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閃爍的舞池裏,林洛被幾個不長眼的混混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正說著調戲的話。
“妹妹一個人,陪哥玩玩呀。”
“要不要一起跳舞,哥請你喝酒?”
有膽大的甚至上手想去摸林洛的臉,被她一巴掌甩了出去。
“操,敢打我,給臉不要臉!”
林洛冷冷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那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滾!”
“?”幾個醉漢麵麵相覷。
他們顯然沒想到林洛一個女人居然敢這麽狂。
喝醉酒讓他們越發囂張起來。
“哥幾個,好好教訓教訓她!”
幾個醉漢被激怒,氣勢洶洶的就向林洛撲了過去。
“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
林洛美目一凝,銀針已然被夾在了她的指尖,隻肖她輕輕一推,這幾個醉漢必然倒地。
她餘光掃過,一個人影閃過。
裴檀,那個一次兩萬的鴨,居然追了過來。
她倒是想看看他想做什麽?
銀針收起,她抬眸望去,此刻幾個醉漢已經撲到她麵前。
“啊!”
一聲慘叫,裴檀的身影閃過,握住一個人的手腕,狠狠地將人甩了出去。
剩下幾個人對視一眼,一窩蜂的衝了上去,裴檀絲毫沒放在眼裏。
不消五分鍾,醉漢全部倒地慘叫。
裴檀拍了拍手,喊到:“來兩個人,把他們丟出去。”
林洛一直都有在觀察裴檀的動作,見他動作淩厲,心中一陣疑惑。
一個鴨子,為什麽會有這麽高的武力?
裴檀處理完醉漢,打量著林洛,“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林洛搖了搖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隻覺得照片上的人瞬間活了過來。
果然真人比照片更妖孽!
這樣的臉去做鴨,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因為剛才為她解圍,林洛心中對他多了兩分好感,心中又燃起了幾分想法。
雖然是個鴨子,但好在見義勇為,心腸不壞如果好好培養,或許還可以做個好爸爸。
林洛主動說:“給我調杯酒吧,沒有特別的要求,隨意就好。”
裴檀心中疑慮頓起,越發覺得眼前的女人別有目的,他引著林洛到了他的吧台位。
翻飛的手指,優美的動作,一杯苦艾酒便在片刻之後被推上了吧台。
透明的綠,神秘莫測又美麗。
林洛不怎麽喝酒,入口隻覺得味道還不錯。
她話並不多,此刻卻忍不住問:“怎麽會想到做這一行?”
有這麽一張臉,哪怕是進娛樂圈,起碼也能混個二流明星當當,偏偏自甘墮落當鴨子。
林洛真的看不懂這個男人。
裴檀以為女人問他為什麽當調酒師,他懶散地笑了笑:“朋友開的,沒事過去幫幫忙!”
林洛自動將他歸類成被狐朋狗友帶壞失足,還有挽救的空間,“你考慮換個工作嘛?”
裴檀愣了一下,這心中打起了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那晚的女人?
他今天設法讓邵白將他的信息送去,按說那女人應該找來了,可為何話題偏移如此之大?
他想了想,順口道:“這工作挺好的,暫時沒有換的想法。”
林洛俏臉一寒,“真是自甘墮落!無可救藥!”
裴檀:
林洛失望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用手指叩了叩台麵,裴檀不解的看了過去,那張完美的天努人怨的臉,成功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既然他如此不識抬舉,那她不妨包了他,教教他規矩。
她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包年多少錢?”
裴檀:?
“你不是一次一萬?一個月給你三十萬,一年三百五十萬怎麽樣?”
裴檀:“??”
“覺得少?”
林洛顰眉,“也對,包年你就沒法接別的客人鬼混了,四百萬,不能再高了。”
裴檀猛地想起剛才打的電話,莫非.
這女人把他當鴨子了。
他堂堂暗殿殿主,竟被人當鴨,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
但卻隻能微笑,“小姐,您是不是喝醉了,我可以幫打電話送您回去。”
“不願意?還覺得少,那你說個價吧。”林洛不耐煩地叩了叩桌麵上的那張支票。
嗬,這年頭的鴨子都這麽貴了嗎?
裴檀臉一寒,怒極反笑,“你——包不起!”
這女人到底從哪看出來他像個鴨子的,真是豈有此理。
林洛也生氣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對你可沒興趣,隻是我的孩子們需要一個爸爸而已,你應該還記得,五年明珠酒店.
“是你!”裴檀故意表現出無比的驚訝。
她果然是他找了整整五年的人,前幾天才有了線索,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找來了。
裴檀努力壓下心頭激動,故作冷靜的抬了抬眼:“你的意思是,那晚你懷孕了,還生了孩子?”
“兩個。”林洛解釋道:“龍鳳胎。”
他得想辦法留下,還不能引起女人的懷疑。
鴨子就鴨子吧!
裴檀的手指按在了支票上,討價還價,“五百萬,一年。”
非常貪婪的鴨。
林洛在心裏評價,但無論是從容貌還是談吐,隻要好好培養,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成交。”
林洛流暢的在支票上簽下名字,遞給了裴檀:“先給你一年的錢,現在先跟我回家,以後酒吧不用來了。”
裴檀很快就進入了奶爸狀態,“你放心,我拿錢辦事,你就賺錢養家,我負責在家帶娃,順帶一提,你尊姓大名?”
“林洛。”
裴檀輕笑,“我估計不用自我介紹了”。”
二人相視一笑,交易宣告達成。
林洛抬腕看了眼表,已經淩晨一點了,她該回去了,明天還要去林家接童童。
她起身,裴檀立刻跟著起來,“林小姐,現在是帶我回家嗎?”
回家兩個字讓林洛一陣不適,她不自在的點頭:“嗯,以後叫我林洛就好,走吧,跟我回去。”
……
防彈車飛馳在深夜的柏油路上。
林洛一路上,把她擬好的注意事項一一告知裴檀。
“裴檀,你要向孩子隱瞞自己做過那樣職業的事情,這會對孩子有影響,孩子問起,你就說……是我以前的秘書就好。”
“還有,我不管你以前的生活有多亂,從現在開始,斷掉和所有亂七八糟女人的聯係!”
“我可以給你錢,但是你不要觸犯我的底線……”
林洛一條條的說著,紅燈的光透過玻璃輕柔地蓋在林洛那張絕美的臉,她柔軟的唇瓣抹過鮮豔的紅,裴檀眯著眼睛,看到幾近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