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輕,但一動,宋念期還是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目的便是那張放大了的帥臉。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堪稱完美,雖然這臉宋念期看了一段時間,但怎麽看怎麽覺得帥。
就在她看的入神時,那雙深邃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看了過來。
他低笑著:“看夠了嗎?”
滿是寵溺的語調讓宋念期耳尖發燙,她搖頭:“沒有。”
男人眉頭微皺似是在思考,僅片刻,他說:“等回家,再慢慢看。”
宋念期這才後知後覺:“快到了啊。”
“已經到了。”男人無奈開口,邁著修長的步子進了門,他停在樓梯口:“是想在沙發上,還是回房間?”
宋念期愣了一秒,怎麽想都覺得這話有點曖昧。
她眯著眼睛,問道:“你想幹什麽?”
景耀歪著頭,含笑的眼眸望著宋念期,反問道:“你在想什麽?”
他當然猜到宋念期想歪了,不過他忽然很想知道宋念期的反應。
聽到這話,宋念期察覺到對方這話裏有戲耍自己的成分。
她雙微眯,小貓似的宋念期忽然伸出了利爪,她啪的一聲將雙手捂在景耀的臉上,支著身子慢慢貼近。
紅唇近在咫尺,獨屬於女人身上的香味仿佛誘食劑一般讓他控製不住的低下頭,男人眼眸微動,下意識的低頭好讓她更好的觸碰。
忽然,女人停下動作,冰涼的指腹蓋在他的唇上:“告訴我,你又在想什麽?”
景耀一頓,隨即輕笑了一聲:“嗯,反擊我。”
宋念期推了推他的手臂,後者意識到她想下來於是便鬆了手。
她走到沙發處坐下:“不算笨。”
景耀繞過沙發,坐在她的身側,長臂一攬,宋念期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低著頭,下巴落在她的頸窩:“所以你在誇我?”
宋念期被蹭的發癢:“也可以算是。”
男人停下動作,亮晶晶的眼眸充滿期待的看著宋念期:“所以,我能要個獎賞嗎?被誇了的獎賞。”
宋念期覺得這人有點無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這也能要獎賞?耍賴啊。”
“不可以麽?”男人失落的看著宋念期,那雙眼睛陡然沉了下來。
宋念期有些於心不忍,撇過頭鬆了口:“說說看,你想要什麽。”
就在景耀準備開口時,宋念期提前打斷道:“但是先說好,我有拒絕的權利哦。”
景耀環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宋念期,這段時間我能轉正了嗎?”
聞聲,女人看向他,那張臉和充滿期待的模樣就像是一條小狗,等著主人揉揉腦袋的小狗。
“嗯,我得再想想。”
景耀的筆尖蹭了蹭她的垂落在一側的長發:“還得想嗎?嗯?”
發絲間冰涼的鼻尖時不時蹭到臉頰,酥酥麻麻的癢,宋念期歪著腦袋一躲,柔軟的胸膛時不時的蹭到男人強有力的臂膀。
一剛一柔讓本就血氣方剛的男人抵抗不住。
宋念期感受到某處的變化,她猛地頓下了動作。
她又羞又怒:“你!”
景耀不敢再抱著她,女人身上任何一處的肌膚對他來說就像是抵抗不住的**,他起身,隻溫柔的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現在還早,你在這多休息一會,我出去跑步。”
他說完立馬從門口走了出去,冷風吹過發紅滾燙的臉頰,浮躁的心緒這才得到了一絲平靜。
屋內,宋念期坐在沙發上,視線緊緊的盯著剛剛打開的電視機。
屏幕上不斷的閃過各種各樣的畫麵,可她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她滿臉通紅,景耀的某種變化在腦海中縈繞不去。
“啊!”
實在是太尷尬了。
當時她不應該喊出來的,應該當做沒發生,那樣景耀也不用尷尬的去跑步了。
宋念期捂著臉,即便景耀已經不在,但她的臉依舊紅的厲害。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
宋念期以為是景耀,嚇得立馬站了起來。
“宋姐?”剛回來的陳峰看著宋念期的動作,驚了一下:“怎麽了?”
聽到陳峰的聲音,宋念期劇烈跳動的心髒忽然沉了下來,然後趨於平靜。
她重新坐了下來,淡淡道:“沒事。”
陳峰覺得不對,看了看宋念期紅彤彤的臉頰,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新晉影帝。
宋姐剛才這麽激動肯定不是因為自己進來,難不成是因為新晉影帝?
完了完了,耀哥要有對手。
陳峰馬不停蹄的進了房間,隨後立即給景耀編輯了一條消息。
【耀哥,你有情敵了。】
景耀:【?】
陳峰:【新晉影帝知道嗎?我剛看見宋姐對著他的新聞報道臉紅,宋姐在娛樂圈混遲早得碰上,你得小心,我看那影帝的顏值不輸給你,真得小心了。】
知道宋念期為什麽臉紅的景耀迅速回了個消息:【哦。】
陳峰看著景耀的消息這麽冷淡,頓感不對。
難不成耀哥和宋姐吵架了?
陳峰想了想,自己得出點主意,他下了樓直接出了門。
宋念期看著上樓沒多久又出去了的陳峰也沒多想,隻不過這一番被打斷,剛才的害羞此刻緩解了不少。
她隨手拿起遙控,正想看看鳳儀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鬧貓叫。
宋念期在這住了很久,一直都沒聽到過貓的聲音。
她捏著遙控板,摁下靜音鍵。
貓咪叫聲再一次響起,這次的叫聲不似之前的尖銳反倒像是嗚咽,似乎很難受的嗚咽聲。
宋念期想到家裏養著的小動物,按耐不住想要出去看看。
她走了出去,。
庭院燈光很亮,雖然入了冬但草坪被養護得很好依舊泛著綠。
她悄聲靠近,尋著貓咪的叫聲四處張望。
忽然,視線定格在庭院座椅的邊上,一隻不過巴掌大小的貓咪躺在那不斷發出嗚咽聲,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小。
宋念期加快了速度,跑到貓的邊上。
隻見那小貓尾巴被弄斷,鮮紅的血液染濕了整個屁股,而它的肚子和腳上都呈現不同程度的傷口,宋念期一眼就看出這些都是出自人類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