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倒不怕裴京墨會被勾走。

但想到他在外麵等,心情多少有些迫切。

裹上羽絨服便出了門。

鵝毛般的大雪在昏黃的路燈下翩翩起舞,將白天還喧鬧的旅遊勝地,暫時掩埋在一片寧靜之中。

酒店的門口,裴京墨靜靜地站立著,他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色大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裏麵的高領毛衣。

因為身材和長相的優勢,那道身影在雪夜中顯得格外醒目。

謝流箏猜得沒錯,不少人往他口袋裏塞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更有甚者想約他去泡溫泉,被他冷冷拒絕。

“京墨——”

宋輕語喊了一聲,裴京墨聞聲望向她,那張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川臉上瞬間染上笑容。

他笑著朝她跑了過來。

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束精心挑選的玫瑰花,花瓣上也沾染了點點雪花,顯得更加嬌豔欲滴。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裴京墨喜歡上了給她送花。

花瓶裏的花看著枯萎,他會買新的續上。

每天都能聞到鮮花的味道,讓人心情舒暢。

宋輕語抱著玫瑰花,狂跳的心一直都沒平複,“你怎麽來了?”

“你發的照片很美,我想跟你一起看看。”

宋輕語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看出她的失落,特意跑來陪她了?

“可現在是晚上,什麽美景都看不到。”

“我已經看到了。”

“啊?”

見裴京墨幽暗的眸子直直地盯著自己,宋輕語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口中的美景是自己,臉刷一下紅了。

“你忙完了嗎?明天還要去上班嗎?”

“不用。”

“那……要不要進去泡個溫泉?這裏的溫泉很舒服,泡一泡能解乏。”

“你能陪我嗎?”

“我已經泡過了。”

見裴京墨垂著眼眸,有些難過的樣子,宋輕語立刻說道:“我可以在邊上陪你。”

裴京墨瞬間笑了,“好。”

溫泉分很多種,有情侶私湯,有大型公共區域的,還有美容、藥物等。

兩人找了一個人比較少的情侶私湯。

裴京墨先將宋輕語安頓在沙發上,給她戴上圍巾、帽子和手套後,自己才去換衣服。

宋輕語抱著玫瑰花,嘴角克製不住地往上揚。

沒過一會兒,裴京墨裹著浴袍出來了。

看到他脫浴袍,宋輕語心尖一顫,快速移開了視線。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輕輕……”

裴京墨的聲音突然從耳邊響了起來,宋輕語感覺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

“嗯?”

“不是來陪我的嗎?為什麽不敢看我?”

宋輕語咬了咬牙,‘不敢’這個詞好像顯得她心裏有鬼一樣。

她深呼一口氣,大大方方地看了過去。

她也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材,可每次看到裴京墨的身材,總覺得不自在。

不過這次,她的目光被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吸引。

之前她沒好意思問,現在兩人的關係比以前熟了不少,可以問了。

“你身上那些——都是當兵的時候留下的嗎?”

“有的是,有的不是。”

“嗯?”

裴京墨倒也沒掩飾,轉過身讓宋輕語看,“後背這些鞭痕就不是。”

後背那些鞭痕橫豎相交,現在看著都觸目驚心,可想而知當初被打的時候有多慘。

“誰打的?”

“我爸。”

宋輕語想起他上次說他母親去世了,他爸不提也罷。

想來也是父子關係不怎麽好。

“他為什麽打你?”

“覺得我不聽他的話吧。”

“他的話又不是聖旨,一定要聽嗎?”

宋輕語有些生氣,自己有個渣爹就夠了,沒想到裴京墨也有個渣爹。

“以後可不能再讓他打你了!”

裴京墨轉身趴到池子旁,撐著下巴笑盈盈地看著她,“你是在心疼我嗎?”

宋輕語:“……”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家夥在撩自己。

“我隻是覺得——”

隔壁的池子裏突然傳來了很大的動靜,打斷了宋輕語的話。

“!!!”

聽到男女的喘息聲,宋輕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隔壁不會在那啥吧?

在溫泉池裏就——

那一道道聲音如魔音穿耳,光憑著聲音就知道有多激烈。

宋輕語瞬間紅了臉。

“過來。”

裴京墨突然喊了一聲,宋輕語不知道裴京墨為什麽要喊她?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裴京墨麵前了,而她的耳朵被裴京墨的雙手捂住了。

溫泉水很燙,裴京墨剛剛泡在池子裏,這會兒胳膊上冒著熱氣。

熱氣將宋輕語的臉熏得更紅,她隔著霧氣呆呆地看著裴京墨,一時間兩人都沒了動作。

雖然被捂住了耳朵,可並不能完全隔絕隔壁的聲音。

那種朦朦朧朧的喘息聲,更刺激人。

後知後覺,宋輕語感覺到了尷尬。

天太冷了,把她腦子也凍住了嗎?

聽到那種聲音,不趕緊離開,跑到裴京墨身邊幹什麽?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曖昧,宋輕語剛要推開,裴京墨低低開口,“別動。”

宋輕語僵著身子不敢動了。

隔壁的溫泉池裏。

被盛玉茹言語刺激到的楚行之,憤怒地按著盛玉茹的頭,讓她跪在池子裏給他口。

楚行之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盛玉茹帶他來泡溫泉的目的。

他一開始並不打算碰盛玉茹,盛玉茹不是林天歌,碰了就碰了,不用負責。

可盛玉茹嘴太賤了。

一到溫泉池,她就跟水蛇似的纏上來,手還不安分地在他身上**。

“行之,你應該知道我帶你來這裏的目的,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你剛剛也看到了,宋輕語的那個工人老公抱著玫瑰花來找她了,他們也選了情侶私湯,說不定就在我們隔壁,你猜他們這個時候在幹什麽?”

盛玉茹說話的時候,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楚行之的身體、臉和耳朵,竭盡全力地勾引著他。

“我猜宋輕語肯定被裴京墨壓在池邊幹,你心愛的女人,你的白月光,讓別人在她的身體裏橫行霸道。”

“你一直覺得她純潔無瑕,不舍得碰她,可你又怎麽知道她骨子裏就是個**,不然怎麽可能一跟你分手就找別的男人結婚,不就是太饑渴了嗎?”

楚行之的身體被盛玉茹撩起了浴火,心卻因為她的話而憤怒。

他一把捏住她的脖子,陰鶩地看著她,“我不許你這麽說小語。”

“我可以不說她。”

盛玉茹的手一寸寸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楚行之,“但我幫了你那麽多,總要讓我討點好處吧?”

楚行之冷冷一笑,“行,我滿足你!”

結束後,楚行之麵無表情地看著咳嗽的盛玉茹,“技術真差。”

他起身就要離開,盛玉茹從後麵抱住了他,“你不能自已爽了不管我,今晚我要是不爽,你這輩子都別想過一天爽快日子。”

楚行之受夠了盛玉茹的威脅,他一把撕掉她的內衣,將她按在池邊,無情地發泄。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刺激。

宋輕語也怕髒了裴京墨的耳朵,慌亂地伸手捂住。

裴京墨深深地看著宋輕語,她素顏朝天,明明沒有塗口紅,嘴唇卻被熱氣熏得紅潤飽滿,比放在一旁的玫瑰還要嬌豔欲滴。

性感的喉結上下湧動,他眼神一暗,緩緩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