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明緊隨其後從**爬起來,跟沒有骨頭一般靠在傅楚修身上,眯著眼睛辨認任務卡上的字。

“節目組真是沒意思,盡想一些幼稚比賽。”

傅楚修笑著瞥他一眼,“那不如你給節目組提提建議。”

季玉明不假思索,大放闕詞,“要我說,不如就拍拍你設計稿子的日常就可以。”

“那多沒意思。”

“怎麽沒意思。”季玉明正色道,“秀色可餐。”

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屏幕上的光照在側臉上,都快把他帥暈了,天知道他每次是怎麽忍住不把人拐到**去的。

傅楚修沒說話,悠悠斜他一眼,沒說話。要是真按照季玉明說的來,那節目組可真就沒什麽素材可以剪輯播出了。

“走吧。”

兩個人洗漱過後,便按照節目組安排到了錄製現場。

這次錄製地方是京城西埔動物園,流水小橋風景優美,地勢又高,從他們所在的這處地方看過去,山下的景色動物一覽無遺。

現場安排了三條跑道,又分為了兩段裏程,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到齊了,都在打量現場的布置。

蕭瀟拿胳膊肘推推沈瓷淩,“到了你大放異彩的時候了。”沈瓷淩是體育生,按理來說這種項目肯定不會輸。

季玉明好強又不服氣,聞言悄悄附在傅楚修耳邊說,“不行,我們要拿第一。”

傅楚修打量錄製現場,眸光停留在橋上的護欄,漫不經心回他,“嗯嗯。”

這個護欄也太矮了,對於小孩子來說還好,可如果是大人,可能也護不住什麽。

季玉明瞪他一眼,然後毫無預兆地伸手揪傅楚修的手背,這一看他神遊在外的樣子,就知道沒把這話放在心上的。

節目組見眾人已經到齊,派出主持人先是給大家進行了一段口播,“感謝此次讚助商給我們提供的錄製場地……西埔動物園,涉足動物之家,躋身自然園林。”

“以下是本次情侶挑戰第三局,速度與**。”

賽道全長一百米,安排在一條橋上,橋下溪水湍湍湧流,即使在這十二月末的寒冬,也沒有凍住,不過岸邊倒是有石頭上結了一層薄冰,挺美。

季玉明沒什麽欣賞的心情,他在手上哈了口氣,跺跺腳,“這麽冷的天,萬一掉下去就不好玩了。”

傅楚修點頭,“小心點。”

壓指板對於敏感的人來說是個很痛苦的挑戰,要是在上麵被痛覺一刺激沒站穩,方向不準的話就會倒下去。

另外兩隊也在小聲商量對策和上場順序,這次挑戰需要情侶之間齊心協力,難度不小。

一開始兩人一同背靠氣球走五十米,不能讓氣球爆了,也不能讓氣球掉了,十分考驗兩個人之間的配合度。

接下來就是選擇一人走壓指板五十米,等壓指板挑戰完成之後,另一人立刻開始做引體向上十五個。

最先完成上述挑戰的一隊勝利。而失敗者則要去遊樂園找npc完成十次接吻挑戰。

十次!接吻!

季玉明對於這個懲罰不以為然,“我覺得接吻挑戰沒什麽不好的。”還沒上次的做飯難度大。十次

傅楚修卻神情一肅,他麵色瞬間凝重起來,對此項懲罰項目敬謝不敏,並且已經在一旁開始活動筋骨。

季玉明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剛才他說要第一名的時候,傅楚修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現在聽見懲罰反而較真起來了。

季玉明翹起嘴角,意味不明地說,“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事磨。”

話是這麽說,但他也沒和傅楚修對著幹,哼了一聲然後配合著扭扭手腕踢踢腳。

第一關卡背靠氣球跑步,三組的速度都差不多,也沒人由於氣球落地而重來,因此就算有一些區別也不大。

傅楚修完成任務,和季玉明拍掌後前往第三關卡杠杆處,神情鄭重地留下一句話。

“加油。”

他確實沒有在陌生人麵前接吻十次的勇氣。

季玉明表情破功,快要憋不住笑意,他難得看見傅楚修對於什麽事情這麽抗拒。

他調侃一句,“別這麽保守啊。”

心滿意足看到傅楚修變臉,季玉明轉而揮揮手,“行行行,您放心好了。”

到了指壓板這一關卡,狀況有一些變化。

出乎意料的,最前方的隊伍居然是一直沒吭聲的白瑞,他們隊上次打雪仗就輸了一次,這次莽足了勁不願再拿最後一名。他又是練芭蕾的,腳上繭子厚,不怕痛,一個人蒙著勁頭往前衝就到了第一名。

而季玉明本著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的態度,也是咬咬牙忍痛往前跑。

一時之間形成三人順序,白瑞在前,季玉明中間,蕭瀟最後。白瑞此時已經跑到了壓指板正中間,而季玉明落後兩米,蕭瀟落後五米。

終點杠杆處傳來傅楚修三個的打氣,“加油。”

白瑞看了看終點,咬咬牙,速度再次加快,而季玉明繼續緊跟其後,稍稍落於下風。

場上陷入僵局,隻是就在兩人追逐戰的時候,異變突生。白瑞不知是踩在了哪裏凸起,似乎正中痛穴,表情一變,便身子一歪摔落在地上。

他又正好是在外側跑道,摔下去時身子一歪,腰恰好卡倒了護欄之上,隨著慣性,下一秒,人立刻就要翻身而下掉入河裏。

導演組實時監控,瞬間發現不妙。

站在終點的三人也大驚失色,驚呼出聲,“不好,要摔下去了。”

季玉明離得很近,就這麽兩米距離,對白瑞要摔倒的傾向看得更加清楚,連忙皺著眉頭飛快向前大跑兩步,速度快要讓人來不及捕捉。

偏偏指壓板確實限製了人的發揮,快跑帶來的鈍痛之下,季玉明也很難控製自己的身體。

他聽得清楚,哢嚓一聲似乎從腳腕骨端處發出,但是沒來得及管,隻能伸手傾盡全力拉住白瑞的腿腕。

“靠。”

季玉明咬著牙低聲咒罵一聲,手臂肌肉緊繃,額頭上也為這狀況沁出點點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