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
我抬頭看去。
魏賢的老婆完全察覺不到,她的房間的儲物櫃裏,還有其他的男人。
很快。
她便一絲不掛了。
果真是超模啊。
身材無敵了。
我正心裏讚歎時。
魏賢的老婆竟然向著儲物櫃走了過來。
臥槽!
這是發現我了嗎?
我心想完了完了,這下該怎麽辦?
衝出去嗎?
當她的手準備拉開儲物櫃時。
又忽然停下了。
她似乎再找東西,又在其他地方翻箱倒櫃找了找。
找到了一瓶洗發露,就進入了洗澡間去洗澡。
我剛才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現在我鬆了口氣。
我不敢在這裏多呆著了,準備把這屋內散發著生氣之物找出來帶走,就離開這裏。
我悄悄地拉開了儲物櫃的門。
下一刻!
我倒抽了口氣。
魏賢的老婆竟然去而複還。
我的第一反應是,離得近看了魏賢老婆的身材,比剛才更加的好。
尤其是那肌膚,就給帶著光澤似的。
我覺得我見過的所有女人之中,也就隻有徐姨的肌膚可以穩壓她了。
可我哪敢多留啊。
立馬想繞過她逃走。
可我腳還沒抬起來,她竟然攔住了我。
“起開!”
我故作凶惡道。
“林濤,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這麽凶?”
魏賢的老婆竟然喊出來我的名字。
我感覺魏賢老婆氣勢挺強的。
這句話,將我給鎮住了。
我咋都沒有想到,她竟然能認出來我,我不是帶著口罩和帽子嗎?
我下意識地去摸我的口罩和帽子。
然而,她隻是詐我而已。
我去摸口罩帽子的行為,赤果果地告訴她。
她說對了。
“林濤,坐下談談吧。”魏賢的老婆指了指房間裏的沙發。
“我,我不是林濤,你認錯了!”
我否認了一聲,越過她準備逃離。
“你隻要敢走出這個門,我就報警說你qj未遂!
你別以為你把頭捂住,就查不到了!”
魏賢老婆威脅了起來。
我那會兒十八九歲根本不懂法,覺得自己看了她的身體,她如果告qj,也能告成。
嚇得我停住了腳步。
“坐吧,咱們談一談,說不準對你有好處呢!”
魏賢老婆嬌容浮現一抹能令男人,心神**漾的笑容。
我那會兒覺得她讓我留下來,談一談,應該還是和魏賢一樣,還想逼著我去盜墓。
可我也怕她告我qj,隻能乖乖坐下。
根本不奢望,我倆談一談,還能給我好處。
等著我坐下後,魏賢老婆穿上浴袍,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輕輕吸了一口,對著我的臉,吐出煙圈。
之前我聞著其他人的煙都覺得是嗆人的。
可她吐出的煙圈竟然帶著一股香味。
讓人聞了一口,還想聞第二口。
魏賢老婆似乎很懂得拿捏男人的心。
她就給看透我的心似的,又吐了兩口煙圈。
這才點了點煙灰說:“林濤,你來這裏是想破壞魏賢的風水?讓他走黴運?”
我沒說話。
她想告我qj,我覺得這事已經很大了。
如果再承認的話,還得給我加一個罪名。
魏賢老婆卻當我默認了。
“你如果想這麽做,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魏賢根本不住這裏,因此這裏的風水,可影響不到他。
另外,你就算是找到他的住所,改變了風水,你也無法影響到他的氣運。
早些年,他結識了一位風水大師,不僅在馮家村設置了風水大陣,還贈送給他兩塊玉佩。
聽聞隻要玉佩戴在身上煞氣便無法影響到他。”
魏賢老婆再次抽了口煙說道:“這也是為什麽,馮老五他們都伏法,他和馮老七卻還可以逍遙法外的原因。”
我記得馮老七身上確實有一塊可以抵擋煞氣的玉佩。
魏賢老婆所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我還是沒說話。
可魏賢老婆下一句話,卻讓我不得不開口了。
“你我合作一番吧!一起對付魏賢!”
“喂,你是魏賢的老婆,你給我說這些話,我會信嗎?”
“嗬嗬,我們隻不過是表麵夫妻而已。”魏賢老婆掐滅煙頭,緩步靠近了我。
她身上有股特殊的香味。
聞上一口,就會讓人有種迷醉之感。
來到我身邊,她俯下身子。
讓我和她之間,最多隻有十公分的距離。
她的香味與體熱,對我的衝擊感越發的強烈。
令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她那修長白皙的玉手,不經意間撫摸著我的胸口。
即便我已經嚐過薑梅梅和劉萌萌的滋味。
可她的玉手,依舊讓我心中一**,渾身都發緊了。
心頭還有種發熱,發燙的感覺。
“我和魏賢之間的關係,早就隻剩下利益。
他雖然現在還沒有被警察抓住,但他這次暴雷,警察已經把他盯上了,早晚都會查到他的頭上。
為了避免受到他的牽連,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對付魏賢!”
魏賢老婆撩撥著我的胸口:“隻要你能答應,我不僅不會告你qj,我還會讓你睡魏賢的老婆,給他戴綠帽子全方位的報仇!”
我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看來你對我挺有感覺。”
魏賢老婆勾了勾我的下巴說:“那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覃琳雅,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我那會兒,嗓子眼越來越幹。
怎麽咽口水都沒有用。
好一會兒,我才點頭說:“合,合作愉快。”
“很好。”
覃琳雅露出一抹攝人心魄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臉說:“接下來我會想辦法把魏賢的玉佩替換成假的,而你需要前往他和那個小妖精住所改變風水格局,讓他走黴運!”
我很詫異,覃琳雅可以說是尤物級別的女人了。
魏賢怎麽還會在外麵養小三啊?
那小三的是什麽天仙,才能把覃琳雅給壓下去啊?
“你別在那亂想了,魏賢出去找小三,隻是因為我不給他碰罷了。”
覃琳雅說話間,她又勾起我的下巴說:“而你就不一樣了,隻要你我合作把魏賢搞定,讓他繩之以法。
他吃不到的,你可以吃!
另外,我還可以給你一百萬的好處費!”
她的話語,她的所作所為。
都在挑動我的心。
也讓我越發的沒有理智。
我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燃燒。
心裏更是湧現出來一股強烈到,我無法控製的衝動感。
這讓我說了句大膽的話。
“覃琳雅,我,我現在就想吃!”
覃琳雅笑了。
笑得動人心魄。
讓我忍不住站起來去抱她。
可覃琳雅作為連魏賢娶過來,卻無法得到的女人。
哪能被我輕易得到?
她很絲滑地躲了過去。
搖了搖手指說:“小家夥,你還挺心急的嘛。
不過,你還沒幫我對付魏賢呢,怎麽能給你吃呢?!”
我已經經曆過薑梅梅那事,我已經有了經驗。
絕對不吃她給畫的大餅。
想合作那就得來點實際的。
我輕哼了一聲說:“不給點甜頭,就想讓我給你辦事?別做夢了!”
說完,我再次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