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敞開著。

屋內,氣溫驟然降至冰點。

“咕嚕……”

陸城抬頭看了一眼門口這身高八尺,身軀占據整個門框,頭頂一顆豬頭,雙眼閃爍著邪火的妖物,隻覺得喉嚨幹澀。

都怪剛剛醒來的時候太激動,竟然忘記了先梳理一遍原主的記憶。

這時候才想起來,前身之所以能在亂世之中混得風生水起,靠的並非完全是人情世故或是自身實力。

而是……勾結妖物,出賣自己同胞。

以少數人的犧牲,換取妖物在轄區內的表麵太平。

這樣才能在做到政績不錯的同時,也能最大程度上治理轄區內的妖患。

當然,這些事情,一定要做得極其隱秘,絕對不能留下蛛絲馬跡,以免被斬魔司查出端倪。

故此,每次被出賣的同胞,不可避免地都將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其中有些姿色的女子,也會在臨死之前被前身強行爽上一爽。

簡直就是畜牲不如。

陸城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嗚嗚嗚,姓陸的,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好心放過我和我哥哥……”

“你不是人,你連畜牲都不如……”

兄妹二人憤怒的同時,看著踹碎房門,一步步逼近的豬妖,亦是一臉絕望。

對上陸城,她們已毫無勝算,更何況對上這麽一頭凶惡醜陋的豬妖?

下意識,兄妹二人緊緊擁抱成一團,蜷縮在角落,任由偌大的陰影將他們全部籠罩。

陸城氣急敗壞。

前身造的孽,憑什麽要讓我來背鍋?

剛穿越過來又是下毒又是挨踹,換誰身上能淡定?

最重要的是,這裏,是他的地盤。

現在,卻要臣服在一頭豬妖之下?

穿越前就飽受社會壓榨,穿越後還來這一套?那他媽不是白穿越了?

但……瞟了一眼凶神惡煞的龐大妖物,他心中又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真要拚命,自己最後的下場多半也是和這對兄妹一樣,被豬妖一刀剁了做成熏肉。

不如想想別的辦法?

此時,豬妖龐大的身軀已經來到兄妹二人跟前,長長的嘴角獠牙森森,已經不斷有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少女身上。

豬妖鬆了鬆腰上的褲腰帶,咧嘴嘿嘿一笑:“小姑娘,我的很大,你忍一忍……”

“豬三哥,且慢。”

就在此時,陸城出聲阻止。

豬妖很不耐煩地瞥了其一眼,甕聲甕氣道:“還有什麽事?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又想爽一爽了吧?老子可沒那麽好的耐性,瞧見沒……”

豬妖指了指自己下半身。

“已經蠢蠢欲動了。”

陸城陪著笑臉打著哈哈道:“小丫頭有什麽好玩兒的?她都沒什麽經驗,一會兒該硌著老哥你了,要不兄弟我領你去個更好玩兒的地方?那裏的女人,保管讓你滿意。”

說著,陸城強撐著站起身,上前主動攀上豬妖肩膀。

走至近前,瞧見足足高出自己半個身軀的豬妖,又悻悻的縮回手,改成摟在豬妖滿是鋼針一般黑毛的腰上。

嘶……真紮手。

同時,陸城迅速給兄妹倆比劃一個手勢。

我拖住這頭畜牲,你們趕緊從後門溜。

但,就在此時,豬妖一臉冷笑的一隻黑毛大手摁在了陸城的肩膀上。

“讓你帶老子出來找樂子,你不是想甩鍋就是想變著法兒的忽悠老子走,現在已經四更天了,兄弟……”

下一刻,豬妖突然出手,猛然一巴掌將陸城抽飛。

“你他媽真當老子蠢豬是不是?老子先辦了它們,回頭再弄你。”

猝不及防之下,陸城被這一股巨力抽的昏天黑地,身軀仿佛就要碎裂一般。

牆角,兄妹二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陸城氣急敗壞。

“蠢貨,還不趕緊逃命?還他媽愣著幹什麽?這裏我來頂著。”

兄妹二人如夢方醒,抓住這空隙,飛奔出去。

豬妖目光一冷,正要動手時候,陸城已然冷著臉擋在其身前。

“豬老三,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你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是不是?我不想和你動手,隻不過是因為我不想撕破臉皮。”

“唔,你說什麽?”

豬妖愣了愣,呼哧呼哧大笑。

“撒泡尿照照自己,姓陸的,你在老子眼裏,就是一條狗而已,你不聽話,老子隨時能把你辦嘍,再換個聽話的上。”

說著,豬妖用手指杵了杵陸城的胸膛,彎著身子鄙夷道:“撕破臉皮,你……配嗎?”

好好好,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那幹脆就來試試?

拚了。

四下查看,陸城想要找件趁手的兵器,最後隻摸到了先前青年掉落的那把尖刀。

陸城這才想起,今天出門兒是辦喜事兒來的,根本沒帶兵器。

正常人誰娶媳婦兒還帶刀啊?

看著隻有小臂長的尖刀,又看了一眼身軀龐大的豬妖。

場麵略顯尷尬。

陸城眼皮忍不住直跳。

短是短了點,將就用吧。

不還手注定是死,還手有可能有一定幾率活下來。

怎麽選?

答案當然是B。

心念一動,眼前麵板悄然浮現。

“麻煩先扣二十年錘煉九斬刀。”

“剩下的壽命,拋開零頭,其他全部兌換成暴擊率,聽著,是全部,動作麻利點,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