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羽然讓人把梅花鹿和常山給綁了起來,親自押著回駐地,陰我秦焰寧這次用的是假身份,他也不能上前跟秦焰寧說兩句話,這讓他很是鬱悶。

“你們三個也憋跟著我這個老婆子了,我和琴尊冕下去聊聊天,你們年輕人就和年輕人一塊兒玩吧。”玄音把跟著自己的兩男一女扔在了秦焰寧他們這裏自己走了。

“我是玄墨,我左邊這位是李陽陽,右邊這位是齊阮,還請多多指教。”玄墨說話彬彬有禮,談吐間也很優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大家坐下聊。”秦焰寧心裏可高興了,她這三位可是自己人,她有什麽不方便做的,都可以通過他們的手,葉海棠敢跟她玩,她就玩死她。

玄墨他們三個如言坐下,開始認人。

“我叫月焰,這位是東方雲白,那一位是穆晴。”秦焰寧很是熱情地介紹。起來,“這三位帥哥是君家的三兄弟,精華、君天元、君若書。”

玄墨他們自然不能表現出對秦焰寧的熱氣,於是就把熱情傾瀉在了君若書的身上。

“哦,你就算顧明顧天常常提起的君若書,百聞不如一見呐。”玄墨知道,君若書隻差一點點就能突破到五階了,估計是在壓製靈力,等此次任務結束之後再進行突破。

“不敢當不敢當。”君若書也客客氣氣的,不過他不覺得顧明和顧天會“常常”提起他吧……

“對了,剛剛那人是為了什麽跟你們起衝突?”李陽陽對剛才的事情還是有些在意。

秦焰寧沒有回答,說話的是東方雲白:“不過是他的手下來我們這裏找事兒,被月焰妹妹給揍連,那個倒黴鬼來替他的手下出頭而已。”東方雲白不需要說清楚,聖輝教廷這三個人,看起來都一個比一個精明。

“來找事兒?”齊阮勾了勾嘴角,扯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冰雪城那麽多人他唯獨來這裏找麻煩?哪有這麽碰巧的事情?

“既然事關月焰,那月焰小姐待會兒和我們一起去聖輝教廷的駐地問個話,有心還是無意,該有一個準確的答案。”玄墨道。

“這樣也好。”錄一份口供, 玩意葉海棠再作死,她就有充足點理由收拾她了。

聖輝教廷的駐地在冰雪城的北邊,聖輝教廷就駐守在一座是米高的城牆裏,城牆之外就是冰雪之境,一片白茫茫。

沒有人知道聖輝教廷的駐地在地下修有地牢,地牢裏關著一些逃來冰雪城的逃犯還有資料不明的妖獸,今天聖輝教廷的地牢裏多了兩個人,一個人是常山,一個人是梅花鹿。

“這地方可真陰森。”秦焰寧跟著楓羽然走進了地牢的審訊室,常山和梅花鹿已經被人押送了過來。

“聖女殿下,人帶來了。”楓羽然讓其他人都退下後才爆出了秦焰寧的真實身份。

“聖女殿下?”梅花鹿此刻猶如五雷轟頂,他居然敢對聖輝教廷的聖女殿下動手,這不是自己上趕著去找死嗎?

常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今天都經曆了什麽?他被人攛掇著去冒犯聖輝教廷的聖女了!而且這個聖女也不是善茬兒,那一刀挑斷了他的手筋。

“常山,說說話,是誰叫你去襲擊本聖女的?”秦焰寧取出了紙筆開始寫供詞。

常山斷然不會說謊,就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我也不知道是誰,她不是冰雪城的人,是今天才來冰雪城的,他給了我五百萬讓我去試探聖女殿下的戰靈是什麽。”常山現在恨不得抽死自己,為了五百萬把身家性命都給搭了進來。

“叫你來試探本聖女的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秦焰寧又問。

“是一個女孩兒,差不多十七八歲的樣子,棕色長發,她的衣服上有海棠花的花紋,出手就是五百萬,非富即貴。”

秦焰寧本來就確定此事是葉海棠所為,現在證據更加確鑿了,海棠花,除了她葉海棠還有誰還會天天穿有海棠花的衣服?不過葉海棠這招也不怎麽高級,縱觀這一路上葉海棠的所作所為,處處都透露著自以為是。

“聖女殿下,將這兩個冒犯你的讓直接殺掉嗎?”楓羽然是個什麽性格,根本就不會去想這兩個人是否該死,該如何死的問題。

“求聖女殿下饒命啊!”常山和梅花鹿誰都不想死,跪下就是一陣哭天搶地地求饒。

“殺他們沒理由。”秦焰寧用的是假身份?常山和梅花鹿冒犯的人是戰雲帝國的郡主月焰而不是聖輝教廷的聖女秦焰寧,若是聖輝教廷出手殺了這二人,冰雪城的人會怎麽看待聖輝教廷?

“這樣吧,先把他們關起來,任何派人收集一下冰雪城的人他們的想法,等我從冰雪之境回來了再行處置。”任務完成後就不用在乎身份的問題了。

常山和梅花鹿心裏不免忐忑,他們沒幹過滔天的壞事卻也沒幹過半件好事,誰真的冰雪城的人是不是心裏都對他們不滿得很呢?

“隻要聖女殿下肯放我們一馬,我們兄弟日後必然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造福一方,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梅花鹿送個能屈能伸的,一下就跪地上了,還不忘拉長師一把,讓常山也跪下。

“如果冰雪城的居民認為你們罪無可恕,那對不起了,本聖女就隻能順應民意,送你們歸西了,當然了,如果他們認為你們罪不當誅的話,本聖女就放你們一馬。”

梅花鹿信誓旦旦地保證:“雖然我和我的手下平時行事過分,但是傷天害理的大事兒我們絕對沒有幹過。”

“幹沒幹過本聖女不需要你來告訴我。”秦焰寧目光冷冷的,讓梅花鹿和常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焰寧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了,我要回去了。”回去想辦法收拾葉海棠,還有明天就要到來的老對手賀昭琪。

“好。”楓羽然對秦焰寧可要溫柔多了,不像對著梅花鹿和常山,一副要殺了他們的表情。

“焰焰,那個葉海棠你準備怎麽辦?”玄墨在地牢的門口等著秦焰寧出來,秦焰寧一出來就迎了上去。

“想整我?”秦焰寧勾了勾嘴角,“等我回去思考思考,怎麽給葉海棠留下一個無比深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