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說不定,別這麽忙著把你家妹妹賴到我的頭上,免得到時候又說我不負責任。”夏侯汐擺擺手,進了金鑾大殿。

藍毅苦笑,他看得出來,夏侯汐如今已經是心意鬆動,不再像先前那樣執拗,妹妹的姻緣可盼,妹妹有一個好的歸宿,他們這些做哥哥的,也就安心了。

原本以為,夏侯汐這樣桀驁不馴的性子,老國公死後,難挑大任,沒想到卻能獨擋一麵,而且比原來的老國公還要厲害。

如今的夏侯汐,還是殘留著原來的性子,可是已經不輸玥王。

“剩下的情報和證據都交上去了?”藍嫿川吃好晚飯,在書房裏看書,少年進來。

“交上去了,皇帝現在正在召見希王,估計希王的下場,不會比燕王好到哪裏去。”

夏侯汐坐在書桌上,微微俯身,看著那張清淩的小臉。

“蕭奕淵那裏也做了準備,皇帝派人去搜的時候,在希王的府邸,找出了一些和滄國太子來往的信件,白紙黑字,這下子可洗不掉了。”

他說歸說,看她的目光卻熾熱。

藍嫿川被他盯得有點自在,不過她麵上卻是一片鎮定:“這事結束,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蕭奕淵已經準備好了人,雖然這種事情卑鄙齷齪,但在皇上的眼裏,卻是藍家又立下了功勞。”

夏侯汐大手有些輕佻地浮上了她的臉:“不到三個月就會事成,小呆子,你可高興?”

藍嫿川佯裝生氣:“高不高興是一回事,我高興了,你就能當登徒子嗎?”

男人卻是輕哼了一聲:“我們之間這樣多少次了,見我最近好一些了,又一副高傲的樣子,是不是女人總是這樣。”

藍嫿川噗嗤一笑:“我啊,滿心滿眼的大事,不像有些人,不知道腦子裏盡想些什麽東西,還女人總這樣,你作為男人,伸手亂來不是更嚴重。”

“小呆子,你要繼續不知好歹,我要來真的了啊。”

“我可不怕有些人。”藍嫿川翻眼看天。

“膽子真大。”夏侯汐大手一攬,同時他從書桌上下來,不過是轉眼間,她已經到了他的懷中。

藍嫿川雙手撐著男人的懷,眸子裏流動著翦水一般的光,很輕很柔。

夏侯汐的吻沒有商量餘地地落下來。

“小呆子,其實我對你,很愧疚。”他熱烈地攫取著她柔軟唇上的芳澤,他的聲音帶著心疼。

隻有在以後的日子,一次次成功地護住了她,才能減輕他的那種無力感。

藍嫿川知道他在說什麽,可是她隻看以後,以前的都不重要。

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仿佛向暖的蝴蝶,振翅欲飛。

第二天就傳出來消息,希王秦列被皇帝賜毒酒。

“這死得倒是輕巧,比起燕王來,便宜秦列了。”藍嫿川緩緩道。

“說是賜了燕王淩遲處死之後,皇帝總是夜不能寐,連著做了好多個噩夢。”卓奕道:“就算犯天大的錯誤,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皇上心有餘悸啊。”

“死了麽?”

“尚未,希王不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