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究竟是哪個宮裏的宮女?竟敢如此冒犯!”沈秀娥還沒開口說話,站在她身旁的大宮女凜然開口。
如今斥責道:“見了皇後娘娘還不跪下,你敢辦出如此冒犯之事……”宮女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在這後宮之中待了那麽久的時日,也是第一次見到有如此冒昧之人。
就算真的想要爬上龍榻床地之上,也不該是如此之做,太過粗俗了。
丫鬟聽到之後下還是跪下立馬看向了沈秀娥,就當她準備著看去之時,卻又是被沈秀娥陰沉著的臉嚇到了。
而見到了沈秀娥這冷麵煞神的模樣,丫鬟心中自然是害怕的不得了,她是從來沒有從想到過,皇後娘娘竟然會在這樣的關鍵時刻過來。
害怕擔憂之際,丫鬟當場求饒道,“皇後娘娘。是賤婢,不懂事!還請您原諒我吧。”
說著便是連番的扣著響頭,她害怕的渾身哆哆嗦嗦的,不敢再發出一言來。
沈秀娥見著丫鬟害怕成這樣,又看了看她身上那略顯單薄的透明衣裳,心中極為清楚,這丫鬟竟然是敢穿著這樣的著裝,自然是做足了準備,隻是沒曾想到過她這個皇後會過來抓了個現行。
僅此而已。
既然是不知悔改,事情也得到了這裏,沈秀娥決定先好好的懲罰一下這丫鬟。
“這人在皇宮之中總是身不由己,我看你這宮女倒是心比天高,那既然是如此,本宮就滿足了你,直接將他打發出宮去!”
沈秀娥說這話時極為的冷靜,她早就想到過了,顧沉舟身在其位,必然會有女子這般地勾引,這恰巧是被自己見了,可是日後呢?
她心中芥蒂著,表麵上卻是絲毫不亂,這時候更是對著身旁的大宮女與太監公公擺了擺手,示意著將人處理掉!
丫鬟聽到這話更是連連的求饒。
隻可惜了,她這樣的聲音跟她身上的衣衫相比,實在是太過單薄了。
是以在大宮女太監公公的“攙扶”之下,這人到底是被壓了出去。
也是在此刻,顧沉舟抬頭,原本就一直看向了沈秀娥,男人安撫道。
“秀娥,今日之時實屬是外麵的守衛太過疏忽,也是這廝太監公公在午休時打了瞌睡才會釀造此局,你心裏莫要擔憂。往後之日,必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沈秀娥聽到麵色稍有緩和,可心底裏麵卻明白。顧沉舟說這話也不過是應時之舉而已,至於今後,再遇到同樣發生事情時會不會有如此應對之策,那就是兩說。
也是在顧沉舟的一陣安撫之下,沈秀娥的心情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旁邊的宮女太監,很有眼色,如今望見這帝後恩愛的一幕,便是立馬從旁邊退了過去。
對此顧沉舟跟沈秀娥卻是未曾覺察一般。
沈秀娥順著坐在了龍椅邊上,這時候到。“欽天監已經與我說過,明日之時必要早起。”
在她說完,顧沉舟就開口回應著。
“這些不怕。自然有守時的宮女與嬤嬤前去叫你。實在不行那些管教姑姑也會守在你身後,絕不會出事!”
可沈秀娥擔心的卻並非是這些。“隻是不知道為何,一想起明日的封後大典,我心中就分外緊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說著沈秀娥也無意之間的蹙了眉頭,顧沉舟望見她這樣,難免是有幾分擔憂。
“大典之事自然有內閣中人管教,你大可不必如此憂張。”
沈秀娥聞言則是說。
“話雖是如此,可我也要好生的準備一番,那我這就過去吧。”說著沈秀娥已然從龍椅之上起身,就要準備離開這裏。
顧沉舟見她決絕,也隻能夠是應了一聲好,這才是點頭。
沈秀娥回到寢宮之後回想著今日發生之事,心中有些鬱悶。
可她再是鬱悶,做出這檔子事的人,也並非是她。且不說了顧沉舟也已經表態她還能夠說些什麽呢?
再是鬧也是枉然。
沈秀娥心中想的清楚,此時更是不敢再接著過多說些什麽,隻能更是安分守己的,在宮女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就這樣的休息了下去。
轉眼間就到了隔日。
立後大典之前,沈秀娥望著從鏡當中的自己,總感覺他還是不夠漂亮,不夠端莊。
一旁的丫鬟與管教嬤嬤似乎看出來了沈秀娥的緊張,這時候難免是說。
“皇後娘娘其實已經快要到了,您別再這樣子對鏡自照,你要是再接著照下去,又該讓天下的女子該如何的羞呢?”
也是在他們兩個人先後的勸完,沈秀娥沉默了。
是啊,今日是立後大典,在這王朝之上普天之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會羨慕於她,她又何必這樣的困擾呢?
心想著,沈秀娥立即就望向了前處。
她伸手扶了一下鬢角的碎發,隨後就道。“那行吧,既然吉日吉時已到,那就帶著我前去立後大典典台之上。”
在身後的宮女拖著搖臂長裙前往典台之上之時,沈秀娥注意到就站在周圍擺儀仗的宮女太監,個個嚴陣以待,十分肅穆。
而顧沉舟則是站在大典典台之上,一臉平靜的遙望著,直到走完那樣長的台階,沈秀娥與顧沉舟平視。
欽天監在此宣告。“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
封後大典宣告完,顧沉舟更是在一旁挽住沈秀娥的臂彎,賞賜了許多。
大典完全結束,沈秀娥隻感覺身體格外的疲憊。
再重新的走下台階之時,身邊已經沒了那麽多宮女太監以及在場官員的目光巡視,反而隻有他們兩個人。
沈秀娥看著還有這麽多的台階,心情疲憊的倚著顧沉舟的身子,“這也太遠了……實在是走不動了。”
顧沉舟看著沈秀娥這樣難免是安撫。“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下去了。”
一陣安撫與鼓勵之後,兩個人重新的去了帝後寢宮當中。
直到炷帳夜燈熄滅,些許的光影碰到了紗之上,勾勒出在床地間的兩個人,如今正在恩愛纏綿。
浪濤聲一夜不覺,直到天快亮時,沈秀娥才沉沉睡去,反倒是顧沉舟一臉饜足的看了看窗外。
天——該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