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時候,藍嫿川已經調轉馬頭離開,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夏侯汐還以為藍嫿川要幹什麽神秘的事情,原來不過是來折虐人玩兒,藍嫿川本來就是個頑劣的性子,甚至有些反骨,後來遭受了許多打擊,變得自卑萎縮,這一次倒是本性暴露了。

不過,那些貴女關他什麽事,她們就算死在他麵前,他也不會有半點憐憫。

比起藍嫿川人前人後懦弱的模樣,他更願意看到她這個模樣。

“呆子,你要玩弄人,本少爺有的是法子,要不要教你幾招?”

“不用。”藍嫿川心情舒坦了,麵上都多了些愉悅之色,襯托著靜波微動的美眸,說不出的吸引人。

夏侯汐嘴角一抽,他居然會覺得這丫頭有幾分誘人?一旦接受這個設定——

等待的這段時間,校場表演歌舞,雜技,給大家消磨時間。

打獵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一些,獵物都是些兔子山雞獐子之類,並不起眼。

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必須是虎豹一類的猛獸,隻有製服猛獸,才能證明實力。

納蘭容景修長的手指緩緩把著茶盞,他的心思並不在歌舞上,

郭旭在玥王耳邊低低稟報著什麽,納蘭容景麵上起著微妙的變化,哪怕太不可思議,可他的人不可能在他跟前造假。

他抬手,郭旭就退下了。

納蘭容景抬眼,按照稟報的行程,藍嫿川該到了,可是並不見她的影兒。

藍嫿川並沒有急著入場,而是在不遠處的亭子下休養生息,等到其他人差不多了,再一起進入校場,那才叫顯目呢,畢竟,成績是靠比較出來的。

將那幾個人收拾了,回來的路上,她又打了兩隻大灰兔,一隻狐狸,夏侯汐則多了一隻半大的野豬,還有一條蟒蛇。

到這裏也可以保證安全了,她靠在柱子上,微微合著眼眸,本來是想小憩一下,可是她想到了昭月和星宇,特別是昭月的離去,仿若昨日。

藍嫿川心頭一陣刺痛,眸子一下子睜開,冷光幽綻。

夏侯汐正打量著少女,他發現藍嫿川真的比旁人認為的還要好看,睫毛纖長,皮膚白皙若雪,五官十分的清淩秀美,而且似乎還沒有完全長開。

也是,這個時候,藍嫿川也才剛剛滿十五歲。

藍嫿川這一睜眼,突然有一種勾魂攝魄的力量,讓他微微一愣,繼而,他察覺到了她眼裏那種複雜冷恨的情緒。

她小小年紀,經曆尚淺,哪裏會有那些強烈的仇恨?

難道是因為對燕王愛而不得?

這麽一想,夏侯汐似乎有點明白了,藍嫿川今天的變現,不過是因為過去的屈辱生了恨意,所以她千方百計想要證明自己?說到底,還是為了燕王啊。

眼看著打獵的人紛紛回來了,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收獲。

藍嫿川翻身上馬,拖行彘的五匹馬,最中間的,就是玥王借給她使用的那一匹。

有了這一匹駿馬,她射殺陳溯,捕獵棕熊,上山下山跋涉,都比原本要輕易了許多。

而夏侯汐則騎著自己的純血黑馬,走在前麵,兩個人的其他獵物都已經分開裝好,隻有彘,是二人共享。

那彘一亮相,頓時眾人嘩然,每個人臉上都是震驚,不敢置信的神色。

虎身牛尾,碩大如象,這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獸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