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楚修覺得這個墊腿的法子或許並不太靠譜,但也沒阻止他解開紐扣的手。襯衫飄飄掉落在地上,室內溫度越攀越高,直到半夜才稍微停歇。

接下來幾日重回季玉明最愛的二人世界,沒有節目錄製安排,節目組也不敢催,期期艾艾地送來賠償和道歉,小心翼翼詢問傷情恢複,全部都被傅楚修應付了過去。

白瑞上門來道謝那次,見了公寓門口的豬蹄外賣盒子,便承包了傅楚修二人幾天的夥食,每天雞腳鴨腳豬蹄魚湯。

這麽幾天下來,已經成功讓季玉明再也不想吃補腳的了。

傅楚修沒慣著他,這些喝了對身體好,於是就每天一碗監督他喝下去。

到了晚上,季玉明心有戚戚地摸著肚子,報複性地把白天攝入的能量全部都用在傅楚修身上。

鍛煉減肥,墊腿保護。

這兩個都是現成的理由。

還是到了節目錄製最後一天,今天就即將結束為期一個月的錄製了,因此嘉賓們也都需要準備搬出公寓。

而休息了幾日過後的季玉明崴傷好的也差不多了,此時隻剩下在走路時稍微的疼感,不過已經沒有腫脹,腿腕處的繃帶也都拆了。

但是季玉明就是喜歡看傅楚修縱容他、對他好的樣子,因此即使現在在日常生活方麵已經完全無礙,但是他偶爾還是會強裝虛弱的模樣。

傅楚修餘光掃過在**裝大爺的季玉明,把人拖起來,“快起來收拾東西。”

季玉明若有所思地揉揉腰,然後瞥他一眼,故意矯揉造作、語帶怨念地說,“不行啊,誰叫你昨天晚上不知道心疼人的,現在起不來了。”

傅楚修麵上表情一滯,麵色詭異,短短幾天裏,這家夥已經找了七八個理由糊弄他,不肯動彈。

可是論這種騷話他確實說不過季玉明。

好在東西不多,季玉明就算笑著躺在**看也不礙事。

傅楚修把兩人共同東西打包收拾好,又裝了一個箱子,而季玉明那三箱子衣服原樣不動,幾乎沒打開過。

前期季玉明還是從裏麵拿衣服的,就是拿一次太容易弄亂了,後麵都是直接穿傅楚修的衣服,反正兩個人身形相似,隨便混穿。

季玉明對此美名其曰“男友風穿搭”。

東西統一打包裝箱之後,就拿去交給節目組同城速遞便好,而兩人出門去錄製最後一次節目。

最後這次是默契挑戰,你比我猜。猜中最多的一隊即可算作勝利,經過抽簽確定順序之後,結果出來。

季玉明傅楚修第一,蕭瀟沈瓷淩第二,白瑞吳隋第三。

季玉明對此躍躍欲試,他抬手拍拍傅楚修肩膀,語氣肯定,“不能丟臉知道嗎?我們倆一定是最有默契的。”

傅楚修似笑非笑瞥他一眼,“那我們誰上去比劃。”

季玉明義不容辭,這種小事對他而言輕而易舉,他從小學習各種運動項目,運動神經發育極好,這種肢體語言一點也難不倒他,他眉梢挑起,意氣風發,

“你看我表現好了。”

然後……上去就滑鐵盧了。

[美少女戰士]……這個怎麽說?季玉明半天勁沒比劃出來。

[抽紙]、[水性筆]、[便利店],一個比一個難。

季玉明:“過過過過。”

過了半場,季玉明終於自暴自棄,“不行,換人吧。”他選擇放棄,“我們對換位置。”

讓傅楚修來比劃。

偏偏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和季玉明作對,傅楚修一上去就碰到了簡單的詞匯。

看一眼季玉明,傅楚修指指高領內搭外麵的淡藍色襯衫,前者立刻懂得其中意思,想入非非,一擊即中,“襯衫。”

傅楚修單品裏麵不知道有多少件襯衫,今天黑的,明天白的,後天灰的。季玉明不能昧著良心說不好看,畢竟傅楚修那張臉、還有隱隱的禁欲風情真的很合適。

唯一的缺點就是襯衫真的太多扣子了,不好解開。

bingo,下一個[晨跑]

傅楚修選擇下一個,“太難了,過。”

[碳酸飲料]

傅楚修生動形象地演繹,先是哐哐哐喝了一大口水,然後打了一個嗝。

季玉明心領神會,放出一大串答案,“可樂?”“雪碧?”“碳酸飲料?”

再下一個,[貓咪]

傅楚修麵色劃過一絲笑意,這個詞……挺好表演的,然後他果斷指向季玉明。

季玉明一怔,我?他什麽也不知道,皺著眉頭沒有思緒,試探地給出第一個答案,“男朋友?”傅楚修搖頭。

那……“帥氣?”

傅楚修麵色不變,繼續搖頭。

旁邊的觀眾們嘉賓們受不了了,一應笑了起來,“季玉明,太自戀了。”哪有自己說自己帥的道理,事實也不行。

季玉明帶著厚厚耳罩,什麽也聽不見,麵色變化一通,隻能猜出大家估計在調侃,其他的也無從知曉,他咬著牙,“什麽嘛!”

要是個普通詞語也就過了,偏偏傅楚修指著他,季玉明心裏生了股子勁出來,今天非要猜對不可。

“好看?”“帥哥?”“對象?”

傅楚修通通搖頭。

季玉明咬牙切齒,糾結再三,然後小聲說出一個詞語,“老婆?”

所有人哄堂大笑,傅楚修也麵色無奈,他都不知道季玉明腦子怎麽長得,就這樣的默契他們要是還能拿第一,那真的就是別人發洪水,開庫泄洪了。

“什麽啊!”

恰好時間到了,季玉明取下耳罩,第一時間轉身過去看這個詞語,是個什麽形容能讓傅楚修指向他。

看到詞語後,季玉明似笑非笑,眼神內涵,他悄悄附在傅楚修耳邊,“你好這口啊。”

傅楚修:“……”

不要說的這麽奇怪,他是正經地指,沒有其他意思。

季玉明狀似沉吟片刻,然後麵色曖/昧地調/笑道,“不是說貓咪嗎?咳咳,你要是再對我好點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穿。”

男人嘛,情//趣嘛,他懂的。

就是沒想到自己對象是個悶/騷。

作者有話要說:

傅楚修:貓咪很難猜嗎?

季玉明:你覺得呢?

(沉默)

季玉明:不過……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非要玩的話,我也可以。(沒有自己想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