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沒有法子，我會給大姐更好的，大姐前麵用的，也隻是聞得多了才會發狂發燥，平時倒也不會露出蛛絲馬跡，現在這一種根據次數累加起效，就算一次聞的料再多，也和少量是一樣的作用，那些大夫是檢查不出來的。”
藍嫿川說完，將一個盒子放在二夫人的麵前。
“二嬸可要讓大姐保管好了，千萬不要再像這一次，總是掉出來。”
徐夢月現在是更加不理解：“你到底想要什麽？”
要燕王的命罷了，不過這樣的事情，藍嫿川又怎麽會跟二夫人說呢。
“二嬸總是以為我居心不良，我也是為了將軍府，就這麽簡單而純粹的目的啊。”
藍嫿川起身來，出了院子。
“二小姐。”身後竟然是玉竹跟了上來。
“怎麽？”藍嫿川停住腳步。
“凡此種種，沒有誰能夠比二小姐明白，奴婢隻是想知道，從大小姐身上掉下來的那一盒藥粉是不是真的用作它途。”玉竹看起來倒是頗為恭敬。
“玉竹，你跟了二夫人那麽多年，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問，有些事情不該關心，免得招致殺身之禍。”藍嫿川道。
玉竹麵上浮起一絲慌亂：“奴婢也是關心大小姐和二夫人，萬一她們真的有什麽不當之處，奴婢也好提醒，這算是忠心為主。”
藍嫿川有些好笑，因為杜鵑的事情，玉竹恨透了二夫人，總想著搗鼓一點動靜來讓二夫人不得安生。
不過，她在二夫人的麵前，也不過是一隻小螻蟻罷了，夫人要想對付她，輕而易舉，完全不費力氣。
“提醒得恰到好處，那是聰明人，稍微有點偏差，可能就會導致禍患，你就對自己這麽有自信嗎？”
玉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奴婢就是不甘心，杜鵑一輩子就這樣交代了，在二夫人眼裏又算得了什麽？奴婢從未見過這樣狠心涼薄的人。”
她知道藍嫿川和二夫人不對付，跟她說這些，也不會有什麽風險，隻覺得說出來，許久憋在心裏的那一口氣，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有多大的能耐就做多大的事，人活在這個世上，能自保才是最重要的。”藍嫿川扔下，抬腳就走。
玉竹若有所思，可是一想到二夫人那麵目可憎的嘴臉，心頭一絲恨意彌漫。
“奴婢願意為二小姐效犬馬之勞，隻要二小姐用得上。”
玉竹一個字一個字道。
藍嫿川微頓住腳步，她回頭，好好看了玉竹一眼，神色卻沒有什麽波瀾。
“可惜，我的身邊並不缺人用。”
哪怕玉竹早就對二夫人心生怨氣，可她以前跟著二夫人對她陰陽怪氣，刻薄衝撞，她也不是記不得。
她現在不跟她計較，已經是寬宏大量，又怎麽會收留？
“二小姐還同情大小姐和二夫人那樣的人，奴婢看她們這個樣子，隻覺得痛快。”飄香道。
“不過是去看看熱鬧罷了。”藍嫿川道。
藍芊一回來就給她這樣的驚喜，她怎麽能不好好賞一賞她們母女倆的臉麵呢？
飄香捂嘴笑：“就說嘛，二小姐怎麽可能會對那樣的人發善心，不過二小姐後麵給的那種迷香，豈不是成全？”
“成全麽，我隻會成全我自己。”藍嫿川勾唇。
飄香心想，嗯，二小姐一定又在放長線釣大魚。
藍芊在這裏休養三天才轉圜過來，一來她摔得不輕，二來她的精神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一直夢魘，就算蘇醒過來，依舊有些魂不守舍。
“芊兒，你可算是醒了，娘這幾天擔心你，飯都吃不下。”徐夢月一直守在藍芊的床邊，看到人睜開眼睛，才鬆了一口氣。
藍芊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皮兒一翻，差點沒有暈厥過去。
“娘，你這是要逼死我，才肯甘心。”
這是藍芊醒來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