球比賽,唐會長是來現場考察比賽場地。陳斌見唐會長到來,當然主動上前打招呼。唐浩見陳斌在打乒乓球,就主動要跟陳斌打一下,看一下他這些有長進沒有。陳斌當然不會放過這樣請教的機會。
陳斌那是唐浩的對手。唐浩邊打邊教陳斌打球的一些基本要領。打好球除了自己的基本功外,還得學會觀察,必須提前預判,觀察對方接發球的動作,就能判斷是旋轉球,還是平球,是長球、還是短球。當然也算是基本功。見招拆招,乒乓球雖然打法千變萬變,不離其宗,就是要對方接不起。而破對方的局,就是要接得起對方的球,然而讓對方接不起自己的球。這樣就贏了。
唐會長長短、吊扣結合,幾局下來,打得陳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自動叫停了。唐會長也就要走了,臨走時邀請陳斌去他家裏玩,並約好唐淩,在一起打球。陳斌愉快地接受了邀請。
陳斌送走他們後,忙坐下來休息,喝了一口水,忙拿起自己的手機看,有許多末接電話,全部是湯萍姐姐、哥哥、弟弟的電話。
陳斌首先打給了湯萍姐姐的電話。
“姐,我在打球,剛才沒有聽到電話。”
“陳斌,現在你什麽都不說,回去守著萍萍。”
“哥哥和弟弟也打來了電話,是什麽事?”
“哦,陳斌,你先回去找到湯萍,到家裏才跟你說。哥哥和弟弟的電話你也不要回了,趕緊回去。”
陳斌忙往回趕,回到家看見,家裏燈是開著的,隻是湯萍臥室的門是關著的。
陳斌忙去敲門。
“萍,開門。”
這時聽到湯萍大聲地惡道。“幹什麽?”
陳斌:“你開門。不開門的話,我就撞門了。”
湯萍這時開了門。
隻見湯萍頭發亂七八糟,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陳斌:“老婆發生了什麽事?”
湯萍:“能有什麽事?”
陳斌見老婆沒有什麽好語氣,沒有接著說什麽,站在房間直接打電話給姐姐。
“姐,發生了什麽事?湯萍什麽也不說。”
“陳斌,湯萍一定是上別人騙了。”
“這不是上兩個月的事了。”
“不是,是今天。”
“什麽?她不是保證不再搞了。”
“陳斌,你什麽也不要說,你今晚就守著她。其他的事,以後我再跟你講。”
原來陳斌去打球後,小仁聯係了湯萍,告訴湯萍,已經財務溝通好了,並且把財務講的步驟發給了湯萍。
還是連投五期,每期十萬,最後一期投188888,投注是和18,投注品種是“速發3”。在第四期真開出了和值18,這樣按照192倍的賠率,一下湯萍中了1920萬,本金變成了1920萬元。湯萍心裏特別高興,不管平台是否給自己的獎金了,先提出幾百萬再說。於是湯萍快速地提款。
不久收到了銀行的第一筆100萬元的入賬通知,於是湯萍提著接著提後麵的400萬,因為平台有規定每次最後提100萬,一天最多可以提五次。
可是等了很久沒有收到任何收款提示,餘下的一直未到賬,於是湯萍找平台客服中心,中心客服發來信息提示“耐心等待”。
於是撥打平時聯係電話,一直提示,所撥打的電話錯誤。於是打微信電話給小仁。
湯萍:“怎麽不給我轉餘下的400萬了?”
小仁:“剛才搞錯了的,那是虛擬的,隻是走賬,不可能真中了,你把剛才的100萬再充值回來,財務好一次性把500萬全部付給你。”
湯萍:“我不會充值回來的,就是按照我們約定的給我就行了。上次688888加上獎勵288888,再加上這次的688888,總共是1666664元,扣除你和康老師墊付的,上次是12萬,這次是28萬,也要給我1266664元。已經給我100萬,還應該給我266664元。再上我原來還餘下400多,我提26.7萬元。總應該給我吧。”
湯萍意想天開,我不要你1920萬元,你總得把約定的獎金給我嗬。這時對方已經掛斷了微信電話。
這時湯萍突然意識到伶伶過去的告誡,要小心,不能在平台存過多的資金,因為不知道平台在什麽地方,到時平台不給你錢,你也找不到。現在自己就是遇到伶伶講的這種情況了。再發信息給小仁,也不見她回複。再進平台,發現自己的資金已經變成了0了。這時想提26.7萬也不可能了。
於是湯萍發瘋地撥打小仁的聯係電話和微信電話。
這時哥哥也在打電話給湯萍,是想征求湯萍關於湯萍兒子博士畢業的去向問題,兒子想回本省來工作,不想留北京,更不想去一線城市,於是哥哥聯係了自己以前的大學,想上他去大學教書。
可湯萍的電話一直在通話中,於是打陳斌的電話,因為陳斌在打球,也沒有接電話,隻能問一下弟弟和姐姐,然後就知道湯萍借錢的事。
最後打通了湯萍的電話,但是從湯萍的語氣中感覺到出了什麽事,愛理不理的樣子,不是以前那樣關心兒子工作的事。
在哥哥的追問下,湯萍終於把事情說出來了。哥哥的第一反應是遇到了詐騙。哥哥怕湯萍想不開,於是示意老婆叫姐姐打電話,找到陳斌。
於是就有了開頭的事。
(4)意外結局(完)
哥哥和弟弟首先想到的是報警,根據湯萍講的情況,上網搜索了相關的資料,發現報警也沒有用,這些都是湯萍自己投注的。而且這些平台地點往往都是在菲律賓、越南等這些博彩、賭博合法的地方。所以資金追回也是很難的。當然把這些道理講給了湯萍聽。
湯萍聽了他們的話後,想明白了,報警肯定是無法把餘下的資金追回來的,而且聽了弟弟的話,說不定對自己的工作有影響,可能會被開除。哥哥、姐姐、弟弟都講不要她還錢了,並且來看她。湯萍回絕了,因為正在疫情期間,最好不添麻煩。
陳斌:“再想一想你今天不是提了100萬,扣除上次的50萬,再上今天充值的40萬,相當於這次獎勵激活還多得了10萬。是萬幸了,好在你手腳快,提了100萬,如果被他們發現可能,這100萬也提不出來。”
聽了陳斌的話,想到這裏心裏更加舒服了,於是湯萍跟陳斌說要去洗澡。陳斌同意了,但是不允許關門。湯萍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反正是夫妻,沒有什麽可保密的。
湯萍洗了澡,換上了伶伶上次推薦的那套吊帶金絲睡衣。走浴室出時,陳斌看呆了。湯萍吩咐陳斌去洗澡。
陳斌洗澡時,湯萍也沒有玩手機,關了大燈,打開了床頭那紫色小台燈。
不一會陳斌洗好了,陳斌聽從大姐的吩咐,來到湯萍的房間。
湯萍:“回你的房間去吧。我不會自殺的。”
陳斌:“不回。我要聽姐姐的,今晚一定守著你。”
當然陳斌上了床,湯萍沒有趕他走。
也許是紫色燈光,再加上吊帶睡衣,陳斌一下來了興趣。
也許是心裏的不平,有一種報複心態,帶有一種對湯萍不聽勸的懲罰,陳斌今晚的動作明顯粗暴些,正因為與平時不一樣,一下把湯萍帶入了人生的頂峰。
陳斌的潛力也一下子激發了,湯萍主動地吻了吻陳斌。
這可是他們走過的人生,最美麗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