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越過陳之禮和絕絕子:“魏老板,你開發的這棟樓內牆壁裏有一具屍體,他可能死不瞑目帶著怨氣,吸引了天地之間煞氣!正是你這裏頻繁出事的原因!”
那魏賢眉頭一皺,如果出現了屍體,這事可就不簡單了。
他沒有相信我,而是問陳之禮:“陳大師,你這徒弟可靠嗎?”
陳之禮實際上也是覺得我在吹牛逼。
他們都解決不了,我怎麽可能解決得了?
正當他尋思怎麽說時,我再次開口:“魏老板,你覺得此事存疑。
我可以報警讓警察過來查看,如果是我亂說,讓警察抓我好了!”
“既然你這麽自信,那就報警吧!”魏賢笑道。
陳之禮和絕絕子眉頭皺起。
“師弟,你徒弟那麽自信,不會他真發現了吧?”絕絕子問。
陳之禮本身就是個老油條,他也算看出來我沒吹牛逼。
他哈哈一笑,捋著胡子說:“在我的悉心教育之下,他發現有什麽好驚訝的?”
我無語了,剛才還懷疑我呢。
現在發現這事是真的,又說是他的功勞了。
絕絕子看不慣陳之禮那得意揚揚的樣子,大袖一甩:“你也別高興太早,等會兒警察來了,再看結果!”
“你,報警吧。”魏賢指了指我。
我點了點頭,打了110報警。
當我說出具體位置時,警察說現在警力不夠,白天再去。
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相信,可經曆古董販子,盜墓賊,還有眼前這倆沒一句真話的老不死的。
我不會輕易相信他們的話了。
一夜過去,天空放晴。
警察才來到此地,讓我帶著他們去找屍體。
半個小時後。
那具白骨被警察從牆裏挖了出來。
隨著白骨被帶出來,原本陰森森的爛尾樓變得正常起來。
當看到白骨後,陳之禮和絕絕子頓有被打臉的感覺。
不過,他們覺得我是門外漢,運氣好而已。
可等他們看到白骨身上排列整齊的黑點後,臉色忽然一變。
他們連忙小跑到魏賢的麵前。
陳之禮搶先說:“魏總,這具白骨被人做過手腳,你看看白骨上有十八處黑點,那是人死之後,特地做的鎖怨穴。”
“鎖怨穴是什麽?”魏賢不解。
這回輪到絕絕子搶先了:“魏總,人冤死後會產生極大的怨氣,而那鎖怨穴會將死後的怨氣封住,導致怨氣無法釋放。
此種情況之下,怨氣越積越深,屍體會異變成怨陰屍。
他會吸引天地之間的煞氣,形成陰屍局!
不僅會讓此地風水大亂,活物無法生存,還會影響您整個家族的氣運!”
魏賢臉色明顯一沉,顯然這段時間他整個家族的氣運都被影響了。
被絕絕子說中了。
我在一旁聽著,頭皮發麻。
拿著活人做成風水局。
這也太凶殘,太無法無天了吧?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今後發生的事情裏,拿活人做風水局,在一些真正凶殘人的麵前,還算不得什麽...
“按照你這麽說,隻要能查出來是誰殺得此人,就能知道是誰再給我做風水局?”魏賢問。
“應該如此。”陳之禮這次搶在絕絕子前麵。
“此白骨被找出來,那陰屍局是否破解了?”魏賢又問。
“嗬嗬,老夫既然出手那自然是破解了!”絕絕子捋了捋胡子說。
陳之禮也顧不得他所謂的形象了,罵罵咧咧起來:“死肥豬,你昨晚都沒敢進去,你說你出手了?”
“老雜毛,就給你昨天敢進去似的!”絕絕子不甘示弱。
顯然這倆老東西都是想搶功勞。
可人家魏賢是明白人,知道誰才是真正有功之人。
在這倆老頭搶功時,他走到我麵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問:“你叫什麽名字?”
“魏老板,我叫林濤。”
“林濤,好,我記住你了!”
說話間,魏賢打了個響指,他的秘書從車裏拿來一大疊鈔票,遞給了我:“這一次,多謝林大師的相助!這次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我狠狠咽了咽口水,那一大疊鈔票,好像真的是十萬。
就解決這麽一個風水局,就能給十萬!
這風水的吸金能力,也不比古玩撿漏差啊。
魏賢給我錢過後,他就被警察叫過去詢問情況。
陳之禮與絕絕子見我拿了錢,也停止了鬥爭。
“乖徒兒,昨天我倆雖然沒進去,但也是我們接的這活啊,不然你哪有機會賺這老些錢啊!”陳之禮搓著手說。
“乖師侄,你還年輕這些錢你把握不住的,來,師伯替你收著!”絕絕子說話間還伸出手來。
這倆老頭,不得不說臉皮是真的厚。
可我哪裏願意就這麽給他們?
“師父,師伯,你倆就省省吧,這是我進去解決的和你倆可沒關係。”我將雙肩包的拉鏈一拉。
瞧著我這態度,他倆也意識到,我沒有昨天那麽好騙了。
想搶,這倆老骨頭加一起也不夠我打的。
二人連忙變成和藹可親的慈師模樣。
“哎呀,乖徒兒,我們不是說要教你風水之術嗎?這些就當學費了好嗎!”陳之禮眼睛都紅了:“來,現在把錢給我們吧,為師保證半年之內,讓你學會。”
“乖師侄,你別聽你師父吹牛逼,風水之術玄之又玄,哪裏是半年學會的啊!能學個皮毛都不太可能,我在這裏可以保證,錢給我,我一年之內讓你學明白。”絕絕子拍著胸口保證道。
陳之禮為了忽悠我,才敢說半年,說明學習風水確實需要長久時間。
解決馮老五這個麻煩迫在眉睫,我可沒半年時間。
為了讓這倆老頭,心甘情願地跟隨我去。
我便說:“你們之前答應過我想和我一起去怕破風水局的事,沒忘吧?”
“沒,當然沒忘。”
“你們如果今夜能幫我破了,這錢我會分給你們一些!”
二人喜上眉梢。
同時拍著胸口說:“這事可以啊,地方在哪裏呢?不用等晚上了,現在就去!”
瞧著這倆老頭答應,我嘴角上揚。
隻是大白天的去馮家村,我可不敢。
被馮老五他們抓到,說不準砍斷我的胳膊。
我還是等晚上再去。
所以我找了個理由:“昨晚爛尾樓的屍體是我發現的,估計警察會找我做筆錄,我們先配合警察吧。”
陳之禮和絕絕子雖然都很想從我這裏得到錢,但現在我可是他們的財神爺。
那得供著。
我說什麽,他們都得聽著。
立馬點頭說好。
警察將爛尾樓的證據都搞定後,把我們三個都叫到警局做了筆錄。
做完之後也隻不過是剛剛中午時分。
我其實挺擔心徐姨的,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
我帶著這倆老頭返回古玩店。
隻有劉萌萌和劉厚古在店裏,細問之下徐姨又去金三爺那裏。
具體情況還要等徐姨回來才能知道。
那劉萌萌見我帶著兩個老頭過來,不由地譏諷說:“林濤,你可真是的!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相信風水這種封建迷信?
以為這倆神棍能幫助我們解開黴運麽?甚至解決掉馮老五那幫人嗎?
我看他倆半截都快入土了,你就別異想天開了!”
陳之禮和絕絕子,這會兒正看著古玩眼熱呢。
結果聽到馮萌萌,竟諷刺他倆。
我還沒說什麽,陳之禮怒哼一聲:“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麽?風水可不是封建迷信。”
“我呸,不是封建迷信是什麽?”劉萌萌說著往後一撤,隨即指著陳之禮說:“哦,我想起來了,你這老家夥不就是給我們店布置風水局的人麽?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店被你做過風水,就不會出問題嗎?現在我們店可是出大事了!”
“你懂什麽?世界萬物的發展不僅僅是靠著風水局,還要各自的命格氣運。”陳之禮捋了捋胡子說:“就好比你,命格差勁,若不是靠著門外的風水局幫你滋養氣運,你早就倒大黴了!”
“你放屁!”劉萌萌氣得跺腳。
看的陳之禮和絕絕子,一愣一愣的。
劉萌萌沒有發現這倆老頭色眯眯的眼神,而是繼續噴起來:“你們才命格差勁呢,誰信你們這些神棍啊!
你剛才不是說命格嗎?
似乎還能給人算命啊?
那你們有能耐給我說說,我未來的男友是誰啊?”
這會兒絕絕子湊了過來:“嗬嗬,你未來的男友是誰,老夫算不準,可是你未來的第一次,肯定會交給我師侄!”
“你這個死老頭亂說什麽呢,我都不認識你師侄是誰!”
劉萌萌又是一氣,她之所以問未來男友的事,是因她的追求者,在她遭難的這幾天裏對她特別好,她準備給他做一周男友的機會。
所以她知道她未來男友是誰。
“林濤不就是老夫的師侄嗎?”絕絕子指向楊衛國,露出來了猥瑣的神色。
“我呸!我煩他還來不及呢!誰會和他發生什麽!”
劉萌萌開始往外趕人:“走走走,別在我們店裏呆著,從我眼前消失!”
“小丫頭,你可別不信,老夫精通看相未來,你將來還會有一難,唯有我這乖師侄得了你的身子才能破解!”絕絕子又補充了一句:“你到時候還得磕頭跪求他,睡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