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聽到這句話,努力抬起頭,望著林洛,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話鋒一轉,叛徒緊緊的盯著林洛,虛弱的問道。
“什麽條件?”
“我要讓你偽裝成逃出去的,帶一個消息給戰昊辰。”
“可是我不可能見到戰昊辰。”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要自己想辦法。”林洛眼神冰冷的看著叛徒,叛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反駁。
“那,要.我帶什麽消息?”
林洛想了一下說道。
“就天神宮宮主墜落山崖身受重傷,魔鎏金戰甲研製成功。”
叛徒沉思了一下,如果被戰昊辰識破,他也是一死,但是他寧可去死,也不想再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好。”
叛徒最終應下,林洛提點了一二。
“不要著急,把傷養好一點再去,也好有借口。”
“明白。”
林洛和顧崢出了地牢,林洛本想去看看童童,可是一想到許雲白在給童童上課,她去了會影響童童的學習,便忍著思念沒有過去,和刀鋒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天神宮,回家去了。
林洛進了家門,發現家裏靜的出奇,下意識戒備起來,四周搜尋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才放下心了,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原來是裴檀不在家。
林洛眉頭皺了皺,最近裴檀不在家的時間太多了,他到底出去幹什麽了呢?每回林洛一問,裴檀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借口。
林洛越想越氣,尤其一想到裴檀可能接單去了,立馬忍不了了,撥通了裴檀的電話,冷冷的開口。
“你在哪呢?”
一聽聲音,裴檀就知道不對勁,可是一想自己也沒有哪裏惹到林洛啊!有些慫的回答著。
“我來超市買點菜,打算等你回來給你做好吃的,你已經回來了嗎?”
聽到裴檀的話,林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知道是自己錯怪裴檀了,聲音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在家呢!你買完就快點回來吧!”
裴檀“嘿嘿”一笑,
“洛洛,你是不是想我了呀?”
“才沒有,你別胡說。”林洛有些不好意思,裴檀卻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洛洛,你是不是臉紅了呀?真想咬一口。”
聽著裴檀的調戲,林洛真就紅了臉,她害怕裴檀再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趕忙掛斷了電話。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一閃即逝,三天後的午夜,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天神宮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刀鋒站在暗處,掌控著一切,有弟兄問道。
“刀統領,用不用派人盯著他?萬一他又叛變怎麽辦?”
刀鋒果斷的搖了搖頭。
“不用了,那樣太容易暴露了,可能導致我們的計劃全盤皆輸,晾他也不敢再叛變,如果讓戰昊辰發現他帶來的消息是假的,他還有命活?”
弟兄點點頭,覺得刀鋒言之有理。
叛徒一路小跑,即使腿腳不靈敏,一路上都已經不知道摔了幾個跟頭了,就是不要命的,逃一般的向前跑。
叛徒覺得差不多了,天神宮的人短時間內不會追上來以後才偷了一套衣服和帽子,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直到確定沒有人跟上來,在隱蔽的來到了戰昊辰的家,在門外小心翼翼的蹲守著。
戰昊辰回家,剛想進家門,就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下一秒就見一個黑影從暗中串了出來,戰昊辰一個回旋踢,就將人踹翻在地。
被踹的人就是叛徒,本來他就是一身的傷痕,還未痊愈,再加上戰昊辰毫不留情的一腳,差點直接把叛徒送走了。
叛徒強忍著痛意,在即將昏過去的時候,艱難的對戰昊辰說道。
“戰總,我有天神宮的消息。”說完,便沒了聲音。
戰昊辰看著地上躺著的叛徒,十分嫌棄,但是想到他最後一句話,覺得可能他還有些用途也說不定,萬一真的帶來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就賺了。
戰昊辰一擺手,讓家裏的傭人照顧叛徒。
過了半晌,叛徒才悠悠轉醒,覺得口渴,虛弱的喊著。
“水,我要喝水。”
傭人喂了叛徒喝了一點水,然後立馬去稟報戰昊辰,戰昊辰沉思了一下,來到叛徒所在的房間,沉聲道。
“有天神宮的消息?”
叛徒堅定的點了點頭。
戰昊辰嗤笑一聲。
“可是你為什麽要把消息給我呢?你有什麽目的?”
叛徒見戰昊辰竟然不相信他,頓時心裏一陣難受,但是他表麵卻沒有任何變化,解釋著。
“戰總,之前幫助你,我被天神宮抓了回去,當做叛徒處理。”說著,叛徒就解開自己的衣服,將自己身上疊疊覆蓋的新傷舊傷都展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