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丟下那兩句話後便沉寂了,不管其餘三隻在裏麵怎麽咆哮,她都沒有半點動靜。
禾月生:別嚎了別嚎了,晴子現在這會估計真的忙。
牧歆瑤:那怎麽辦啊?葉氏跟溪溪姐他們家的關係不一般誒,飛揚真的要收購葉氏嘛?
若卿之:那還有假嘛?我在G市都聽到了葉氏前段時間惡意搶飛揚單的動作。
牧歆瑤:震驚臉。你不是在安胎嘛?怎麽知道的?
若卿之:微笑臉。我男人說的,他怕我無聊,又不會聊家常就把這些當故事說給我聽。
禾月生:無奈臉。我哥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耿直啊。
牧歆瑤:挺好挺好。
若卿之:所以,葉氏這次純屬活該吧。晴子性格那麽好的人應該是被惹毛了才會如此吧。
牧歆瑤:可是….溪溪姐他們夾在中間會不會不太好做啊。
她還是有些擔心。
禾月生:那也沒辦法了,反正我站晴子這邊。
牧歆瑤:……
生生這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亂啊。
考慮到若卿之是孕婦,三個人聊了一會便退出了討論組。
待慕晴開完會回到電腦桌前看記錄才發現….組裏就她一個人了。= =
所以,這麽點時間裏都發生了什麽,她是被集體孤立了嘛?
三小隻被賀父帶著去逛街買書包等學習用品去了,她和自家男人在公司裏,她忙收購案,男人忙其他公事,兩人相互配合。
“怎麽了?寶貝。”
“沒事。”
慕晴看了一會電腦,叉掉對話框,低頭開始翻閱會議報告,賀瑾行放下手裏的文件走過去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坐下,低頭問,“寶貝,累不累?”
自從媳婦負責收購案以後,加班開會的那個人就變成她了,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不累,愛尚那邊收購的差不多了,在有兩天就可以收尾了,我在想賀軍手裏的另一家公司要不要也一起收了。”慕晴合上報告看著自家男人。
趕盡殺絕,賀瑾行居然在媳婦臉上看到了這四個字。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
隻要是媳婦想做的,不管合不合理,他都會全力支持。
“我隻是覺得賀軍這人做的有點過分了,但凡他留點情麵,我也不至於下狠手是不是?”
“對,他們活該!”
這樣的媳婦,讓賀瑾行想到了高中時候的她。做什麽都是幹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慕晴看他這麽認真的模樣反而笑了,“我說,你能不能稍微阻止我一下?”
“為什麽要阻止,我早就想這麽做了。”賀瑾行說的義正言辭。以前隻是礙於媳婦的情麵留了點餘地罷了,是他們自己不珍惜。
她笑著擺手,“好吧好吧。”
這件事,她還需要在斟酌。
“媳婦,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麽?”
慕晴低頭看文件,隨口接話。
賀瑾行不滿,伸手將她的臉掰過來,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嘴對嘴,說道,“你是不是忘了要給我獎勵了?”
這幾天,她全然忘記了旁的。
“(⊙o⊙)…”
看她茫然的表情就知道,賀瑾行不爽的張嘴咬著她的唇瓣,“你答應我的,一周之內有效,我一直等著,結果你忘了!”
不僅忘了,這段時間,她每天晚上吃完飯洗完澡就秒睡!連內衣褲什麽的都是他洗的。
他有時想的勁,趁她睡著想把她弄醒,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
“額,那個.…不然等收購案結束?”
“那不行!”賀瑾行壓根不考慮,直接駁回。
誰知道那收購案要什麽時候結束,萬一拖上大半年,他的幸福生活還要不要了。
“.…額,那你說什麽時候?”
“過兩天不就是九月一號了嘛,三小隻也要開學了,你看著獎勵唄。”
問題是兒子開學跟獎勵他有什麽關係?不懂,真不懂。
“歐克歐克。”
想到還有好多事情沒做,慕晴也不想跟他在這事上糾結,一個勁點頭。
“那你忙。”
賀瑾行得了承諾,很乖巧的退回自己的崗位忙自己的事情。
兩人霸占一間辦公室一起工作的場景還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媳婦剛從JA辭職回來,飛揚也才遷回國不久。他忙投資案的事情,媳婦忙策劃案。
一個上午就在他們忙忙碌碌中度過,中飯空檔,賀瑾行接到了大洋彼岸消失了好一段時間的發小的電話。
“呦,我還以為得給你去收屍了呢!”
一打電話就被炮轟,雲澈很無奈,“哥們,求放過。”
“說,去哪了!老子還以為你那破公司破產以後你就找地方自殺去了!”
慕晴坐在對麵聽著男人這樣說滿臉黑線。
他們是在雲澈公司破產以後才收到信息,卻再也沒有聯係上過他,要不是雲家父母一再保證他兒子沒尋短見,他們都要出國去找人了。
“這話說的,哥是那種人嘛。”雲澈哂笑。
賀瑾行冷冷吐出兩字,“你是!”
雲澈,“……”還是不是發小了,能不能盼點好。
兩人各自拿著電話沉默著,最後還是雲澈受不了,忙道,“那個什麽,我跟你說個事,我要結婚了。”
“然後呢?”賀瑾行板著臉,繼續不冷不熱。
雲澈炸了,“什麽然後啊!過來參加老子婚禮啊!請帖剛剛寄出去了,記得查收,還有讓三小隻給我來當花童。”
“嗬嗬….你臉多大,我兒子給你當花童!”賀瑾行懟回去。
“你這人!”雲澈好生無奈。
“還有什麽事?我正吃飯呢,沒事掛了吧!”
說完,他就要掛電話,雲澈連忙製止,“等等等,嫂子在嘛?我有事跟嫂子說。”
“是你說還是你女人說?”
雲澈看了看身邊眼巴巴看著他的小女人,咬了咬牙,“都,都算!”
賀瑾行不說話了,將手機遞給媳婦,慕晴莫名其妙的接過,“喂?”
“嫂子。”
慕晴看了看對麵的男人,說,“你說。”
“那個什麽,葉氏那邊,你能不能稍微放點水啊?”第一次求人,雲澈是很尷尬的。
“怎麽?你跟葉氏?”
“不,不是,那什麽,就是你弟妹啊,叫葉朵朵。”雲澈想他都說的這麽明白了,應該能懂了吧。
“....好,我知道了。”
難為雲澈同學到三十才找了個心儀的媳婦,結果是他發小死對頭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