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搖大擺的扛著一箱岡本進公司是不可能的,在慕晴的異常堅定的眼神下,賀瑾行妥協了,同意將東西放車裏去。
好在商場旁觀就有飛揚地下車庫的出入口,不需要繞遠路。
“放好了沒有?”
慕晴站在車邊,等著男人開了車門將東西放進去,結果好半天都沒反應。
“寶貝~”
賀瑾行從車裏鑽出來,無比期盼的看著她,“媳婦,岡本送了試用裝誒,是我喜歡的味道,要不要拆一個試試?”
“試你個頭!”
慕晴臉都紅了。
賀瑾行抱著她的腰撒嬌,“真的,反正這裏又沒人。”
正說著,不遠處便傳來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某人的臉瞬間就黑了,反觀慕晴一臉得意的挑眉,“怎麽樣?”
“你等著!”
賀瑾行咬了咬牙,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一手提著零食一手牽著她,朝電梯口走去。
他等會上去就讓小薩將車子是送去4S店,貼一層防偷窺膜,到時候還不隨他折騰!
某人陽光明媚的出去,黑著臉回來,幼稚的程度讓慕晴很是無奈,特別是一進辦公室就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戳戳戳’
她抬手戳了戳他的手臂,結果某人毫無反應。
“我有事跟你商量呢。”
拉開隨意搭在腿上的手,自己坐了上去,跟他平視,賀瑾行哼了一聲,別過臉,語氣傲嬌,“你說,我聽著呢。”
“雲澈說讓我放水,你覺得呢?”
慕晴抓著他的手放在手裏把玩,賀瑾行這才正眼看她,“你想好了嘛?”
“還沒有。”
她兩手一攤,“葉氏不難對付,難的是人情。”
醒哥和葉氏的關係,現在還是雲澈跟葉氏的關係,都是她的顧慮。
“那就讓葉氏自己決定。”
如果,葉氏執意要自尋死路,便怪不得他們,是不是?
慕晴翻了個大白眼,“你說的輕鬆。”
飛揚真要對葉氏趕盡殺絕,醒哥和雲澈可就要變夾心餅幹了,唔….他們現在好像已經是了。
“婦人之仁。”
賀瑾行拋出四個字,起身的同時就著她跨坐的姿勢將她抱了起來,朝休息室走。
慕晴夾緊他的腰,手捧著他的臉使勁揉搓,“說的這樣輕鬆,你來啊。”
“來?上你嘛?我很樂意。”賀瑾行壞笑。
艸,慕晴真想給他一拳,不管聊什麽都能聊到這個話題,真是沒誰了!
“睡覺睡覺,睡完我在給你出主意。”
賀瑾行將人拋上床,脫了自己的衣服就要壓下去,結果她手腳並用坐起來,說,“我買的酸奶還沒喝的。”
“這樣說起來,我好像好久沒喝過了。”
脫衣服的動作慢了下來,表情也很正經,可慕晴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鬼,特別是他那雲淡風輕的臉。
“你別使壞啊,下午還要開會的。”她警告道,邊默默的朝後退了退,順帶扯過被子蒙住自己。
“寶貝,你還沒換衣服的,不介意嘛?”
“不!”
慕晴梗著脖子道,“我決定今天不換。”
“OK。”
賀瑾行自顧自的脫了衣服,掀了被子鑽進去,機動速度賊快,慕晴反應過來要逃的時候,某人已經拽住了她的腳。
“你,你放開,好癢!”
抓腳就算了,幹嘛摸!
賀瑾行壞心的摳了摳她的腳心,慕晴羞惱的不行,抬腳踢他,“放開,流氓!”
“寶貝,你抬腿的動作真好看。”裙底下的美景盡收眼底,怎麽能不好看呢。
他說著,拽住她的腳,湊過去親吻她的腳背,慕晴頓時一個激靈,哭喪著臉,“你別鬧呀!我真累了。”
“那你乖乖把衣服換了。”
“不要!”
慕晴捂著胸口不撒手,賀瑾行擰了擰眉,抬手攬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邊,看著背後的拉鏈不滿的嘀咕:連衣裙就是這點不好。
“別,別解!”
慕晴伸手繞到背後推他,賀瑾行的眉頭擰的更厲害了,抓著的她手死死禁錮在腦袋上方壓低身子,用牙齒咬著拉鏈往下拉。
手被按著動彈不得,慕晴直起身子反抗,結果卻更方便某人將裙子脫下,護身符就這麽沒了,冷氣嗖嗖的撲在身上,涼的她一陣哆嗦。
“寶貝,不冷啊,一會就不冷了。”
賀瑾行說著,空出一隻手扯了被子蓋在他們身上。
“賀瑾行,不要,好不好?”慕晴哀求。
下午是真的有事啊,不能陪他鬧啊!
“不要不要,我就親親,你乖一點,別撩我就行。”他說完,將她的裙子甩出被窩。
慕晴委屈的想哭,明明是他自己心思不純!
知道她上午很累,下午還有會要開,需要午休,也不舍得動她,可她扭來扭去一點都不配合還把他的火給撩起來了。
親一會解決不了問題,那就多親一會吧。
“特,特助,老板娘還,還沒起來嘛?”
臨時組建的收購部部門負責人站在小薩的工位上,眼睛卻盯著總裁辦公室門不放。
小薩看了他一眼又挪回電腦前,道,“先去會議室等著唄,在有幾分鍾就出來了。”
以她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定是老板在裏麵纏著老板娘不放她出來,不過最後的結果是老板娘一定會突破重圍的。
收購部的人前腳剛走,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小薩定睛一看,囧了。
額,這次出來的不是老板娘,而是….老板,神清氣爽,一掃陰鬱的老板。
“他們都到了?”他道。
小薩連忙點頭,“是。”
賀瑾行頷首,拎著文件朝會議室走去,小薩在原地站了一會,待老板進了會議室以後才偷偷摸摸鑽進辦公室裏去查看情況。
辦公室一切正常,那不正常的應該是休息室了,她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探個腦袋進去看看,休息的門突然被拉開了,四目相對,她的心髒差不多嚇驟停了。
媽媽呀,老板娘你為啥要突然嚇人!
“你怎麽在這?賀瑾行呢?”
她到點就醒了,結果某人硬是扯著不讓她起來要她多睡一會,說下午的會他去開,結果她就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人就不見了。
“那,那個,老板去會議室了。”驚魂甫定的小薩哆哆嗦嗦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