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蔚的瞳孔被祁羽微那張俏麗的臉填滿,她這輩子第一次和女人接吻,感覺挺好的。
祁羽微似乎並不打算這麽快放過吳蔚,戰卿辰在一邊看得雙眼冒火。
他不過就是想看這個女人出糗,聽她一聲求饒,可每次坑的都是他自己!
“差不多行了,我不想對女人動手。”
吳蔚聽到戰亦霆的聲音悠悠地響起,祁羽微笑了。
“亦霆長大了,比你哥哥強多了。”
吳蔚覺得他們三個人一定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或者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故事。
好奇心加重,她一定要打探一下。
“各位,我累了,恕不奉陪,拜拜。”
“微姐拜拜。”
大家也不挽留,誰都知道,她就是這麽隨性,誰也不在乎。
祁羽微前腳剛走,那三個小正太後腳就要跟上,戰卿辰沉著嗓子說了句:“滾回來!”
語畢,自己追了出去。
戰卿辰走後,大家陸續散去,吳蔚看著幾個單身二世子左擁右抱的出去,心情十分複雜。
嗯,她的大哥哥應該不會這個樣子應酬的。
段淩風很客氣的來告辭,吳蔚能感覺到他也喝多了。
實際上,今晚大家都喝多了。
因為真心話大冒險的環節,很多人的酒都是紅白啤摻著喝的。
隻有段天霖是一個人離開,他走到包間門口,對吳蔚笑,像個孩子般稚氣。
“拜拜。”
送走這最後一位客人,吳蔚才發覺腳脹的發酸。
她左右看了下,除了戰亦霆沒有外人,於是灑脫地把腳從高跟鞋裏退了出來。
踏實地踩在走廊昂貴的羊毛地毯上,舒服極了!
“唉?”
身體倏的一下騰空而起,她驚叫一聲。
抬頭,戰亦霆溫熱的鼻息已經貼在唇畔,呼吸中有白酒的衝勁和紅酒的芬芳。
吳蔚對自己的酒量很自信,但被這突如其來的公主抱弄的有些頭暈。
戰亦霆的唇因為喝酒的緣故變得溫潤,少了平日的幹燥。他抱著她來到客房,一路貪婪地吮著美人香。
當她一下被扔到大**時,頭更暈了。
隻是,大哥哥的容顏怎麽比平時愈發好看,簡直就是上仙下凡。
她迷迷醉醉的,小臉泛紅若桃花,挑起心上人的情思。
“很喜歡看別人恩愛?還是你也喜歡 ?”
戰亦霆在她耳邊說話,她癢得想躲開。
她知道他指的是,在宴會廳看戰卿辰和祁羽微親熱的一幕。
“才沒有,我是看不過你二哥欺負人。”
吳蔚想起來就生氣,然而身體忽的一軟,頓覺無力,任由他捏圓揉扁。
“你怎麽知道他是在欺負人,我看他是被欺負的。”
戰亦霆的吻炙熱滾燙四處撒野,說出的話也是含糊不清。
“他們兩是不是之前有過……”
吳蔚好奇起來,什麽都阻擋不了八卦的心呐。
戰亦霆眉頭一皺,一把將她按倒,不悅地說:“還不專心!軍法處置!”
吳蔚心中一緊,急忙求饒。
但在他的霸權欺淩下,毫無還手之力,**,在雲端上下。
“段家小少爺和你很熟?”
他呼吸急促,卻問出這樣的問題。
吳蔚笑了,大哥哥又吃醋了,若不是憋到胸中抑鬱,怎麽會在這時候問出來?
“還好呀。”她故伎重演,又給他灌了一勺醋。
這一次,她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
當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別人手裏的時候,還是低調隱忍一些比較好。
“我看你還是刑罰受的太輕了。”
……
兩人再度唇槍舌劍地進行了激烈的深入交流。
吳蔚任由戰亦霆抱著進了浴室,為她擦洗幹淨每一寸肌膚。
她實在太累了,累到趴在他的臂彎裏睡著。
戰亦霆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戰卿辰的電話打來時,他囂張地說:“我還沒睡。”
“十點了握草,有完沒完!還走不走了!”戰卿辰暴躁。
“剛完。十點半大堂見。”
“小兔崽子!”
吳蔚迷迷糊糊聽到戰亦霆在打電話,翻身準備繼續睡,卻感覺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還有熟悉好聞的味道貼近。
“大哥哥……”
她閉著眼睛柔情似水,慵懶的舉起雙臂環住戰亦霆的脖子。
“小丫頭,要讓我沉迷溫柔鄉麽?”
“錯了,這是盤絲洞。”
“真是長大了,都會開車了。”
他握住她的胳膊,推至她頭頂,再一次,欺身而上。
“等我回來,娶你。”
迷蒙中,她好像聽到這句話,但不太真切。
戰亦霆出現在大堂的時候,戰卿辰臉色鐵青,好像有人欠他上億。
“幾點了?”
“你是因為多等了我半個小時生氣呢,還是因為嫉妒在生氣?”
“好,臭小子很囂張,你以為你的下場會比我好嗎?”
“我不會像你一樣,懦夫。”
出人意料的,戰卿辰沒有還擊。
他大步流星地在前麵走,戰亦霆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覺得堵。
二哥以前是他心目中的超級英雄,戰無不勝無所不能。
直到三年前,他親眼見證,能摧毀男人的不是槍炮也不是酷刑,而是女人。
在處理感情問題上,他真的能比二哥強嗎?
他想創造一個肯定的答案。
戰亦霆再回神,戰卿辰已經站在酒店大門外的廣場上。
而且,正被人用槍指著頭。
他看清拿槍的人後,慢悠悠地踱步而出,倚在酒店大門旁的花崗岩石柱上,一手插兜,看客的樣子。
“戰卿辰,你還有臉來龍城?!”
喑啞低沉的嗓音就像被砂紙打磨過,祁家大公子祁連城目露凶光,親手握槍。
“這不準備走了麽。”戰卿辰毫不在意,臉上還掛著他標誌性的笑。
“你負了我妹妹,我沒找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祁連城怒火灼燒,當年要不是祁羽微攔著,他真的會去殺了戰卿辰。
戰卿辰抬起右手,幫祁連城打開保險,然後握緊他的手,頂著自己的太陽穴。
“你快點動手,否則總有一天我滅你們祁家滿門。”
祁連城沒想到戰卿辰狂妄到這個地步,他聽說戰卿辰變了,卻不知道是變成這樣。
他當初給自己的第一印象,是一條剛正英武的真漢子,純爺們。
現在,怎麽成了個兵痞,還痞得很坦**。
他一念之間想起了祁羽微的變化,在心底深深歎了口氣。
“怎麽?你們祁家的人對自己家的女孩兒夠狠,對外人卻慫了?”
戰卿辰收起了那乖張的狂妄,狠戾的眸中幾乎迸出火星。
“你他媽還是個爺們嗎?!!”
祁連城的臉色更加難看。
“別他媽廢話,你要動手就抓緊,我趕時間。”
戰卿辰煩躁的撓了撓頭發,那個嬌柔的女孩哭著求他忘了她的表情,撕心裂肺地求他不要再執迷不悟的話,從心底泛了上來,他現在有殺人的衝動。
他的反應讓祁連城摸不著頭腦,難道當年的事,他知道的還不夠詳細?
猶豫間,戰卿辰已經上了戰亦霆開過來的車,走了。
酒店頂層的套房裏,祁羽微身著真絲睡裙站在落地窗前,從頭到尾看完了這段演出。
她走到酒櫃旁,一杯接一杯的紅酒,斟滿又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