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回到太子開的那家酒吧裏,香甜四溢、紙醉金迷。太子、紋龍坐在一間包房的真皮沙發上,手裏都拿著酒杯,正在聽韋俊軒講如何巧用金蟬脫殼之計騙過NB和海關雙重稽查的過程。

原來韋俊軒早就料到出貨當晚必定事多,提前讓吹水又開了一輛小貨車在高速下麵接應。在被警察追緝時,他特意開下高架,甩開警察與吹水匯合,迅速把貨換掉,然後重新上路引開警察和海關,等海關查驗之際,吹水已載著貨從另一條路返回。

當太子聽韋俊軒講到警察和海關十幾個人,四五條狗,乘興而至敗興而歸時,忍不住放聲大笑,輕拍著俊軒的肩膀說:“Good,我果然沒看錯人,後來的交易如何?”

韋俊軒把身邊的皮箱放到茶幾上:“非常順利,錢都在箱裏。”

太子迅速打開皮箱子,看著裏麵滿滿的現金,不由得眉開眼笑。他隨手抓起一小卷捆好的錢,扔到韋俊軒的懷裏道:“這錢拿去給吹水,他今晚也算立大功了。”

韋俊軒深知太子的為人,把錢往懷裏一揣,並感激道:“多謝大佬。”

太子轉頭對紋龍道:“阿龍,你總說Turbo沒經驗,但他這次比你強。”

紋龍雖然特不服氣,但也隻能點頭稱是,不敢駁了老大的麵子。

韋俊軒故意皺起眉頭,慢悠悠地對太子說:“大佬,這次的事有點蹊蹺,不但NB和海關都出動了,而且恰好在我們送貨的路線上設了卡,若不是我臨時把交易時間改到9點,恐怕就被警察給抓了,這事實在過於巧合,我懷疑有人故意走漏了風聲?”

紋龍聽後把酒杯往茶幾上一放,冷嘲熱諷道:“Turbo,整個社團要說可疑,就數你跟那個吳嘉雯最可疑,你們常跟差佬搞在一起,鬼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說漏了嘴?”

就在這時,正好吳嘉雯進來給三人又拿來幾瓶酒。紋龍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更是生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阿Man,你整天跟那個程天見麵,昨天的事是你泄密了?”

吳嘉雯被他抓住,不敢掙紮,隻能忍痛辯解說:“我沒有!”

太子笑眯眯地一邊飲酒,一邊掃視吳嘉雯包裹在製服裏的火爆身材:“紋龍,你不要嚇阿Man,你先出去吧,紋龍哥跟你開玩笑呢。”

紋龍見太子都開口了,隻好放開吳嘉雯,看著她飛快地奪門而出。

太子又給紋龍和韋俊軒倒滿酒,低聲勸解道:“我們社團人多嘴雜,也許是某個小弟喝高了無意中說漏嘴,反正現在也沒什麽大事,也就不要過度追究啦!”

隨後,太子率先舉起了酒杯,韋俊軒跟紋龍自然也拿起酒杯與其慶祝。

吳嘉雯從包間出來,隻覺得委屈又苦悶,正好該下班了,便換了衣服回家。

回到家裏,吳嘉雯做飯時還在胡思亂想,想到自己的處境,又是愁雲滿麵。

許久之後,她的弟弟吳柏文回來了,隻見吳柏文滿麵喜色,嘴裏還哼著歌。

吳嘉雯強作笑臉,小心翼翼地問:“弟弟,今天心情這麽好?”

吳柏文笑著對麵前的人說:“王Sir找我談話了,說我能去納莎念書了!”

吳嘉雯驚喜交加,簡直不敢相信,連忙問:“為何納莎突然又肯收你了?”

吳柏文想了想回答道:“王Sir說有人去過納莎跟校長澄清,上次的藏毒案與你無關,而這人以前是納莎書院的優秀畢業生,連校長都很欣賞,學校才相信了。”他說完又過來拉著吳嘉雯的手,“Sorry,我前幾日心情不好,老是頂撞你。”

吳嘉雯眼眶一下子濕了,笑罵道:“小傻瓜,你快去換衣服,馬上開飯。”

看吳柏文歡天喜地的進了房間,吳嘉雯用手機給弟弟的班主任打了個電話。

太子酒吧裏,韋俊軒喝到爛醉,由吹水送回家,太子、紋龍依然喝個不停。

太子自然清楚紋龍不服氣,他苦口婆心地安慰道:“阿龍,論資曆,你確實比Turbo高,你在我身邊這麽多年,我當然更信你,但社團的規矩你清楚,最忌諱同門相殘。”

紋龍借酒撒瘋,破口大罵道:“死Turbo,我總有一天要打敗他!”

太子拍拍他的肩膀,繼續開解道:“出來混,起起落落很平常,Turbo能做事,你就多給他點事做。你一直跟他針鋒相對,如果出了岔子,到時基爺要家法伺候,我也保不住你。”

紋龍聽了之後又恨又怕,嘴上隨意敷衍答應,但內心更想弄死韋俊軒了。

第二天中午,程天正在辦公室裏忙著幫韋俊軒做賬,忽然接到吳嘉雯的電話。隻聽吳嘉雯沒頭沒腦地說:“程Sir,我在你們總部樓下的佳記冰室等你,限你一分鍾內出現!”

程天以為吳嘉雯又遇到什麽麻煩,連忙收拾好文件下了樓。一路小跑到佳記冰室裏,吳嘉雯已經在裏麵坐著了,並點好了飲料和茶點。

“出什麽事了?”程天喘著大氣問道。

吳嘉雯見程天關心自己,更是暗自高興道:“程Sir,我今天是專門來感謝你啦,我打電話去問過柏文的老師,知道是你特意去為我澄清,所以阿文才能轉學成功。”

程天頭一次見她這麽客氣,反而很不適應:“小事而已,藏毒案你本來就是無辜者,再說柏文能順利轉學,是因為學校看他學習用功,特別出具了一封推薦信。我沒出多少力你不用謝我,去謝你的小姐妹Coco吧,如果不是她跟我說起,我根本不知道此事。”

吳嘉雯聽後笑了起來,一雙大眼睛閃閃發光,出言調侃道:“你這人真奇怪,別人都是給了一點好處,就生怕對方不知道,你做了這麽多事,卻推了個一幹二淨。”

二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怎料全被一路跟蹤吳嘉雯的火雞看在了眼裏。晚上輪到吳嘉雯值班時,火雞突然過來說基爺叫她。吳嘉雯想到昨天在包廂裏的事,小心髒砰砰亂跳,跟隨火雞進了基爺的包廂。

諾大的包廂之中,基爺獨自坐在沙發上泡功夫茶,看到吳嘉雯進來,他讓火雞出去守著,又獨自喝了一杯茶,突然說:“我聽說你最近跟那個叫程天的警察來往很密切?”

吳嘉雯連忙搖頭否認:“基叔,我隻是跟他吃個飯而已。”

基爺把茶杯一放,緊接著長歎一聲,緩緩地說道:“阿Man,你媽我當她如親妹妹,臨終時她托我要好好照顧你,不過你也要聽話,這個程天在NB做嘢,你萬萬不可跟他太過深交啊!”

吳嘉雯聽基爺這樣一說,內心充滿了意外跟疑惑,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基爺猶豫了很久,然後盯著她的眼睛說:“唉,當年抓你爸的兩個差佬,一個叫肥波,另一個就叫程天!”

吳嘉雯聽著基爺丟出的重磅消息,隻覺得耳邊轟隆一聲巨響,整個人直接傻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