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送了老婆大人回房休息後,劉局長鬆了口氣。

“今天你們在城裏繞了一圈了吧,有找到那東西嗎?”劉局長擺出一副上司的樣子,企圖掰回一點威武形象。

清墨搖頭:“氣息消失了。”

“氣息消失不就是死了嗎?不就是可以結案了嗎?”張天宸問。

清墨搖頭,張天宸覺得自己這個半吊子果然猜什麽錯什麽,於是撅起嘴巴,不出聲了。

“我讓小伍和小陸那邊一直在留意情況,如果又什麽發現他們會通知我。”劉局長應道。

清墨思考:這麽一隻小小的妖獸,而且身負重傷,它究竟會躲到哪兒去?

劉局長看到清墨眉頭緊皺,拍拍他肩膀:“你們跑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隻要有所發現馬上消滅就好”

張天宸和清墨點頭。

“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到局裏報到。”

張天宸和清墨被劉局長一路送到家門口,張天宸鼓起勇氣打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正式迎接了他悲催的新生活。

第二天,張天宸從那張隻鋪了一張草席子的**醒來,第一感覺就是渾身骨頭痛。他臭著一張臉張開眼,看著這破舊不堪、家徒四壁的新家,頓時從骨頭痛轉變成頭痛。

“醒了?”清墨感覺到**的動靜,馬上睜開眼睛。哦,應該說他整晚都沒睡過。就這樣一整晚在地板上打坐,是個正常人也睡不著。可他們租的房子,隻要一個臥室一張床,主仆思想根深蒂固的清墨當然把床讓給張天宸。

“唔……”張天宸揉了一把臉,晃晃悠悠地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爛地方是哪裏……哦,對了,這是劉叔昨天幫我找的房子,昨天他還說了……

“報道時間快到了。”清墨提示他。

“哦……”張天宸磨磨蹭蹭地從**爬起來,看了看手機,已經九點半了,反正都遲了,就悠著來吧。

張天宸在洗手間晃悠了半個小時,終於出來了,這時清墨已經把那身袍子穿好。

張天宸哭笑不得:“大哥,你還穿著古裝幹嘛,拍婚紗照呀?把昨天買的牛仔褲和襯衣換上。”

“不習慣。”清墨顯得有點委屈,對比寬鬆的袍子,襯衣和牛仔褲實在太窄了。

“不習慣也得習慣,不然別人把你當怪胎的!”

清墨巍然不動。

“好!不肯換是吧,那我就親自動手了!”張天宸伸手就扒他的古人袍子。

清墨被嚇到,投降:“我換!”

張天宸得意,自從昨天後,他發現一個能輕鬆治住清墨的方法——對他做些沒節操的事情!古代人嘛,咳咳,都是那麽保守和古板。

在一陣折騰後,兩人終於穿戴整齊前往雁城警局了。

局長室,一陣咆哮傳出。

“行呀小子!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兩個小時,沒紀律、沒責任心是吧?”

“劉叔別氣別氣!傷身子哈!”張天宸嬉皮笑臉:“賴床,老毛病,老毛病!會改!”

“什麽時候能改好,不再遲到?”

“三五七天,或者一年半載。”

劉局長衝門外喊了一句:“財務!給新來的扣工資!”

“不要!!!改改改!馬上改,從明天開始不遲到!”張天宸可憐巴巴地看著劉局長,這份工作本來就沒多少錢,再扣就活不下去了。

清墨幫忙求情:“在下保證。”

劉局長滿意點頭,這小子的命運後頸皮再一次被他死死地捏住了!

張天宸和清墨受訓完畢,垂著頭離開局長室。一出大門,幾道目光齊齊看了過來,而且全是雌性的目光,一股良好的感覺從張天宸心底油然而生。