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為的手還在微微的顫抖,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是真的。
他匆匆忙忙的下了班,一頭鑽進自己剛買的那輛車子之中。車子很快就發動起來,一路之上,他仍心有餘悸。
他一直在思索著禹對他說的話,這些話是真的還是一個騙局,他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他就到達自己所在的公寓,一回到家,他就打開電腦,想查一點關於心形胎記的資料,遺憾的是他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那個年輕女子對他說:“這個星期天她舉行結婚典禮,請白有為務必參加。”
白有為接了這個電話,仿佛飲了一杯苦酒,因為這個女的曾經是他相戀了七年的女朋友。
七年的感情,七年的等待,到頭來化作一團雲煙,白有為倒在**,感覺渾身上下都無力,仿佛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知道,不管自己的內心多麽脆弱,但麵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好的,但是此時此刻,他遇到了更為難的問題。
他不知道禹和甾會怎麽對付他,他隱隱的為自己的命運所擔憂,因為他知道,憑他根本是不可能鬥過那倆人的。
白有為腦中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事,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了,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明天的清晨了。
這時候周永明打電話過來,他接了周永明的電話,周永明一開口就向他怒問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另一口青銅棺材無緣無故被打開了,而且裏麵什麽都沒有。”
白有為知道在電話裏講不清楚,他匆匆忙忙下了樓,開了自己的車又出去了。
他一到博物館,就看見博物館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周永明一見他就怒氣衝衝,說道:“你昨天幹了什麽好事,怎麽青銅棺散架啦?”
公安局的馬局長還等著解開青銅棺之內的謎,好破這個案子,如今青銅棺散架,什麽線索都沒有,他也急了。他對白有為說道:“你昨天倒底遇見了什麽,是不是真的有吸血鬼?”
白有為說道:“馬局長你不要急,我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但是你抓不了她,她不受我們這個社會法律的製約。”
馬局長不明白他講這話的意思,他急嚷道:“什麽人敢藐視法律都給我抓起來,隻有你說過誰是凶手,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白有為說道:“殺那三個女孩子的是一個女吸血鬼,她已經活了五千年了。”
此語一出,周永明第一個不相信,他指著那具散架的青銅棺問白有為道:“那這裏麵躺著的又是什麽?”
白有為隻回答了三個字:“外星人。”
他一說完,全場大笑,其中有人說道:“他昨天是不是驚嚇過度,得了失心瘋了。”
馬局長拍了拍白有為的肩膀,對白有為說道:“鑒於案情重大,我希望你能跟我們回局裏配合我們的調查。”
白有為被馬局長帶上了警車,臨走時他還看了周永明一眼,他對周永明說道:“這次我惹上大麻煩了,也許能進監獄的話也是一種避難。”
周永明考慮了很久,始終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本來周永明還期望著這次考古發現能引起考古界的轟動,但現在卻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除了二口青銅的破棺材,可以說什麽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
媒體本來對這件事也格外關注,如今結果卻是這樣,都黯然離去。甚至有的記者還說是他們考古隊故意炒作,把周永明聽得差點氣死。
白有為被馬局長帶到了刑警隊,馬局長親自給他作筆錄。馬局長說道:“你要老老實實的交待你的問題,如果不是你的錯,我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白有為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麽就盡管問吧。”
馬局長開始提問了,他首先提了一些簡單的問題,白有為也一一如實回答了。馬局長又問道:“你說晚上十點的時候有一個女吸血鬼來找你,可有什麽憑證?”
白有為說道:“有。”說完,把昨天禹給他的那塊刻有心形的令牌遞給了馬局長。
馬局長看了那塊令牌很久,都沒有看出什麽明堂來。他問白有為道:“這是什麽?”
白有為說道:“這是那個外星人給我的,他讓我找一個身上有這種圖形標記的人。”
馬局長顯然對他的話難以置信,不過又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
馬局長又問道:“你說那個女吸血鬼親口承認是她殺了那三個女孩子。”
白有為點點頭回答道:“那個女吸血鬼說那要恢複人形必須要有三個人的鮮血,她還說過會回來找我的。”
馬局長吃了一驚,他考慮了一下對白有為說道:“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這樣吧!你先住在警局,有什麽事我們警察也可以出手相助。”
他說這句在明擺著是不相信白有為,白有為正求之不得,如果警察也見到了吸血鬼,那麽他就完全沒有幹係了,這事就和他無關了。
馬局長找來監視居住的文件請他簽字,白有為草草簽過了字,馬局長便把他帶到一間小房間看管起來。
到了晚上的時候,警局內突然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那少年長得高大英俊,一幅一表人才的樣子。
白有為早就透過房間的窗戶看到了那個少年,他對馬局長說道:“你們要找的人來了。”
馬局長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拿出警局內唯一的一把手槍衝了過去。
那個被稱作禹的少年的確俊美之極,他見馬局長帶了一大群人來抓他,他隻是笑了一下,對他們說道:“今天我不想殺人,我隻是來找人的。”
馬局長大喝一聲,說道:“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一大群民警和保安衝了上去,想去抓那個被稱作禹的少年。
禹的身上突然泛出淡藍色的光芒,誰隻要一靠近他身子,就被他彈了出去。
他繼續向裏走去,目的很明顯,就是去找白有為的。馬局長這時才相信白有為所說的話,不過相信已經來不及了,他也很後悔自己趕上這麽一趟子渾水。
他對禹舉起了槍,說道:“你如果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
禹的身子隻是暫時的緩了一緩,繼續又向裏走去。馬局長又說了一句,禹還是不理他,馬局長忍無可忍之下,終於向禹開槍了,他打的是禹的雙腳。
子彈以雷霆之勢射向禹,明明打中了禹,他卻好象沒什麽感覺,也沒有痛苦,繼續向前走去。
這一來馬局長大為驚駭,此刻他連尿褲子的心都有了,哪裏還敢上前去阻攔禹。
禹來到房間裏見了白有為,禹說道:“你現在有危險,跟我走吧。”
白有為問道:“我怎麽知道跟你走就沒有危險?”
禹笑道:“你沒看見我的力量嗎,這裏的所有武器都對我不起作用。”
說完,他仔細地盯詳著白有為,說道:“你真是不錯,是人類的美男子,難怪我的妻子會看上你,我的妻子看上了你,你就沒得選擇,必須要跟我走。”
說完,他一把抱起白有為,竟然大搖大擺的出了警察局的門,沒有人膽敢阻攔。
禹在大街上將白有為放了下來,對白有為說道:“這次,我是想請你幫個忙,有一個世界需要你去拯救。”
白有為問他道:“為什麽你選擇的是我,而不是別人。”
禹說道:“我雖然不是你們這個星球的人,但我也知道愛是何物,在我們星球之上,同樣也有愛。”
白有為問道:“你想讓我到哪去?”
禹回答道:“我想讓你去的地方,是五千年前的人類世界,在那個世界,發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改變了這個星球的命運。”
白有為突然之間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中已經無牽無掛,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兩老在死前都沒能喝上自己兒子的喜酒,這可以說是人生中的憾事。自己最愛的人下星期就要結婚了,而且還打電話過來請他去喝喜酒。
人生就是這麽變幻無常,自從他見到甾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甾的美貌天下無雙,他覺得和甾去一個未知世界做夫妻有點劃算,他有點心動了。
禹說道:“我會讓你成為那個時代的強者,讓你和甾永遠過幸福平靜的日子,你覺得怎麽樣?”
白有為說道:“這畢竟是人生大事,我需要考慮一下。”
禹道:“那我靜等你的回音,我還會來找你的。”說完,像一陣風一樣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