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域醫院,病房內。
雲思瑤躺在病**,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傷口已經包紮過了,但還在昏迷中。
醫生說是因為頭部受到劇烈撞擊,再加上驚嚇過度,所以一時半會可能醒不來,靜養兩天就好了。
楊靖站在病床前,有些心疼的看著妻子雲思瑤。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起,似乎夢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寧願用自盡的方式結束生命,也不願被侮辱,那一刻,她的內心該有多絕望啊!
如果晚到了一刻,會是什麽後果,楊靖真的不敢想象。
那些幕後主使者,實在該死!
“靖帥!”
正當這時,一臉風塵的夔牛從外麵走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楊靖點了點頭,問道:“審訊的結果怎麽樣了?”
“出了點意外,那家夥似乎有什麽顧忌,寧死也不肯說出幕後主使,我們的人拿他沒辦法了。”
夔牛咬牙說道。
“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
楊靖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冷冷的說道:“繼續查下去,我就不信查不出來!”
“是!”
夔牛恭敬的應道。
“另外,你安排幾個戰王殿中身手好的兄弟,從今天開始,暗中保護我妻子和女兒。”
“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楊靖沉聲說道。
“明白。”
夔牛離開後,楊靖繼續守護著妻子。
直到第二天上午,雲思瑤才終於醒來。
“思瑤,你醒了?”
楊靖見狀,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啊!別過來,別過來……”
誰知,雲思瑤看到他後,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拚命掙紮起來。
“思瑤,你冷靜一點!是我,我是楊靖啊!”
楊靖看著雲思瑤說道。
“楊,楊靖?”
雲思瑤怔了一下,終於回過神來,然後直接撲進了楊靖的懷裏,哭泣著說道:
“你怎麽才來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和小朵了,我好怕,真的好怕……”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是我太大意了,沒事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陷入危險中。”
楊靖抱著雲思瑤的嬌軀,柔聲說道。
“嗚嗚嗚!”
雲思瑤像隻受傷的小貓一般,縮在楊靖的懷裏哭了好一會,才終於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周圍說道:“楊靖,這是哪裏啊,我不是應該在地堡裏嗎?”
因為在楊靖將她從地下室裏麵救出來前,她就已經昏迷了過去,所以她並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事。
“這裏是戰域醫院,放心吧,壞人都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楊靖安慰道。
“戰域醫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思瑤聞言,疑惑的說道。
隨後,楊靖便將雲思瑤失蹤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不過,隻說是自己發現她失蹤了,便打電話找朋友幫忙,剛好以前軍中的一個戰友,這幾天在神都搞演習,然後動用了戰域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救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你那個戰友,改天請他一起吃個飯吧?”
雲思瑤聽後,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
“不用了,他還有公務在身,早就已經回邊境了,你要謝的話,就謝我吧。”
楊靖笑著說道。
“嗯,也謝謝你。”
雲思瑤點點頭說道。
其實在地下室的時候,她都已經絕望了,如果不是楊靖第一時間發現她失蹤了,或許這次就真的天人永隔了。
所以,她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楊靖。
“傻瓜,我開玩笑的。”
“你是我的妻子,保護你是我的分內之事……”
楊靖揉了揉雲思瑤的腦袋,認真的說道:“不過,以後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要相信,我一直在你身後,別再做傻事了,知道了嗎?”
“喔。”
雲思瑤趴在楊靖的懷中,呼吸著他身上的男人氣息,內心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經過這次的事情,也讓她對楊靖更加依戀了。
“女兒,女兒你在哪裏啊?”
正當兩人沉浸在久違的甜蜜中,病房外,忽然傳來嶽母張美琴的聲音。
很快,就見到張美琴和雲士林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
“爸,媽!”
雲思瑤劫後餘生,看到父母後,眼眶不禁再次紅了。
“女兒,我聽說你被綁架了,你沒事吧?”
張美琴心疼的看著雲思瑤說道。
雲士林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也寫滿了擔憂的神色。
“我沒事,爸媽你們不用擔心。”
“這次多虧了楊靖,是他的戰友及時把我救出來的。”
雲思瑤說道。
她本想幫楊靖說說好話,讓父母對楊靖的印象有所改觀。
誰知,張美琴聽後,突然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楊靖的臉上,憤怒的說道:“楊靖,我把女兒交到你手上,就是讓你好好照顧她,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嗎!”
“媽,不怪楊靖,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上了別人的當……”
“行了!你別替他說話,這次我說什麽也不會原諒他的!”
雲思瑤剛要開口解釋,張美琴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那天回來的時候,我就說過。”
“讓你趁早跟他離婚,你不聽我們的,看看現在都被他害成什麽樣了。”
雲士林更是沒好氣的說道。
“嶽父嶽母,對不起,這次是我的疏忽。”
“我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楊靖道歉道。
張美琴和雲士林畢竟是雲思瑤的父母,是自己的長輩,不管他們怎麽說,自己隻能受著。
況且,他們也是出於對雲思瑤的關心,才會說這些話,所以他並沒有在意。
“哼!說的好聽!”
張美琴冷哼一聲,厭惡的看著楊靖說道:“楊靖,你覺得現在還有人相信你的話嗎?”
“那天在家宴上,要不是因為你胡言亂語,得罪了伯通和老爺子,我們一家怎麽會被奪去參加大典的名額!”
“我本以為你這次回來後,會有所改變,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太讓人失望了!”
這些話,是那天在家宴上,他們就想說的,但是因為顧忌女兒的麵子,所以才忍住了。
直到今天,她才終於說了出來。
雲思瑤聞言也低下了頭,不知道該如何替楊靖解釋了。
“區區一個就任大典,隻要爸媽你們想參加,我隨時可以帶你們去!”
這時,楊靖語氣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