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本王知道你有滿腹疑問,以你的聰慧,必定也猜想到我裝病隱藏自己的武學實力必定事出有因,以後本王會告訴你一切,但是不是現在,所以,別問為什麽,時機到了,就算你不問,本王也會告訴你。”耶律君軒深深的凝視著花解語,這些都是他已經計劃了很多年的事情,他不想讓小東西牽扯進來。

花解語迎視著耶律君軒的視線,知道他既然開口說到這個份上,她是別想從她口裏麵打探到一丁點的消息,罷了,她來這裏是找龍鳳杯的,這個她名義上的夫君,唔,好吧,也是實質上的夫君的事她還是少理,隻要不影響她尋找龍鳳杯便行了。

“真乖。”耶律君軒俯下身,溫柔的在花解語額前印下一個吻。

花解語頓時滿臉黑線,敢情這色胚現在是把她當孩子呐?

門外的敲門砰砰聲越來越響,而耶律晉辰的催促也越來越大聲。

“本王先去應付辰兒,你在這泡久一點。”耶律晉辰穿妥衣服,便朝花解語叮囑一聲,就走到門邊,留下花解語若有所思的泡在浴桶裏。

繁花的京都不愧是大金朝的天子腳下的一片勝地,氣勢磅礴的街區建築,井然有序的各類商鋪,衣著華麗的人群,無不顯示著大金朝的富足跟太平。

一個人滿為患的茶館內,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說書先生正抑揚頓挫的說著最近大金朝內發生的大事件。

而聽說書的客人,也是聽得津津有味的。

花解語跟耶律晉辰坐在茶館的一角。

說書先生在最懸疑重要的關頭,停了下來,一句“欲知詳情,請聽下回分解”,宣告了今天的說書已經結束了。

花解語伸手朝小二招了招手。

小二匆忙跑來過來,熱情的問道,“姑娘,有什麽吩咐?”

“幫我把說書先生叫來。”花解語邊說便抬手給了小二一些銅板。

“好咧,姑娘稍等。”小二拿著銅板,不禁大喜,看姑娘看起來雖然年紀不大,而且身上衣裳穿著也極普通,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尊貴氣質,再加上出手這麽大方,應該是出身於富貴之家,小二想罷臉上更是堆著熱情的笑容,轉身便去請說書先生去了。

不一會兒,小二便領著說書先生走了過來。

“這位小姑娘,請問找老夫是有何事?”說書先生看到叫自己來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陌生小姑娘,不禁疑惑了。

“先生,請坐。”花解語淡淡一笑,朝說書先生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請教先生一些關於大金朝的問題,例如江湖中誰最厲害,或者說大金朝比較能說的上事的大家族有哪些,朝廷那邊又是什麽狀況。”花解語給說書先生倒了杯茶,放下茶壺後,便從袖袋中掏出一粒碎銀,放到了說書先生麵前。

“姑娘為何問這些俗事?”說書先生驚訝的問道,這些事情說開來誰都知道一些,但是專門來問的人卻是不多。

“我一直跟隨我師傅住在山上,從未下山過,所以對山下的時勢完全不了解,現在好不容易下山了,而剛好聽到先生好像對最新發生的大事都了如指掌似的,所以想著剛好就可以問問先生,這樣我就不用費心的去打聽情況了,知道哪些人惹不得的話,我行走江湖也就可以平順一些。”

花解語笑著道,她這次出來,就是想摸清大金朝現階段的局勢,而湊巧在這茶館有說書的,想到在古代來說,說書人就好比走在最前端的八卦者,找說書人問,準沒錯。

“原來如此,那老夫明白了。”說書先生了然,也沒有懷疑,就詳細的把現在大金朝的時勢說給花解語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