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散開後,唐蓁蓁開始整理今天摘到的藥草,她準備處理幹淨後拿去鎮上賣。
她一言不發,唐大山和秦氏心裏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安,女兒該不會生他們的氣了吧?
唐大山硬著頭皮認錯:“蓁蓁,我錯了,我和你娘不應該動手打人的,你要怎麽罰我們都行,但千萬不要再說要和我們斷絕關係這樣的話了。”
**唐大山和秦氏這一年,唐蓁蓁簡直頭都要禿了,他們是屬於那種堅決認錯但屢教不改的性子。
剛開始她還和他們好好講道理,他們承認錯誤倒也爽快,等風波過去以後,又忘得一幹二淨,故意尋釁滋事。
長時間的付出看不見回報,人都是會累的。唐蓁蓁到了後麵,幹脆直接擺爛,不再去管這兩個扶不上牆的爹娘了。
她和他們冷戰,一句話也不說,那段時間直接住在鎮上醫館,堅持要和他們斷絕關係,任憑他們如何哀求她都不為所動。
唐大山和秦氏這下是真的慌了,他們開始謹言慎行,學會隱忍克製,不再動不動就和別人幹架,慢慢地才將脾氣給收斂起來。
他們後麵又去求唐蓁蓁,告訴她他們真的已經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了,唐蓁蓁這才同意回到家裏,準備看他們後續的表現,如果他們還是死性不改,她就再也不會踏進這個家門一步。
唐大山和秦氏好不容易才把女兒勸回來,這才過了半年,他們可不想因為打架再把女兒給氣走了。
唐蓁蓁這會正在思考要先清洗哪種藥草,沒有認真聽唐大山說話。
見她遲遲不語,唐大山和秦氏慌了,秦氏直接哭出了聲:“蓁蓁,你怎麽又不理我們了?娘發誓,我們再也不會動手打人了,下次就算張氏真騎在我頭上拉屎,我和你爹也不會還手了。”
秦氏這聲哭嚎把唐蓁蓁給弄懵逼了,她隻是在認真清洗草藥罷了,連句重話都沒對他們說,他們是不是也太脆弱了點。
“行了,娘,你別嚎了,我什麽都沒說呢。”唐蓁蓁從井裏吊了桶水上來,瞥了秦氏一眼,“這次你們打得好,像張氏這種無賴,和她說不通道理,該揍就得揍。”
她又抬頭看了唐大山一眼,“你們隻管放心打,隻要沒把她揍個半死,我都能救活!”
接著她將水倒進裝滿藥草的盆裏,蹲下身開始專心清洗,不再說話。
唐大山和秦氏終於鬆了口氣,也蹲下身來幫著她一起清洗藥草。
張氏在唐家吃了癟以後,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看見他們一家三口都要繞道走,更不要說上門找他們麻煩了。
王占武對唐蓁蓁念念不忘,之前動不動就來糾纏她,經過這事,他短時間內也沒臉再見唐蓁蓁,唐蓁蓁終於落了段時間的清淨。
等清洗完的藥草晾曬幹後,她就背著處理好的草藥去鎮上換錢。
她有好些天沒來鎮上了,走進鎮上後,街上行人明顯少了,街道兩旁的鋪子也有些冷清,她不免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