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軒和若卿之的愛恨糾葛(2)

禾軒握著手機在大街上毫無方向的遊**,他把妹妹曾跟她說過的好幾個,她會去、喜歡去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都沒有她。

天已經黑透了,沒有辦法打電話讓助理找人求助。

“找到了嘛?”

“找,找到了。”

林曉東看著托人幫忙找到的視頻,弱弱的應著。

“在哪!快說!”

禾軒握著手機,拔腿就往停車的方向跑去。

林曉東在電話裏都能聽到對麵傳來的呼呼風聲,不敢耽誤,趕緊交代,“最新視頻消息是若小姐被人帶進了菲斯酒店,距離現在已經進去快半個小時了。”

“定位給我!把那個酒店給我封了!”

“是!”

林曉東麻溜的將定位發過去,禾軒就在那時果斷掛了電話,跳上跑車。

小丫頭,不要,不要跟他在一起,我後悔了,我後悔了!

異常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菲斯大堂前停下,禾軒從車上跳下來,一把拎著候在那裏等著人的衣領大吼,“人呢!”

“在,在頂樓套房。”

負責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

禾軒將人丟開,快步朝電梯口跑去,負責人連忙跟上,“禾總,有專屬電梯。”

大堂裏站滿了保安,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酒店鬧事,隻有知情人知道,那是一個男人為了來找一個被別的男人拐走的女人。

套房內,任澤野端起剛倒好的兩杯紅酒,遞了一杯到若卿之麵前,“陪我在喝一點,好嘛?”

“可,可是我喝很多了。”

若卿之搖了搖手。

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哄她喝了好多酒。

她的酒量一般,今晚喝的,實在是有些超了,現在頭有點暈暈的。

“這樣啊。”

任澤野自嘲的笑了,“沒想到你會答應我的求婚,今天還約我一起吃飯,太高興了。”

“嗯嗯。”

若卿之應著,靠著沙發坐了下去,愣愣的看著他。

唔…好像更暈了。

怎麽會有兩個任澤野呢。

她想著晃了晃頭,卻不想,兩個變成了三個…

“卿之,我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他放下酒杯,走近她。

若卿之本能的搖了搖頭,咕噥,“不,不要你帶,我自己去。”

“那我扶你進去。”

他說著,伸手將她扶了起來,若卿之暈的厲害,走了兩步,腿一軟,直接朝**撲,任澤野站在那裏沒有動,見她掙紮著要起來也沒動,眼裏卻越發的深邃。

不一會,西裝外套掉落在地上,接著是白色襯衣。

禾軒不顧負責人遞過來的鑰匙將房門踹開那一刻,正好看見任澤野脫襯衣,看著**一動不動的人,怒火飆上頭頂,衝上去就是一拳。

“你個混蛋!”

負責人本以為能見到兩個男人火拚的場麵,卻不想房裏的男人被禾總一拳給打暈了。 ̄□ ̄||

“拖出去,丟門口!”

簡短的六個字,負責人不敢耽誤,連忙照做,還特別敬業的提醒,“禾總,這門壞了,您看要不要換一間房?”

“滾!”

響徹天際的怒吼嚇的酒店負責人連滾帶爬的將地上躺著的人拖了出去,還很體貼的將破爛不堪的房門關上。

“總監,這怎麽辦啊?”

跟上來的保全負責人指著套房的門顫顫巍巍的問,酒店負責人也嚇的不輕,好半天才道,“反正這一層就這一間房,派人在下麵守著,別讓人上來就行。”

“那他怎麽辦?”

保全指著地上躺著的半裸男人。

酒店負責人道,“禾總說丟這門口。”

“(⊙o⊙)…”這樣會不會太重口味了。

媽媽呀,外麵躺著個人,裏麵……

“快走快走,等人裏麵的祖宗又該發飆了。”

負責人說完,帶頭跑了。

不出30秒,走廊外麵的人消失的一幹二淨,整層樓頓時安靜下來。

禾軒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床邊看著趴在**的人,靜靜的看著。

“唔…”

剛剛那麽大動靜都沒反應的人,此刻卻動了動,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一手搭在**,一手搓著額頭,暈暈乎乎的咕噥,“好暈。”

暈?

禾軒看向她,眼裏竟是疑惑。

吃了那種藥會頭暈嘛?可是他曾見過磕那種藥的人,不是這樣的。

若卿之嘀嘀咕咕了一會,再度躺了下去,自動自發的鑽進被子裏,就在禾軒還在糾結生生到底給她吃的什麽時,被子下麵的人跟個水蛇一樣扭來扭去,不知道在幹什麽。

他順勢看了過去,人已經把被子掀開來,嘴上不斷咕噥著,“熱,好熱。”

如果是衣衫不整就算了,可他沒想過是**,一秒間,他唰的轉過身,背對著大床,白皙的臉龐不自禁緋紅一片。

生生那死丫頭不會真的給她吃了那種藥吧!

“唔…好舒服。”

背後傳來她的嚶嚀,還有窸窸窣窣摩挲的聲音,他的腦海裏瞬間炸開了花,嗡嗡作響。

她,她真的…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現在剛過九點,距離生生說的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可小丫頭她…

“嗚嗚…禾軒,你個混蛋,我要被別人欺負了,你還不來救我!”

聽到她的哭訴,禾軒整個人僵了一秒,隨後果斷轉身,就見她眼淚汪汪的抱著被子坐在那裏看著他。

“小…”

他還說完,若卿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嗚嗚……我的衣服被人脫掉了。”

“……”

他好想說明明是她自己脫的。

可是,她現在這樣,大概是聽不進他說的話吧。

也不知道小丫頭哪來的那麽多水一直哭一直哭,被子的都給她弄濕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脫的,我會負責的好不好?”

他在她麵前坐下,抬手抹掉她的眼淚,卻不想越抹越多,跟不要錢似的。

“小丫頭,別哭了。”

“嗚嗚…就哭,反正你也不會心疼。”

是啊,她做了那麽多,他都熟視無睹,被逼到這份上了才敢正視自己,她怎麽會相信他其實早就快要疼死了。

“小丫頭,願意把自己交給我嘛?”

“?”

若卿之紅紅的眼睛傻傻的看著他,禾軒輕歎一聲,暗罵自己蠢,她都被下藥了,怎麽可能會聽得懂他說的話。

“小丫頭,等我處理好兩家的破事,你就嫁給我,好嘛?”

說完,也不看她的反應,抬手將她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摘了下來丟出窗外,然後將她壓進被子裏。

對方壓下來那一刻,若卿之混沌的腦子被嚇的清醒了那麽一丁點,以至於那份清醒,在他有所行動時擴散開來。

她以為自己喝醉了,出現了幻覺才見到了那個她深愛的男人,卻不想,他真的來了。

一觸即發的情事將她淹沒,她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原本在這個房裏的那個叫任澤野的男人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