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熟悉的清洌的嗓音在沈秀娥耳邊響起,她頓時感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顧沉舟,快來救救我!”

她的嗓音尖銳,雖然隻有普普通通一句話,但是卻能感覺到她的巨大恐懼,她整個人就像被裹脅了一般,身上就像被灌了鉛,不敢動一步。

顧沉舟三兩下便將那人直接打倒。

那位黑衣人捂著自己的臉頰,痛哭流涕,而看著眼前神色冷淡的顧沉舟,他一時不知所措,隻得連連搖頭。

“對不起,大俠,我錯了,我不應該這樣綁架你的妻子,這件事情就算這麽揭過去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帶有求饒的意味,眼神中也愈發感覺到恐懼,他沒想到沈秀娥的丈夫,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顧沉舟卻愈發冷漠,還想要對她動手,可是卻被她先一步逃跑,顧沉舟追了兩步,而被沈秀娥勸阻。

“我們沒有必要再去抓他了,就讓他這樣隨意逃走吧,我想他背後之人,你我早就已經心知肚明,所以再說那些也沒有用,反正不是許言親自動手,那我們就算將他抓到暴打一頓,那最終打的也不是許言,所以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此時已經夜深,沈秀娥本想著息事寧人,可是顧沉舟卻愈發皺起眉頭。

他冷淡地搖了搖頭,冷笑了一聲。

“可是如果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他,那於我們而言,豈不是莫大的虧損?所以這樣就是最好的。”

他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事,眼神中愈發閃過淡漠。

“不能就這麽放過他,既然他選擇綁架你,那就應該讓他接受該有的教訓。”

說完後,沈秀娥便拉著沈秀娥來到了衙門。

此時已經夜深,沒辦法親自見縣令,可是顧沉舟卻寫明了訴求書想要讓縣令親自抓人,並且跟他已經說明了那黑衣人的樣貌特征。

在接下來的幾天的練習中,沈霧的悟性極高,無論沈秀娥教什麽,他都能快速學會,而且他對香味極其敏感,無論是什麽味道的胭脂,他都能駕輕就熟。

隻需要短短兩天,他就已經和連雁的距離拉得很快。

沈秀娥看著眼前這些店裏的所有用品,沒想到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就已經將人全部教會。

她很是不可思議,也驚訝於沈霧的悟性極高。

而一旁的連雁,卻隻是剛剛學過這些入門的技術,至於更深一層的,她沒辦法再繼續學習,後者對此始終苦惱。

可是在沈秀娥眼裏,他們本質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弟子,而且隻需要用心教導,以後也必定能夠同樣優秀。

即便這些話,沈秀娥對連雁說了千百遍,可後者卻始終是抑鬱,並且覺得自己技不如人。

她每每向沈霧請求,沈霧都是滿臉不耐煩。

即便沈秀娥會在他們兩個即將發生爭吵時,及時打斷,但也始終治標不治本。

“不就是我有一個地方不懂,想請教你嗎?反正你都已經在這店裏學了這麽長時間,而且秀娥姐也沒有時間再繼續這樣總是教會我,所以我問問你,怎麽了?”

連雁雖然語氣中帶有指責,可是卻也始終有些沒有底氣。

況且她看著眼前的沈霧,卻總是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也打心底裏覺得有些不耐煩和不認同。

後者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不緊不慢道,“可是你便是如此生來就沒有這方麵的天賦,即便你在最初認識時是取得了第三名,但之後你卻總是略遜一籌,那又應該怪誰呢?況且秀娥姐有秘方,你也是知道的,她想要的是直接讓我們這些弟子學會本事,而非是那些有的沒的。”

沈霧說著說著,便直接開始戳破了連雁的傷心處,後者早就已經打探了許久,她知道,沈秀娥有秘方。

但也知道,沈秀娥平時想要用心教導自己,所以便一直沒有正兒八經地詢問過。

但在此刻,她忽然動了歪心思,於是便死纏爛打沈霧,可是卻不曾想他早就已經發覺。

“那又如何?即便我知道秀娥姐有秘方,但是我也不會去主動竊取,反而是你你主動提起,這些有什麽意圖?”

沈霧見她主動倒打一耙,也沒有繼續跟她去掰扯這些的耐心。

“那隨便你怎麽想吧,反正隻要你開心就好,至於秀娥姐,那些配方你隻要不繼續竊取,我就不會再繼續多管你的,你有什麽不懂的,也盡管問她好了,與我無關。”

沈霧說完後,便又一門心思,開始研製起了精油皂。

沈秀娥在一旁熱情地招待著那些顧客,也自然沒心思管自己的兩個弟子此時正在爭吵些什麽。

她是知道平時沈霧和連雁有些不合,可是卻未曾想是就著此事發生巨大爭吵。

翌日,連雁在中午休息時,沈秀娥出去給兩個弟子,以及顧沉舟,買了些吃食,而她便趁著在此刻,在整個鋪子裏大肆搜尋著。

沈霧倒是並沒有想著一定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對於連雁的這樣歪心思,他也不敢苟同。

“真是奇了怪了,我記得秀娥姐明明就是把這方子寫好了,放在這抽屜裏的夾層中,可是怎麽卻不見了?難道是被哪個顧客給偷走了不成?我一定要想辦法試探她一下。”

連雁對於一直搜尋不到沈秀娥的配方,也有些著急,她不甘心就這樣一直輸給了沈霧,即便後者天資聰慧,悟性極高,可是她也想著想要壓人一頭。

後者一直搜尋不到配方,也隻好氣急敗壞,而沈秀娥卻始終未曾察覺,讓對兩個弟子向來是一碗水端平,對於他們兩個人,讓沒什麽話好說。

雖然沈霧悟性高,可是在沈秀娥看來,他也有自己的技巧和想要改良的地方。

雖然沈秀娥常常不認同,可是卻也始終秉持著支持的態度。

而連雁,雖然學得慢,但也是每一步都按照她所說的來。

“總之各有千秋就是了,人各有異。”

沈秀娥每每和顧沉舟提起此事,便會如此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