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明看了陸平清在微信上吐槽他們進度過快,先做後愛的話,心裏不爽,“這是成年人的戀愛。”嘟嘟囔囔躺回沙發,被傅楚修一把摟進懷裏,“怎麽了?”
季玉明沒說真話,“我之前讓人評估了ZH,想給你投資,你要嗎?”
傅楚修見是這事,便沒放在心上,“不要。”
“你真不要?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幹什麽的?我很有錢的。”季玉明口頭上不信,但是心裏頭又很滿意對方果斷的拒絕,拿過來一個抱枕,把頭埋進去傅楚修腹部和抱枕之間,藏住臉上的笑意。
傅楚修眼睛盯著屏幕沒移開,心道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嘴上還要說,“那又怎麽樣,等參加Megge獲獎之後,我就是新銳設計師,多少人請著我去,還在意你的錢?”
“哼。”季玉明呲笑一聲,嘴上不屑,“切。”
傅楚修移動目光,將他臉上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臉上笑沒遮住。”
季玉明不承認之前的舉動,把抱枕放在一旁,“我笑就笑了,還要遮?”
傅楚修挑挑眉頭,不回嘴。隨著季玉明說吧,也就隻能占嘴上便宜了。
戀愛公寓的任務已經過半,季玉明也已經強行和傅楚修搬在了一起,一開始傅楚修還欲拒絕,季玉明一句“睡都睡了,這麽見外做什麽”直接讓傅楚修啞口無言。
話雖如此,可是其實自從上次之後兩人最多就是摟摟抱抱,也沒有再又什麽負/距/離接觸。
傅楚修忙了半個月的稿件設計終於定下,趕著Megge大賽截止日期之前交了上去。雖然傅楚修感覺太久沒有動筆已經生疏,但是交給之前專業老師們把關,也都是讚不絕口。
而季玉明這邊,季父季母的事雖然像塊石頭壓在心頭,但好歹他們現在也還沒回來,季玉明尋思有一日過一日也挺快活。
“今天是什麽?”
傅楚修看見季玉明從外麵買菜回來還帶了張節目組打印卡片,便知道又出了新任務。
季玉明把剛剛在門縫處發現的卡片隨意一抬手丟過來,準準地降落在傅楚修腿上,然後解開外套往後一躺半點沒有防備地躺下,“看初雪。”
“是個隨緣任務。節目預告說這幾日看天氣預報會下雪,要我們六個人準備好到時候一起出去看雪景,堆雪人。”
傅楚修拿起腿上卡片看上頭的字跡。
“六個人?”
季玉明笑眯眯地把頭舒舒服服躺在傅楚修腿上,一點也不閑著,伸手摸他由於說話上下微微滑動的喉結,
“對,還有打雪仗呢,要是隻有我們倆的話,那可打不起來。”
季玉明半點不正經說騷/話,“我都不舍得扔你。”
他算是發現了傅楚修的性子了,你要是和他好好說說笑笑,這人就和一個木頭樁子一樣,和你公事公辦,非要你說些不正經的話,他才帶瞥你幾眼,懟你幾句。
季玉明都不清楚自己怎麽會喜歡這麽一個人,還非要上去撩撥,他確實開始懷疑自己是個抖/m了。
欠的慌。別人好好和他說話他還不樂意,非要夾槍帶棒地刺他幾句他就開心了。
果不其然,“舍不得扔我?我怕你聯合其他人把我埋雪裏頭。”
季玉明表麵上冷哼一聲,眼睛裏卻是帶笑,“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人?”
傅楚修挑挑眉頭,不做回複,擺明了就是這個意思——你不就是嘛。
季玉明倒是忽然想起一事,“那還真有可能,你到時候可得給我離白瑞遠著些,要不然,哼哼。”
傅楚修皺起眉頭,他都快要忘了當時節目之中對方對他表露的好感,現在兩人最多的交集就是在離開公寓出門時偶爾會在門口碰見。
“白瑞?”傅楚修抿了抿唇,從回憶裏頭把這個人找了出來,“他和他對象不是處的挺好?”
季玉明沒想到傅楚修還真記得對方,當即胡攪蠻纏,語氣陰陽怪氣,“你還關注這個?你怎麽知道人家相處和睦?”
傅楚修把人揪起來,在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行了嗎?”
“打發叫花子呢?一個親就夠了?”
季玉明雖然不太樂意,但也知道這事就是無稽之談,放下一句不滿足的話又狠狠抓著人親了一通便沒有再說。
隻是可惜,接下來的幾天裏頭別說雪了,就連雨夾雪都沒有半點,一點影子都沒看見。
季玉明圍著之前從傅楚修那兒拿來的圍脖,一身穿的溫度十足,而沒有什麽風度。
他嘴上嘟嘟囔囔,腳上也沒閑著,精準地將路邊的小石子一腳踢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天氣預報就沒有半點準的。”
傅楚修抓著季玉明的左手手心放在大衣兜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摁,笑著說,“這麽期待?”
自從某一次季玉明拿鑰匙時,摸進傅楚修口袋,並且發現這裏是一個如此暖和的地方之後,這裏就變成了季玉明的第二個手套。
每次出門都要強行塞一隻手進去,為此,傅楚修之前準備的那些手套和暖寶寶都再沒用上。
季玉明睨他一眼,“我怎麽可能期待這個,初雪而已誰沒見過,我已經見過二十四次了,隻是你才見過二十三次,我是為了你著想,讓你也多見見。”
傅楚修挑挑眉頭,強詞奪理。
兩個人必行出發目的地是遊樂園,當然不是想要過去重回童年,這次也是節目組的任務——鬼屋。
傅楚修倒是不太在意這個,神神鬼鬼什麽的他也不信。再者說他都穿越了,現在身上還附帶著一個不知道什麽想法的係統,還怕這個?
倒是季玉明,自從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麵上雖然還是保持微笑,但是這一路上已經不知道將多少個石子踢進垃圾桶了。
而且手也涼得不可思議,這大半個月下來,還是第一次捂都捂不暖。
傅楚修捏捏他的手心,“你要是害怕,我們就換個任務。”
“……”季玉明聽不得怕這個字眼,“誰怕了?”
“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
傅楚修歎口氣,平時也沒見季玉明這麽嘴硬,“那我怕,別去了吧。”
“等到那就和節目組工作人員申請一下,我怕鬼屋,我們換個項目。”
季玉明輕輕哼了一句,“那就去吧,我又不是不知道體貼的人。”
傅楚修聽了這話,都想給他表演一個反悔,讓他見識見識鬼屋的凶狠,季玉明在嘴硬這一方麵的技能已經點到了滿級。
到了遊樂園,聽了傅楚修的理由,工作人員自然沒什麽拒絕的。畢竟他們節目總體而言佛係得很,隻要有素材,沒什麽不行。
“那你們今天去哪個項目呢?”
傅楚修和季玉明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去……摩天輪吧。”
摩天輪是整個遊樂場之中最適合情侶相處的地方,在局促靜謐的空間裏,曖昧氣氛籠罩在兩個人身上,空氣中的溫度似乎也在不斷上升。
傅楚修倒是沒想這麽多,他單純就是圖摩天輪完成快時間短,速戰速決,方便回家趕稿工作。
領了摩天輪的票,兩個人便上了座艙,慢慢向上轉,遊樂園的全景也緩緩出現在傅楚修的眼底。
他側著頭望過去,目光透過玻璃窗漫無目的投向下方,人們熙熙攘攘,皆為名來又為利去,為名圖利,仿佛沒有休息時間。
可是遊樂場似乎總是不同的,來到這裏,不論你是什麽身份地位,總能享受其中純粹的快樂。父母,老人,孩童,情侶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難得的讓傅楚修都放鬆下來。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為Megge操心,前幾日就連做夢都在思考如何改稿。
季玉明也看著窗外,聽見傅楚修勻出一口氣,目光不留神就溜到他側臉上。
傅楚修是冷淡俊美的類型,按理來說,這種類型季玉明見得也不算少,不至於一見麵就被迷了心竅。可是傅楚修笑起來卻格外不同一些,一雙桃花眼完全衝淡了之前的冷漠。
而且人和人是講究磁場的,季玉明偏偏覺得,這是共振,心動。他就是覺得和傅楚修對上了眼,也就上了心。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道理。
“下雪了。”
傅楚修的視線裏出現了白色的痕跡,一朵一朵飄下來,落在他不可及的窗外,轉而就化為雪水在窗上留下了一道劃痕,蜿蜒曲折。
季玉明順著他的話向窗外看去,果真看到了點點白色,他挑挑眉毛,“天氣預報居然有用?”
下麵傳來一陣陣喧囂歡呼之聲,聲音傳到天邊,一路傳到傅楚修耳邊,以他較好的目力,甚至還可以看到其他座艙裏情侶們似乎擁吻起來。
“確實。”傅楚修讚同地感歎一句,“……幸好我們沒去鬼屋。”否則,都看不到這麽好的景色。
季玉明笑著忽然靠近他,附身向前,扯過傅楚修的衣領強迫他低下頭來,一個用力親上去,含糊不清的話語淹沒在兩人唇邊,“確實,你應該感謝我這麽善解人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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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人摟過來狠狠貼貼,我教資沒過!!兩門!!!一整個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