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師姐的認同後,張天宸內心又是感動又是激動。於是,他一回到家,就按捺不住了。
張天宸抬頭問清墨:“清墨,你知道什麽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清墨:“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意思大概是白天想的事情晚上就會夢到吧。”
張天宸差點一屁股滑下沙發,誰讓你解釋這句話!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張天宸調整姿勢,重新在沙發坐好,喝了一口水,忍住緊張,繼續問:“既然是白天想著的,那就是這個人的心裏欲望吧。”
清墨還是一臉懵。
“現代有樣東西叫心理學,我以前曾聽人說,夢裏看到的東西,都是一個人的潛意識。”越是要說清楚,張天宸就越是緊張,而他越是緊張,話題就越走越歪:“潛意識就是一個人內心所想的又不表露出來的東西,也是一個人壓抑的欲望。”
對現代學術求知欲旺盛的清墨同學突然來了興趣,虛心道:“這個叫心理學的東西,好像挺有道理。你再跟在下說說潛意識。”
清墨聽到津津有味,張天宸內心卻血流成河:我在跟他鬼扯什麽!什麽心理學,什麽潛意識!我都快編不下去了!他居然還問……
張天宸崩潰捂臉,實在覺得談不下去了。
“天宸?”清墨奇怪地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你怎麽了?你不是要說潛意識嗎?”
張天宸想哭:“不是……我想說的不是潛意識……”
“那你想說的是什麽?”
拐彎抹角的事情,確實不適合張天宸這個直腸子,反正越是緊張越是說不清楚,不如就直接說吧。
“我想說的是,你昨晚的夢,我都看到了。”
看著張天宸投來的目光,清墨腦子一下白了。
“你……你偷窺!?”
“是,我是偷看了。”偷窺這種無恥的事張天宸也說得理直氣壯:“要是我不偷看你的夢,我還真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呢。”
“在下……”想起昨天做的那個夢,清墨再也不淡定了。
關於那個夢,清墨醒來一瞬間有茫然過、有心跳加速過、也有動情過,可一旦清醒後他習慣性地將這些感覺隱藏起來。
清墨覺得這隻能是個秘密,他能好好隱藏,掩蓋得毫無痕跡,但現在張天宸知道了,還是親眼看到的,那就真是十分尷尬了。
“在下……”
張天宸不說話,隻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等他解釋。
“其實在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夢到……”
張天宸當場想吐血身亡!他覺得清墨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氣死自己!
“原因你自己已經在夢裏說的!因為你喜歡我!你!喜!歡!我!啊!張清墨!”張天宸氣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清墨耳邊吼。
“你明明喜歡我的,卻一直不說!就自己憋著壓著!都要憋到夢裏了!夢裏的都是你的潛意識啊!潛意識啊!”
清墨被他吼得耳朵嗡嗡的,感覺這次真的避無可避了。
張天宸繼續憤憤不平:“我以前還以為你開竅了,學會做自己了,沒想到還是一個木頭腦袋!還是什麽事都憋心裏!如果我沒進你夢裏偷看,你就打算一直憋著不說是吧?”
清墨不說話,也就是默認了。
發完脾氣後,張天宸氣鼓鼓說道:
“不過幸好,我還是看到了!所以你已經沒得抵賴了,你再抵賴就是小狗了。”
聽到這幼稚比喻的清墨噗的一下笑了出來,還真沒反駁了。
看到清墨笑了,張天宸勾勾嘴角,一本正經問道:“那麽,清墨同誌,你願意跟我一起了嗎?”
看著這個竭而不舍,最終走進了自己夢裏,走進了自己內心裏的孩子,清墨終於點頭了。
“在下願意。”
在感情上,內心敏感而諸多顧忌的清墨遇上簡單粗暴直接的張天宸,算是徹底完敗了。
五千年後,第二道姻緣終於到了。
正當清墨感慨時,張天宸捉著他的胳膊就往下拉。
清墨疑惑:“天宸你要幹什麽?”
張天宸:“別動,我給你戳個印,免得你抵賴。”
“戳印?”
清墨順著張天宸的動作,微微彎腰,被他帶了下去。
然後,張天宸淺淺一吻印在清墨唇上,清墨瞬間睜大了眼睛。
沒等清墨來得及回味,張天宸雙唇離開,然後像個傻子一樣手舞足蹈道:“哈哈哈哈哈!總算被我親到了,我的初吻就這樣送你了!哈哈哈哈哈!”
看著那輕輕親了自己一下就癲狂繚亂的張天宸,清墨實在忍不住笑了:“初吻?你不是親過了嗎?”
“上次是在夢裏,不是真實的!這次是真實的!這次才是初吻,哈哈哈哈哈!”
清墨看著內心興奮過度、患了失心瘋一樣到處瘋跑的張天宸,內心一片喜悅,然後他遵循著夢裏和心裏的感覺,將張天宸拉到沙發上,壓下身子,回吻過去。
不同於張天宸的輕吻,清墨捧著張天宸的臉,給他一個悠長的吻。
剛才還在瘋跑的張天宸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他全程瞪大著眼睛,看著在眼前閉上眼睛深吻自己的清墨,隻覺得自己被吻得昏頭轉向,差點忘了呼吸。
良久,清墨離開張天宸的臉,輕笑:“這是在下剛才內心的想法,這次沒憋著。”
清墨離開後,張天宸還是傻的!清墨主動親我了!清墨居然這麽會撩!
“啊?”張天宸腦子頓時卡機,斷斷續續說著:“哦,沒憋著……很好……有進步……哈哈哈……”
回魂的張天宸看著清墨烏黑而深邃的眼睛,想要繼續湊上去。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屋子裏有另外一個人!
張天宸從清墨雙臂中彈了起來,紅著臉說道:
“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清墨順著張天宸的目光回頭看去,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們親的那麽投入就沒出聲了。你們不用管我的,你們繼續親,繼續親哈!我就一圍觀的吃瓜群眾而已!”
這活潑的笑聲,這大大咧咧的行為,在客廳出現的來人,正是好久不見的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