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手竟開始遊走...
令我渾身燥熱不安。
那時我心裏有緊張的情緒,也有難以壓製的衝動感。
我告訴我自己要推開徐姨,我不能這樣。
乘人之危和王友龍那畜生能有什麽區別?
可心底那股悸動,我又無法壓製。
徐姨終歸還是喝醉了,很快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倒在**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我狠狠咽了咽口水,隻感覺熟睡的徐姨嬌豔欲滴,比平時**數倍。
我心底竟然燃起更進一步的想法。
這種想法仿佛控製我的大腦那般,我太想太想去解開徐姨的衣領上的紐扣。
探尋徐姨衣衫之下的秘密...
我的手像是控製不住似伸了過去。
在觸碰到紐扣的那一刻,我的全身都顫抖起來,呼吸都停滯了。
我怕被徐姨發現,可我更想探尋令我心馳神往的秘密。
我抵擋不住心中的衝動,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隻要繼續,我就能看到我想看到的。
可當我準備解開第二顆紐扣時,徐姨忽然間喊了一聲:“楊軍。”
把我立刻從迷情之中拉了出來,人瞬間清醒起來。
看著自己要做的事情,我狠狠扇了自己的嘴巴。
強烈的痛楚感,令我更加清醒。
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自己怎麽能有那種齷齪的想法,對得起徐姨,對得起楊朵朵嗎?
我立馬逃也似的跑到客廳。
等楊朵朵回來後,我更是慌得厲害,剛才忘了給徐姨紐扣扣回去了。
我怕徐姨發現我幹的好事,會告訴楊朵朵這一切。
更怕徐姨會對我失望,好在徐姨醒來後對這些沒了記憶。
我很想告訴她要防著王友龍,可又怕她想起昨天的事情。
最終咽回肚子裏,昨天我救了徐姨,也遭到王友龍的報複。
等我去保安亭時,他叫來一眾保安先用電棍把我電倒,之後把我打了一頓。
左眼還被王友龍用警棍砸得出血不止,視線模糊。
那王友龍臨走前,還踩在我的腦袋上,扔給我一包白色粉末:“這藥,你晚上給你徐姨下了,不去的話,明天老子把你的子孫給廢了!”
“去你媽!”
我竭盡全力罵了一句,徹底惹怒王友龍,他們一窩蜂過來把我打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可我不知道的是,等我的血液流向我胸前帶著家傳玉佩時。
那玉佩竟然放出一抹光芒,直射進入我的眼睛之中,修補著我受傷嚴重的眼睛。
更不知道,從此我的人生將掀起新的篇章。
等我再次醒來後,我沒有注意到我的左眼不再流血。
可我卻驚恐地發現,我的左眼出了問題。
看向周圍到處有著五顏六色的氣體。
我揉了揉眼睛發現那些東西還在。
徐姨說古玩需要的就是眼力,而我眼睛出了問題。
我自己也沒錢治療,這讓我覺得自己完蛋了。
人在絕望時,做出來的事情也會很瘋狂。
那一刻!
我準備把王友龍和那幫保安都給殺了!
等我衝到保安亭,卻發現早上打我的保安,都被調用前往奧體支援了。
我也不知道奧體在哪裏,我又跑到物業。
想著先把王友龍控製起來,之後逼著他用手機把保安等人叫過來。
等保安們來的路上,我先把王友龍給殺了,等他們來了之後,挨個殺。
能殺一個是一個!
在路上我發現沿街商鋪也有著各類顏色的氣體。
似乎生意好的店鋪,綠色的氣體就會多一些,生意不好的店鋪灰色氣體就多一些。
這令我更加的惱火,更加確定我的左眼出了問題。
可等我到物業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我又殺到員工宿舍,平時王衛國和保安們就住在這裏,還是沒人。
我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發現員工宿舍隻有綠色的氣,沒有絲毫的灰色氣體。
那些灰色的氣體,都被宿舍前的一些石頭給擋住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王友龍曾經給我們炫耀說,他請過風水大師布置過風水,僅僅幾顆石頭就能讓宿舍前的風水上了一個檔次。
自從風水好了以後,他們順風順水。
我那會兒也沒有想這些綠色氣體,灰色氣體能有什麽用處。
我隻是覺得王友龍所說的石頭,應該就是這些隔著灰色不進來的石頭。
狗東西,老子讓你順風順水!
我將那些石頭改變了位置,破壞了他所謂的順風順水。
隨著我改變的石頭位置後,灰色氣體蜂擁而至,所有的綠色氣體全部被趕了出去。
一時間,宿舍變得陰森森的,我竟感受到陰涼之色。
我還是想宰了王友龍,等都下午六點了。
見他還不回來,我又殺回小區。
可等我回到小區後,卻發現一堆人圍觀著。
我個子高靠近了就看到,王友龍竟然口吐白沫,摔得腦袋出血。
聽著周圍的人議論著,好像王友龍從外麵回來沒多久,忽然之間就倒地不起。
奧體那邊還出事了。
有個賣小吃的煤氣罐忽然爆炸,過去支援保安都被炸了,性命難保。
我聽到這裏,我立馬想到瘋狂湧入員工宿舍的灰色氣體。
再想到店鋪生意差的也都有不少灰色氣體。
我腦海裏出現一個驚人的結論。
難道誰家灰色氣體多,誰就得走黴運?
難不成我的眼睛因禍得福,能看到風水裏麵的各種氣?
通過改變風水格局,我就能讓其他人付出代價?!甚至殺人於無形!
這令我有一種腰板挺直,誰也不怕的感覺!
然而,我這雙眼睛不隻是得到這些能力。
等救護車來後宣告王衛國當場死亡,我心裏湧現出來強烈的複仇快感!
該死的,這就是打徐姨注意的下場!
可下一刻,我的左眼特別疲憊,我還以為是腫得厲害。
回到家照鏡子一看,竟然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有點發青。
難道左眼還有自我修複能力?
可它為什麽會特別疲憊?
不等我多想,我左眼餘光掃向徐姨前幾天,給我帶回來讓我學習辨別真假的瓷器時。
我驚奇地發現,我的左眼看到真品裏散發著乳白色氣體,贗品裏散發著渾濁氣體!
這意味著我的左眼可以靠古玩散發的氣體不同,來辨別真假!
我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雖然我還沒有進入古玩圈,但這些天楊朵朵也告訴我。
古玩這一行當如果做好了,能撿漏賺大錢。
我如果能撿漏,我不就能有錢幫助家裏還債了嗎!
我也可以回報徐姨和楊朵朵,更能進入古玩行裏,每天都能和徐姨在一起了。
徐姨說過我通過她的測試,她就帶著我入行。
因此,等我徐姨回來後,我就主動提出提前對測試我。
徐姨看了我一眼後,卻關切地問我左眼怎麽青了?
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王友龍等人出事和我有關係,我就沒說是他們打的,說不小心摔倒。
徐姨很心疼我,說先給我抹藥,等會兒再對我測試。
我那會兒其實已經不疼了,可徐姨在我眼睛就是一個充滿吸引力的寶物。
有和她靠近的機會,我都會控製不住地抓住。
我點了點頭後。
徐姨拿來消腫的藥膏給我塗抹。
我坐著,徐姨站著。
她的胸脯剛好對準我的頭。
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令我呼吸又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