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坐!”其實秦辰也瞧不起老孫,這家夥在李洪德沒來之前,淨耍威風,現在畫風一轉,立馬溫順了!
“秦兄,有何事?”老孫話語之間,充滿了對秦辰的尊敬。
秦辰想了想,說:“孫總啊,看在孫少的麵子上,今天這事我就既往不究,可是……”
他停頓了一下,故作玄虛。老孫身體向前傾,想聽清楚秦辰要說些什麽。
秦辰挑了一下眉毛,張嘴說道:“今天的事事解決了,不過就怕這李洪德還是不會放過你們啊!”
他必須給老孫敲響警鍾。這老孫如果你不讓他立馬做出選擇,是不行的。
“這……”老孫自然是明白,李洪德和秦辰是對頭!
看得出來,李洪德似乎有什麽把柄落在了秦辰的手上,但是秦辰的過人之處,他也是明白的。能讓李洪德都毫無辦法的人,他倒是聽所未聽。
他趕緊問道:“秦兄,您辦法?”
秦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接著說道:“當然有,以後如果遇見了麻煩事,直接報我的名字!”
“啊?”老孫有點傻眼了。
不過這也的確是個好辦法,就憑秦辰這麽厲害,有他做靠山,害怕有人找他麻煩。
秦辰起身站了起來,嘴裏說著:“那好,我先走了,如果有事,讓孫少聯係我。”
“您走了啊?”
老孫立馬跟在秦辰的身後,一臉阿諛奉承的說道:“我送您,我送您!”
老孫也確實不想讓秦辰繼續呆在這了,他需要向兒子好好的了解一下秦辰。最重要的是,他要弄明白,秦辰這棵大樹到底可不可靠。
孫少看秦辰從書房裏走出來了,便和老孫一起上前,秦辰也沒說什麽,繼續往前走。出了別墅,孫少走到秦辰的麵前。
他一臉嚴肅的說道:“秦兄,真的謝謝你!”
孫少眼睛裏滿是透露著對秦辰的感謝,眼神清澈而又真誠。以前他還想著法的對付秦辰,可現在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秦辰咧嘴笑了起來,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好了,別矯情,我先走了!”
他坐上了車,坐在車上,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孫家有著僅次四大家族的地位,在風城還是有點勢力的,說不定還另有用處。
“做什麽了?怎麽用了這麽長時間?”媚娘瞪著大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
秦辰這才想起來,媚娘也在車上。他眨了眨眼睛,繼續說道:“沒做什麽,就是處理了點事。”
媚娘在車上都睡了個覺了,秦辰這才回來。
“你把我送回家吧!”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她也覺得疲憊不堪。
秦辰點了點頭,立馬發動了車子。車子在公路上行駛了一會,秦辰的手機就嗡嗡作響。
他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孫少。秦辰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語:“這又是碰到什麽麻煩了?”
電話剛接通,孫少就說著:“秦兄,劉公子在華庭別墅!”
劉公子,華庭別墅?明天突然記起來此的目的。
“我的天!”
他眨巴著眼睛,繼續問道:“怎麽回事?”
“現在劉公子,被他父親禁足了,哪都不許去。”孫少解釋道。
禁足?這不是跟孫少一個情況嗎?
秦辰沉思了片刻,接著說:“好了,我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媚娘。
“我的天!”
秦辰搖晃了一下腦袋,還是先送媚娘回家吧!
秦辰踩著油門加速了,秦辰把媚娘送回家後,立馬開車去了華庭別墅。媚娘的車被劉公子給刮了,現在是時候找他算算這筆賬了!
一想到這兒,秦辰覺得對媚娘還是挺抱歉的。秦辰在劉公子的別墅下,停了車
他把目光看向了別墅,發現別墅二樓第三個房間的燈還亮著。秦辰下了車,來到門口,發現是密碼鎖。
這偌大的房子,就一個房間亮著燈,估計就隻有劉公子一人。秦辰伸手按了兩下門鈴,可是門沒有開。
他接著又按了好幾下,依舊沒有人來開門。秦辰眨吧了兩下眼睛,覺得有點懵逼。
“不是吧?這是耳聾嗎?”秦辰就隻能根據密碼鎖上的指紋,來推斷密碼了。
“叮!”門打開了,可是整個別墅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整個別墅都被黑暗籠罩著,沒有光亮,他靠著牆壁摸索著燈。
突然,一個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好像是什麽東西摔碎了。
“憑什麽?憑什麽?”接著又聽見了劉公子在樓上大聲喊叫的聲音。
秦辰皺了一下眉頭,覺得這聲音似乎有些大舌頭。他走到門口,立馬開了燈,隻見看見身穿大褲衩,手拿洋酒杯的劉公子,他還不停的向嘴裏灌著酒。
瓶子摔碎的殘軀,花生米,書等等雜亂不堪擺放在地上。秦辰搖了搖腦袋,房間裏酒精和香煙混雜的味道,讓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奇怪的氣味。
劉公子拿著瓶子又喝了一口酒,轉身看向了秦辰。他突然咧嘴笑了起,他臉上泛著紅暈,還依稀可見。
“秦辰,你來了,快來陪我喝酒。”劉公子隨手就拎起了酒瓶。
酒瓶立馬從劉公子手中,向秦辰砸了過去。秦辰一側,酒瓶和秦辰擦肩而過,啪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我的天,你……”
“啊?秦辰!”劉公子立馬從沙發上起身。
他晃了晃腦袋,瞪大了眼睛,這時也微微有了一些意識。他喝了足足兩斤洋酒,現在渾身難受,剛才以為看到的是幻覺。
可是當酒杯碎地時,他發現這不是幻覺,這確確實實是秦辰!劉公子立馬意識到,自己仿佛又做錯了事。
他瞪著眼睛,借著酒意,氣憤地說道:“秦辰,沒想到真是你!”
秦辰挑起眉頭,嬉皮笑臉的說:“當然是我!”
劉公子深吸了一口氣,向湯天衝了過去,還大聲喊著:“秦辰,我要殺了你!”
秦辰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屑。他現在算是知道了,什麽叫做酒壯慫人膽!
秦辰拉住劉公子的後腦勺,向後一推。劉公子蓧被推到了沙發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